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塞錢箱,李渢弦覺得壓力很大,而眼前的巫女發出陣陣威壓,根本容不得他說一個“不”字,最關鍵也是最糟糕的是此刻他身無分文,別說這個世界的貨幣,就連從他自己隨身空間拿些古董充數都辦不到。 大危機!渢弦可以清楚感受到如果說自己沒錢,眼前的“大娃”立馬就會撲過來把自己撕得粉碎。好吧,仔細想想這好像不太可能,但從少女發出氣息中的確是這麽傳遞的。
“小依姬~”甜到膩,渢弦發出連自己都惡心的聲音將楚楚可憐的求助眼神投向一起降臨的同伴。生命與節操,選擇哪個還用問嗎?
嘛,如果作為小受的話,渢弦剛剛那一聲絕地可以拿滿分,有基佬在場的話,或許早就奮不顧身地衝過去了。可惜,幻想鄉嚴重不平衡的男女比例或許可以營造良好的百合氛圍,卻無法貫徹這份深沉的愛,月都的綿月依姬同樣不行,總之這裡的少女們不懂哲學。
綿月依姬從中能感受得到只有惡心、惡心以及惡心,她甚至連回話都不想回,把眼睛撇向一邊。金發少女與巫女幼女都本能地退了好幾步。
“別想蒙混過關!”只有“大娃”堅定不移地盯著渢弦,透過那阻隔的面具,渢弦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燃燒著火焰。
渢弦的目光一瞬間投向快要哭出來的幼女,他已經墮落到在考慮要不要先挾持一下這位幼小人質地步了。
直接衝過是不行的,以剛才這個大娃的速度,在還沒有碰到那個幼女之前,我就會被宰了。得出其不意,對了,用觸手,嗯?觸手!對了就是觸手!
“那個…這個,這位巫女姐姐,不知道你們這裡接不接受金子?”想到了解決方法之後,渢弦也冷靜了許多,原本只會覺得惡心的甜膩嗓音也悅耳許多,本來渢弦的聲線還是不錯的。
“金子!!!”
看樣子是可以了,不過總感覺有什麽掉了,跟我剛剛掉的東西很像呢。渢弦可以清楚察覺到對方的眼睛也隨著“金子”這個名詞而閃爍著金光。
也不多說,李渢弦雙手在胸前一拍,接著便往地上一按。
別被騙了,渢弦不是某個豆芽,他並不會煉金術,就算會,黃金煉成也算是一種禁忌,不是那麽容易可以完成的,只是在場的人中都沒有會透視的,看不見與大地接觸的掌心中一根觸手探出。
還好,觸手的機能還在,那麽,再構開始。
這片大地裡金的含量是少,可也不是沒有,觸手便將它們從大地中分離出來並進行重新構造。當然就算是沒有金元素,觸手也能利用質子、中子等構建出來,不過那樣的難度可是要大不少,而且危險極大,以現在觸手的能力還不能完全控制過程。
在渢弦兩手前方,土地開始松動,金色如同雨後春筍破土而出。只是當它完全出來之後,它就立馬消失在原地,再見已在巫女手中,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葫蘆,渢弦自以為是地以為眼前的巫女喜歡葫蘆才特意將其塑造成這樣的。
話說,我真笨,我為什麽一定要說金子呢,我大可讓她把這裡的貨幣拿出來再構造啊——嗯!為什麽我以前怎麽沒想到這個,那樣我也不需要劫富濟貧了。
做完金葫蘆後,渢弦立馬陷入懊惱之中,首次對自己的智商有了懷疑。
巫女拿著葫蘆掂量掂量,又來回比劃比劃,在確定這真的是金的之後,她才志得意滿地將其收了起來,這時她才裝模作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原諒你打碎我心愛茶具的罪孽了。”
嗯?剛剛你說了什麽,茶具?
渢弦他看了看身邊被他砸出的坑內,除了碎石的確有些看不出原來樣子的碎片。此刻他覺得他整個人都茶幾了。
“你不是因為我揉了你的……”好吧,最近的渢弦智商的確有點向⑨靠攏的趨勢,居然自己捅了出來。
雖然沒有說出最後那個名詞,但在場的女性都已經知道渢弦到底說得是什麽了。金發少女與綿月依姬將毫無遮掩的鄙視目光投向渢弦,可愛的紅白幼女則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在眾少女的胸前來回比對著。
“原來如此!你非禮了我。”這是巫女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那麽,這可是關乎少女純潔地大事件,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
“我願意負責,我娶你。”不用想,這絕對不是巫女所要的交代,看著巫女不斷拍打著的塞錢箱,渢弦頓時生出一種立即構成十萬元鈔票狠狠砸在巫女臉上的衝動。嗯?為什麽是十萬呢。
不過勢比人強,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可以感受到雖然自身條件並不比巫女弱,但總有種贏不了的感覺,至少在這個世界贏不了。正當他要將雙手再次按向地面的時候,感應到什麽突然將頭轉向另一邊。
“啊拉,被發現了呢。”總人也朝著渢弦望去的方向看去,原本虛無的空間張開如同眼睛一樣的裂縫,在其兩邊各自綁著一個蝴蝶結,如果說要是為了裝可愛,不得不說這樣很失敗。另一名金發少女(?)從縫隙探出上個身子向著他們揮揮小手。
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麽了,隨著冰霞殿內的渢弦消失,這邊的渢弦也變為此世的唯一,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也再也沒有壓製流入渢弦的腦內。就算沒有信息的流入,看著金發美人的登場,渢弦就能猜到這個世界的真面目。
難怪從剛剛以來一直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這個原因呢,不過沒想到還是這個時期呢,這個“大娃”就是傳說中的阿媽嗎?
“什麽啊,原來是油咖喱啊。”雖然面對八雲紫和善的招手,阿媽只是冷淡地回應著,現在這個“交代”顯然更重要。
只是視線再次回到渢弦的身上的時候,阿媽卻愣了一下,也說不上是什麽,她卻覺得眼前的少年變了。
“這個應該夠代價了吧。”剛剛還狼狽求饒的渢弦此刻卻悠然地坐在地上,右手沒入空無一物的空間接著便拿出一塊磚頭,只是材質為金。既然已經消除了崩壞數理的影響,開啟隨身空間的計算式也修複了,比起辛辛苦苦再“煉成”一次,還不如直接給現成的。
阿媽沒心沒肺地收起來金磚,至於渢弦的變化,她並不關心。不過八雲紫卻對於渢弦的改變並不感到高興,原本她以為“這個”渢弦相比起剛剛在冰霞殿的渢弦容易掌握,沒想到隨著二重存在的消失,這個近似⑨的渢弦也有所變化,不,比起改變更應該說是恢復。
不好不好,我也不知不覺地變為如此無趣的女人了呢,貪欲真是可怕啊。八雲紫不愧為妖怪賢者,能控制住自己的同時也能反思自己,驅走腦內的陰暗,八雲紫再次展現一個充滿魅力的笑容。
“該說初次見面嗎?”渢弦面前也出現一道間隙,八雲紫的下半身身體從中落下,蓮足點地,同時原來間隙上的上半身也沒入間隙。
“當做初次見面比較好吧。”雖然渢弦意識內存在多個記憶,渢弦則是對這些記憶敬而遠之。就好像一道給定的單選題,有著多種選項,而且每一個都是正確的,到底該選哪個一樣。沒有崩壞數理,那麽一就是一,渢弦也只有選擇其中一個作為自己。
“不過我想不需要向初次見面那樣自我介紹吧。”八雲紫從與另一個渢弦交談時變察覺到渢弦本身就對幻想鄉有所了解,雖然細節部分有所偏差。
“還是我覺得挺有必要的。”其實渢弦是另有目的滴——阿媽不會真的叫阿媽吧,現在正是一切水落石出的時刻,來吧,博麗阿媽,獻上你的真名吧。
好吧,渢弦的八卦之心正熊熊燃燒中。
只是渢弦變現的太過露骨,從嘴角流露出的陣陣陰謀氣息讓眾少女(?)選擇了閉嘴。
“也對,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察覺到眾少女(?)無言地沉默,渢弦決定以身作則,率先介紹自己,那麽她們也不好意思不開口了吧。
“李渢弦。”非常短小精悍的自我介紹。
什麽啊,這個毫無誠意的自我介紹。眾人這下完全沒有開口的動力了。
“……”這份殘念的沉默是什麽?所以才說自我介紹最討厭,就跟其起名字一樣,難道還要我加上性別男?這不是一看就知道的事嗎。還是說愛好?話說你們知道什麽galgame嗎。 到底該說什麽呢……
“啊,對了。”渢弦腦邊好像有一隻電燈泡突然亮了,連眼睛都泛出異彩,“今年18歲。”
……
綿月依姬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轉過頭去,露米婭則是一副曖昧不清的眼神來回看著渢弦與八雲紫,阿媽帶著葫蘆面具看不出在想什麽,不過應該與露米婭想著同樣的事吧,八雲紫依舊那副閃瞎人的完美笑容,只是眼睛閉了起來。此刻還天真爛漫的小靈夢則報以毫無掩飾的懷疑眼神。
被小靈夢的這樣眼神注視讓渢弦很受傷,我到底哪裡不像18歲了啊,所以說我最討厭自我介紹了。
說實話,就外貌而言,渢弦倒是很符合18歲的樣子,就連氣質也並不是成熟的感覺。不提還好,可是他自己說出自己18歲的時候,就是讓人有種不信的感覺,毫無道理卻又確信地。
渢弦頹然地低下了身子,道道看不見的黑線出現在他的頭上。
“算了,今天我,先回去了。”此刻的他很適合人生負犬這個名詞,邁出的腳步也顯得格外承重,眾人也不知為何生出一種不要攔著他的感覺,或許是同情吧。
等到渢弦邁下神社的階梯離開眾人的視線之後,綿月依姬這才反應過來,相比這裡其他人,李渢弦才是現在她唯一可以掌握的線索。只是當她左腳邁出半步之後,一隻纖細的手掌搭在了依姬的香肩,秤砣雖小壓千斤,依姬愣是無法再前進。
“這位小姐來神社不添點香火錢嗎?”紅白的巫女拍了拍身邊的塞錢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