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渢弦離開得倒是意外的順利,這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怎麽也是個不明入侵者,怎麽就這麽簡單讓自己走了呢。其實渢弦心裡還是有點希望她們能攔住自己的。 算了,接下來該幹什麽呢?難得來到幻想鄉,不去轉轉怎麽行,是去人之裡呢,還是紅魔館呢,亦或者地靈殿呢,香霖堂……太陽花田也不錯,好吧,好像想根本不認識路啊!
渢弦腦內閃過那麽多地點,可實際上他早已經決定去哪裡了。
先回冰霞殿吧,不知道小櫻和尼祿怎麽樣了。
這樣想著渢弦的邁出的腳步也懸浮起來,踏空而行,翩然如流蝶,看似柔弱輕緩,實際上每踏出一步必然拉開十幾米的距離。渢弦並沒有使用飛行的計算式,而是利用少量的氣運轉自創的身法,他只是享受那種禦風的感覺。
“喂,你這家夥給我等一下!”就在渢弦陶醉在這無拘無束的感覺中時,後方響起了少女清婉的叫聲。渢弦並不想打破現狀,腳尖在空中不斷輕點,身影在小范圍內婉轉。
只見綿月依姬正快速地向渢弦飛來,相比渢弦,綿月依姬則是真正的飛行。
“沒想到八雲紫就這麽放任你這個月都公主啊。”對於這點渢弦倒是很驚訝,他可以肯定八雲紫知道綿月依姬的身份,就算把她密室、監禁然後調教也不奇怪吧。
“嗯?這裡與月都關系很糟糕?”聽到渢弦那麽說,綿月依姬立刻就從隻言片語裡推測出這點。
“你沒見過八雲紫?”雖然這麽問了,但渢弦也已經推測出大概了,他上次穿越應該是在第一次月面戰爭之前,月都與妖怪沒什麽直接衝突的時候,或許由於自己的蝴蝶效應,連月面戰爭沒有發生都有可能。
“聽是聽說過,不過今天才初次見面。”
“果然嗎……好了,你也別多想了,幻想鄉與月都現在的關系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別疑神疑鬼的。”渢弦也不是沒事找事的人,再者現在他自己也不能肯定兩者的關系,他也不想挑起戰爭。
話說回來,綿月依姬嫁人是什麽時候,現在的綿月依姬到底是人.妻還是少女?雖然對她沒有那個意思,但,怎麽辦,超想知道的說。
“你,絕對在想什麽奇怪的事情吧。”綿月依姬突然感覺一陣不爽,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渢弦的錯。
“怎麽會呢?”靠,女人的第六感還是那麽難對付。
“我只是在想你的姐姐是不是處女的問題。”直接問“你是處女嗎”怎麽想都有問題吧,果然還是不能太直接,先破磚引玉再說。嗯,我好像記得綿月依姬是綿月豐姬的兒媳,話說貴族圈真亂……
刹那間,綿月依姬的鞘中劍已經消失,刀鋒劃破空氣,似乎連空間都被完美的切割,綿月依姬用如此的行動回答了渢弦的提問。
綿月依姬很強,就單純身體素質、能力而言,她或許比此刻的渢弦還強,可惜現實卻很難單純,各種意義上。渢弦只是仰了仰頭,便躲過了快若雷霆的一劍,即使綿月依姬的速度比渢弦快,可是她的動作也比渢弦的大。
閃過了一劍之後,渢弦還很無辜地問罪道:“綿月依姬,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還想問你是什麽意思呢!”說著手中劍揮舞得更凶,天空中綻放出道道淒厲的劍痕。當然不只是為了渢弦剛剛失禮的提問,綿月依姬至今還是對當初敗於渢弦之手很在意,或許這才是她想要的,剛剛那只是借口也說不定,
所以綿月依姬現在並沒用她的能力,而是她的劍術。 渢弦是非常懶散的人,從他對付這些攻勢之中也可窺見一二,每次他都以最小的距離避開了刀鋒。刀鋒再快落在身上也只是一個面,一道痕,李渢弦總是能正確偏離它,當然前提是它不會在自己身上其他部位造成那個面,那道痕。就算依姬算準以渢弦現在速度絕對無法逃避的一劍,也會被渢弦用“彈磬音”點在依姬劍面上化解。
綿月依姬與渢弦交手總有種並不是他躲開自己的劍,而是自己的劍夠不到對方的錯覺。
就外部表現來看,李渢弦完全就像是逗綿月依姬玩一樣。綿月依姬也是這樣的潰敗感,揮舞了一陣,她也冷靜許多,將劍收回鞘中。
“算了,你……”綿月依姬把自己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
“你……”
“你什麽?你到是說啊。”
“還不是你這個魂淡!一直這樣轉來轉去。”無可否認渢弦現在的動作很優雅,如果他能縮小點,在穿一襲長裙,或許就會有人以為那是蝴蝶在少女身邊飛舞。不過就算再優雅,再唯美,那也要看當事人的心情,綿月依姬就是被這種給人感覺慢吞吞的身姿給閃過多次攻擊的,這樣無異於傷口撒鹽。
“真是任性啊。”歎了口氣,李渢弦的右腳劃過較大的弧度,身子也隨之搖擺幾下,不可思議的是渢弦的右腳尖好似釋放出一陣烈風。
渢弦一副遷就你的態度使得依姬差點又提劍而上,還好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這次是綿月依姬誤會渢弦了,只是依靠著少量的氣與武道身法在風中穿梭,原本是處於較為緩和的狀態,被依姬叫住之後,其實渢弦並不是真的停下來,他的雙腳依舊在動以此來保持在空中。不過面對依姬的攻勢,渢弦也不得不改變原本較為緩和的狀態。現在攻擊結束了,想要立即緩和下來卻辦不到了。當然也不能說渢弦沒有錯,畢竟他想要停下來完全可以利用計算式。
不過既然綿月依姬都提出來了,渢弦也不想再打一場,雙腳虛點幾次,每一次都蕩起一陣不小的風,總算回復到原來的狀態,就好像高速行駛的車子原本利用地面的摩擦力現在改為踩刹車一樣。
“哈~,話說依姬小姐,你不覺得這裡很不適合談話嗎,雖然腳下山清水秀,風景秀麗,但我更願意靠在舒適的沙發,捂著一杯清茶的室內談話。”這不是因為渢弦溫柔體貼,這貨只是肚子餓了。
被渢弦這麽一說,依姬也察覺到就這樣在空中交談的確不是什麽好主意。
看依姬默認的樣子,渢弦也不多說,恢復原來的禦風而行的狀態向冰霞殿奔去,依姬也緊隨其後。
※※※※※
“八雲紫,我恨你!!!”夾帶著滔天恨意的怒吼響徹博麗神社。
“怎麽了?”EX露米婭探出頭詢問正在跳腳的先代。
“那個老太婆把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金子與銀子都偷走了,下次一定要把她退治才行。”巫女身上的黑暗氣息不斷侵蝕著周圍空間,雖然作為宵暗所謂妖怪,露米婭最喜歡黑暗了,可眼前襲來的黑暗只能讓她望而卻步。順帶一提,銀子是綿月依姬的香火錢。
“辛辛苦苦?”那明明是勒索吧。
“難道不是嗎?”或許是錯覺吧,露米婭仿佛看見面具眼部紅光一閃。
露米婭面對即將變為某種可怕事物(鬼巫女?)的博麗巫女只能不住地點頭。
等到先代將八雲紫用最“惡毒”的詛咒都詛咒一遍之後,才慢慢恢復。或許是習以為常了吧,小靈夢居然在這樣險惡的氣氛下睡在露米婭腿上,讓露米婭好一陣羨慕。
“話說,你真的不管那兩個人,今天天空上的宮殿好像就是那個誰弄出來的。”溫柔的撫摸著靈夢的小腦袋,露米婭對著阿媽問道。
“那個誰,那個李渢弦嗎?”突然覺得阿媽還是有點節操的,居然記住了渢弦的姓名。
“嗯~,記住了人家的名字了呢。”露米婭向巫女投去玩味的眼神。
“怎麽了,這樣看我。那樣的自我介紹怎麽可能會忘記。”雖然很中規中矩的檢查,但露米婭還是從中聽到了一絲慌亂,再結合被那個男的襲胸時發出的羞怒聲音,露米婭心頭一陣無名火起,可她依舊保持一副曖昧地笑容。
其實露米婭完全不需要擔心兩人會發生什麽狗血的一見鍾情,至少現在不需要,或許他們身邊並沒有可以做到那麽親密行為的異性,所以她不知道那只是普通的反應,不過這或許就是男女間相比百合、基佬間的優勢。不過渢弦倒是在不知不覺間就在露米婭心裡埋下了一粒種子, 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負面的。
阿媽不是會讀心的妹子,所以她並沒有察覺到露米婭的心理變化,而是繼續說道:“至於他們,既然紫都同意了他們入住幻想鄉,我想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不知從哪裡捧起茶杯,阿媽閉上眼靜靜地啜了一口,一種別樣的安心飄蕩開來,放下茶杯,將左手搭在右大臂上,顯示著其中與纖弱外在不相符的可靠,“還有,在這幻想鄉中,博麗巫女可是最強的哦。”
“八雲紫嗎,的確沒有人比她更愛這個幻想鄉呢。還有,你的確是最強呢。”回想起那個看起來不靠譜的妖怪賢者,再看著眼前給她帶來新生命的巫女,露米婭不得不打從心裡地同意,自己只需要沉浸在這片安心之中就行了。
“啊!”突然阿媽叫了出來。
“又怎麽了?”看到小靈夢依舊安睡,安心之後,露米婭怪罪地瞥了阿媽一眼。
“那座宮殿啊,這樣啊,那絕對是異變,作為維護幻想鄉安定的博麗巫女,果然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呢。”說著阿媽還“嗯~嗯”地點了點頭。
目的什麽的,還用說嗎?
看著狂掉節操的紅白巫女,露米婭也只能發出乾笑,享受著膝枕的小靈夢此時也在睡夢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接下來是去最後一門考試了,想了想還是上傳了,總算要解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