五河琴裡看了一眼正在餐桌上瘋狂殺戮的十香,又以嚴厲的眼神盯著同樣露出陶醉表情的士道,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啊,稍微給我有點自覺啊。對方可是阻礙著你攻略精靈的情敵一樣的存在啊,你先被攻略了算怎麽回事!” 與渢弦共進晚餐是四糸乃的約定,貿然打破的話,會影響四糸乃的攻略,加上渢弦的態度,琴裡決定在晚餐後在談判。
“話雖這麽說,琴裡你自己不也在吃嗎?”士道停下自己的筷子,回擊道。
“又不是我要攻略精靈。”琴裡不負責任的說道,至於自己,有必要與擺在面前的美食過不去嗎?
“這樣的理論太奇怪了點吧,我吃不吃與攻略精靈也沒關系吧。”士道的眉毛抽動了一下,關鍵是精靈吃不吃啊,現在這個狀況,自己阻止會好感度吧。
“這是自尊心的問題,你這樣不就代表你不如那個渢弦了嗎?我的哥哥什麽時候這麽自甘墮落了?”琴裡說著又夾了一塊呈大紅色的片皮乳豬,嗯,皮脆酥香,肉嫩鮮美啊。
“那就當作自甘墮落吧。”士道無力地回道。
“哥哥,這個丸子很好吃呢,你要不要也吃一個。”這時候真那插入兩人的對話之中,雖然不是自己做的,卻十分自然地將食物夾到士道面前,“來,啊~~~”
“士道,這個也很好吃哦。”十香見此,也模仿地夾起對蝦,送到士道面前。
“呃!”傲嬌角色在這種情況下總會處於劣勢。
令音在一旁不緊不慢地進食著。四糸奈與渢弦則是是一副幸災樂禍地看著士道幾人,並以此交談著。
……
“那個,渢弦同學,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什麽人?”士道有些弱氣地朝著渢弦問道,雖說吃人家嘴軟,可是該問的還是得問。仿佛天意一般,四糸乃在晚餐後便消失返回鄰界了。十香則與令音交談著,雖然在同一室內,卻依舊被轉移了注意力。
對此,渢弦回應一個燦爛地笑容:“你猜~”
“等等,你不是打算說清楚才邀請我的嗎?”
“不是呢,我可沒有說要告訴你們哦。”渢弦眯著眼睛說道,雖然他的確是以自己的身份引得他們前來,“我只是討厭了一直隱藏,才會出來的。”
這時候,琴裡出聲問道:“今天隱居者的空間震是你消除的?”
“嗯,那孩子是個善良過頭的孩子,一定不想要破壞吧。”渢弦點了點頭,那的確是他做的。
“你,果然是精靈嗎?”空間震可以借由同等規模的空間搖晃抵消,這是琴裡知道一種可以抵消空間震的方法,至於風華學院和西納普斯有沒有可以抵消空間震的技術,琴裡就不清楚了,不過她估計沒有,就像她們不了解另外兩個文明的情況,對方也很難理解這一方的情況,否則平衡就會崩潰。當然這不能確定,現在她只是試探渢弦。
聽琴裡這麽一說,士道隨之一顫,如果渢弦是精靈的話,那他豈不是也要……
“誰知道呢。”渢弦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那麽,你隻知來表個態的?”
“可以這麽說,我並沒有打算與你們佛拉克西納斯為敵,沒必要進行無意義的戰爭。當然可能阻礙你們,就像這一次隱居者的事一樣,當然我對精靈的態度與你們基本一致,至少不想要殲滅她們,所以……”
“公平競爭嗎?”
“我倒是沒有想讓精靈戀上我,不過這麽理解也可以。
” “渢弦同學,你能拯救精靈嗎?”士道再一次開口了,他覺得如果渢弦能拯救精靈的話,自己退出亦無妨,畢竟他拯救精靈的手段實在……
“不能。”渢弦十分乾脆地回道,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拯救過什麽人,他只是因為自己的目的而做出看起來幫助了她們的事而已。
“誒?!”出乎預料的回答讓士道一度以為是聽錯了。
十分認真地,渢弦又說了一遍:“我無法拯救她們。”
得到這樣的回答,士道的語氣中不禁激動了一分:“那麽,你為何阻礙在我們面前!”
“到底為什麽呢?”渢弦輕快地回道,雖然答非所問。
“你啊……”士道帶上了一點怒氣。
“士道!”琴裡拉住了士道的手,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
士道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稍微有點冷淡地說道:“那麽,我想說問的就這些了,琴裡你呢,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想問的倒是有一大堆,不過人家似乎不會說呢。”說著,琴裡往自己嘴中塞了根棒棒糖。
“會說的哦,只是不會保證真假就是了。也就是名為謊言的東東。”而那方面也正是渢弦的得意領域,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為。
琴裡略顯尖銳地說道:“那麽也就是說,你剛剛的表態也可能是謊言與假話咯?”
“當然,不過是真是假就由你們自己去判斷吧,信任與否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真是不負責人的說法呢。”看渢弦這個樣子,想必也不會再多說什麽,琴裡又轉向了真那,“那麽,這邊這位實妹,你又打算怎麽樣呢?”
“誒,我?”真那指了指自己,老實說,她自己在思考相關的事,卻還沒有得出答案,一時間也無法回答啊,“暫時保持現狀吧,不過有一點先說清楚,真那一直是站在哥哥一方的,無論怎麽樣,真那都不會背叛哥哥的。”
“真那……”士道也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猜疑地看著突然蹦出來的親妹妹。
“感覺如何啊?同居人。”琴裡則再次轉向了渢弦,對其露出嘲諷的笑容。
“無所謂,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事情。”從一開始,渢弦就給予了真那足夠的自由,雖然沒人陪自己吃飯很讓人寂寞,不過也不一定非真那不行。大不了再招個房客,雖然不可能又正好是劇情人物,可對此,渢弦並不會在意。當然,渢弦也沒寂寞到那個程度。
這樣一來,要談的也都談完了,雖說什麽都沒解決,卻沒什麽可以繼續的話題,當然普通的閑談也沒關系,渢弦也大大歡迎,不過士道他們似乎沒這個打算呢。
“今天就多謝招待了,渢弦同學。那麽,我們就此告辭。”士道在渢弦家門前,客氣地說道,好似只是普通的拜訪一般。
“粗茶淡飯,你們能喜歡就好。”渢弦也以普通的方式說道,“下次也要來哦~”
“哦!”十香明顯想起了渢弦的料理,十分精神地回道。
“……”
“有什麽想說的嗎,令音老師。”渢弦目光轉移到了令音身上。雖然這一次,他並未與令音有什麽交談,可是他最為防備地卻是這個看似一吹就倒的女性,這位可是拉塔托斯克的最高分析官,即使這裡沒有顯現裝置,可她依舊是不容忽視地存在。
“沒什麽。”令音聲音虛弱地回道。
“對了!”似乎想到了什麽,渢弦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度,“作為餞別禮物,最後在告訴你們一個情報吧。”
“情報?”士道疑惑地問道。
“對,而且是關於隱居者的。”渢弦的眼中吐露出狡黠的笑意,讓人不覺得會是什麽好消息,也不是壞消息,不過應該會讓人傷腦筋,“直到現在,你們所接觸的精靈並不是真正的隱居者,而是藉由手偶現身的另一個人格,四糸奈。”
“原來如此,難怪那孩子一直沒有自己開口。”渢弦這麽一說,令音便露出了然的表情,“不過這樣一來,她本人在戴上手偶的時候,應該處於近似於刻意關閉心靈的狀態,也就是說……”
“即使與四糸奈好感度再高,士道與她親吻也無法封印四糸乃的能力。”渢弦非常好心地說出了答案。
雖然渢弦給出了情報,可是琴裡卻不禁皺眉:“還真是相當壞心眼的情報呢,說起來,四糸乃那是那孩子真正的名字?”
“就是這樣,不過真虧你能聽出來呢。”畢竟發音也很接近。
“想要拯救隱居者,就必須先接觸到真正的四糸乃,可是那樣的前提也便是突破四糸奈的‘防禦’,可是到了形成第二個人格的程度,如果用溫和的方法,所需花費的時間太過漫長。可是貿然打破對方的心靈屏障,反而很容易掉好感度。”
聽令音這麽一說,士道想起了起初與隱居者談到手偶的時候,對方的好感度突然下降,這麽一想,也就說得通了。
“可是我們不得不那麽做呢,不過這樣一來……”琴裡不爽地瞪著渢弦,那麽做的話,很有可能被某人不勞而獲,甚至反咬一口。
原著裡是因為意外而使得手偶丟失,從而真正的四糸乃人格顯現,可是現在士道他們已經知道了真相,以奪取手偶這類的策略則具有了人為目的性,即使不是佛拉克西納斯的人親自動手的。如果那時候再經某些人煽風點火,則會變為欺騙性。光是知道與否,就會給予事件重大的影響。可是讓四糸乃自己摘下手偶,難度未免太高了。
“對了,順帶一提,人格產生的原因,四糸乃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不傷害別人,所以才創造出一個可以幫助自己壓抑力量的人格哦。”渢弦進一步加強了士道想要拯救四糸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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