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親!我回來了!!”
“停下!!你別進來啊!直接丟給我,丟準一點!”
只見花叢裡一陣抖動,華生便知道武藏親就蹲在那裡。
但是他現在可不敢再越雷池一步,隻得戰戰兢兢地將一包蘇菲對準武藏的頭拋去。
咻——
花叢中陡然冒出一隻纖細白淨的手,正是武藏穩穩地接住了那包蘇菲。
“轉過身去,不準看我!”
“明白!”
華生很果斷地轉過身去,絲毫不敢有非分之想。然而不多時,他就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衣服撩動的聲音。
這聲音讓他難免會回想起不久前看到過的那一道潔白靚麗的“風景”。
沒想到……武藏不只是臉蛋兒、脖頸、手臂光潔如玉,下半身……那裡的……肌膚更是如嬰兒一般白嫩,似白瓷碗一樣光滑白皙啊……
啊啊啊!
完了完了,再想下去血小板真的不夠用了,鼻血要止不住了!
華生強行阻止自己胡思亂想,正當他痛苦萬分之時,一張蘇菲被人從身後粘在他的鼻子上。
“喏!給你,你也用一張吧,看著怪心疼的……就算是鼻子,也要好好保護哦。我小時候跟人打架的時候,最怕被人打到我鼻梁了,流鼻血的感覺相當不好受。”
原來武藏已經火速處理了生理需要,一如平常地站在華生的身旁。
“唔……原來衛生巾……是這個味道啊……”
種種機緣巧合之下,華生也迎來了自己和這東西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但是這不扯淡嗎!
誰家倒霉孩子止鼻血是塞衛生巾的啊!
太奢侈了吧!!
想是歸這麽想,現在叫華生多看武藏親一眼,他都會心跳加速,血壓升高。沒辦法,純情小處男是這樣的。
“呼……雖然下面墊著東西不是很舒服,但也比我那個時代柔軟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武藏覺得反正屁股也被禦主看了,就算不知道華生看到了多大面積、有多少細節,現在與其抱著沒什麽用的少女羞恥心,還不如專注於她想做該做的事情上,故而又回到了大大咧咧的女武士狀態。
當然,少女心海底針。
也許是武藏親故意裝的。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武藏直到現在為止,她依舊不敢用正眼看華生,目光總是漂移到奇奇怪怪的山啊、樹啊之類的地方,但是余光卻一直把華生囊括在內的。
雖然臉紅倒是沒什麽明顯的表現了,可是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也許這比臉紅更能說明問題。
華生也難免想要翻過這尷尬的一頁,所以心裡“小鹿亂撞”的他不假思索地接過話茬問道:“那武藏親那個時候用什麽來止血啊?”
這問題其實要是給其他人聽到,肯定覺得華生又把氛圍的尷尬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這反而進一步證明了武藏的大大咧咧是裝出來的。
因為武藏也毫不猶豫地回答:“啊……啊!我那個時候用棉帶的,十四歲開始外出練劍前,父親會特地讓母親為我準備一布兜的棉帶,一旦例假來了,就綁在腰上,將棉帶塞……塞進下面來吸……血啊。”
她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直接抱著腦袋哼著歌,抹過臉去不再看華生。
真是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明知道說這個話題會很害羞,為什麽還要裝著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回答啊!
武藏啊武藏,你可真是個大笨蛋!!
另一邊,華生也尷尬地蹲在一邊,兀自仰頭處理鼻血了。
本以為兩人的沉默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料武藏親率先調整好心態,拍了拍臉蛋、正了正身,恢復到之前嚴肅的武士模式。
“就算我身體現在感覺不是很好,但我也想打贏她。”
武藏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打贏趙雲嗎?”
“嗯。”
華生將染血的蘇菲丟入旱廁裡,沉吟片刻後說道:“武藏你現在沒有滿破,等級上有劣勢。就算職階克制起效果,但似乎傷不到敵人就無濟於事。再加上例假一來……話說武藏親你不痛經吧?”
想不到華生懂得還挺多。
其實是這一瞬間,華生就感覺自己曾經痛過經一樣,是深有體會地在問。
不是耍流氓,也不是假關心。
所以就算有那麽一瞬間武藏覺得華生管得太多了,但一看到他那真切關心自己的眼神不像作假(主要是主從聯系緊密,可以感覺得到)。
最終武藏還是點點頭又搖搖頭,“主要是習慣了,其實還是痛的,怎麽說呢,說了你也不明白。就是感覺一到這個時候,身體就不是自己的一樣。所以我需要用一些精神鍛煉法來抑製住痛苦的侵襲。久而久之,就算身體不適,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
“但體力等方面還是不如平常吧。”
“嗯呢。”
華生微微一笑,“那就補回來怎麽樣?”
武藏愕然,“怎麽補回來啊,你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能有祖傳秘方嗎?聽說漢方(中藥)是有這方面的……”
“禮裝啊!”華生拿出了手機。
“呃……”武藏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
卻見華生從手機中取出一張照片,是某個人體藝術家躺在滿地的石榴上搔首弄姿的照片。照片的下端寫有“死之藝術”的說明文字。
“付與對【人型】百分之二十五的特攻狀態,你戴上它的話,對付趙雲可以提升將近四分之一的進攻能力哦!”
“……”武藏本能地想要拒絕這件禮裝,她覺得這個照片上的男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不過……”武藏定了定神,眼中露出堅毅的目光,“本來就很難取勝的對手,以我現在這樣的狀態再去對敵,不光肯定贏不了,也絕對沒有尊重對手吧。如果不能回到之前戰鬥的狀態,那麽第三回合的戰鬥也就沒有開展的必要了……噫!就這麽決定了吧!華生!!”
“在!”華生連忙立正。
“為我裝配上這件禮裝!”
“是!”
華生二話不說來到武藏的身後。
“哎!你要幹什麽!”武藏一驚,連忙轉身。
華生一臉迷茫,“裝禮裝啊,給你。”
“裝禮裝為什麽要看我的屁股啊!”武藏又羞又怒。
“啊……”華生也羞紅了臉,“這……這系統就是這麽定的啊……”
又是屁股,而且是從武藏口中親口說出來。這下,華生感覺自己要升小帳篷了,連忙也背過身去。
“裝配……禮裝就是要……要將禮裝的照片取出然後拍在從者的臀部的……”
武藏聽後鬧了個大紅臉,“啊……哦……你……話說你應該先跟我說這個的!”
真是的,要是知道會這樣的話,我就不會下決心下那麽早了啦!!
死華生!
“哎——不管了,你來拍吧!”
武藏顯得有些破罐子破摔了,繞到華生面前,緩緩地轉過身去,一點一點地,將後腰的裙擺掀起,露出了那身緊貼肌膚的內襯。
這……
這場面……
華生這哪受得了!
升旗儀式立即完畢,現在輪到華生不知所措了。
眼前即是紫色的內襯,那圓潤的弧度、豐滿的質感,隻消瞥見一眼,就難以忘懷。
更別提此前不久剛剛大飽眼福的那一抹白皙。
被內襯緊裹的,正是那豐滿白皙的……
興許是武藏撅得太厲害了,透過內襯都能看到她塞入蘇菲的輪廓,顯得那邊比之前更加的飽滿。
華生不受控制的喘著粗氣,一呼一吸間,似乎能聞到一股血的腥味。
應該是……
鼻血的味道……
不行了!
我華生是正人君子!
武藏親是我的從者!
我不能有非分之想,一定要尊重武藏親的決意!
看招——
“哇呀呀呀呀呀——如來神掌!”
伴隨著一身壯膽、麻痹自我的怪叫,華生終於將死之藝術拍進了武藏的臀部。
啪——
一股極其富有彈性的觸感反饋在華生的手心裡。
雖然是劍聖,武藏親也還是有沒鍛煉到的地方啊……
這是在拍入的一瞬間,華生腦海裡產生的唯一念頭。
“呀啊——”
不知是被拍疼了還是怎地,武藏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
音調高昂,音色婉轉,如嗔如羞,縈繞其中。
這一動作下來,主從二人俱是大汗淋漓,仿佛剛經歷過大戰三百回合一樣。
然而這並非是肢體上的較量,而是心理上的煎熬。
聖戰的主從關系連接了華生與武藏,賦予他倆遠超迦勒底從者的靈子聯系。就如同相互糾纏的兩個量子——你變我也變,超越了時空的距離。
畢竟,迦勒底從者的供魔是靠迦勒底的協議框架下靈子傳輸通道。
而武藏和華生則是一對一的供魔關系,差別就在於此。
可謂是身心相通……
做完了這件事,兩人在平複了心情後,不約而同地默默走回道館。
像是心中藏有什麽秘密一般,兩人一前一後地踏進館內。
雖相隔數步,卻若即若離、不離不棄。
“禦……”舊劍剛一開口,就被心虛的武藏匆忙打斷。
“Lancer!來第三回合的較量吧!!”
台上的趙雲正好一套路數打完,持槍站定。
“好!”
台下的艾琳似乎還沉溺於對華生和迦勒底的錯誤認知,一直不太願意開口,對那包蘇菲更是沒了念想。
只有幼閃閃和衡這一從者一守護者的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看來真的是愉悅到了一起啊。
鋥——
武藏當即走到道館中央的擂台上,拔出雙刀,進入對敵姿態。
“武藏!加油!!馬上我給你放專屬BGM!!!”華生在台下大聲鼓勁兒。
如此高昂的鬥志似乎感染到了台上的武藏,讓武藏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
而走下台的黑貞看見華生如此賣力,沒由得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一時間,心裡竟覺得空落落的。
仿佛錯過了什麽一般,她就站在擂台的一側,定定地望著華生出神。
而被武藏打斷問候的舊劍也坐在華生的側後方默默地注視著他,似是在想心事。
武藏與趙雲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而為道館主和衡準備的飯菜也正好端上。
衡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愉悅的點評道:“看來這一仗——”
一粒蠶豆被他拋上天,落下來的那一刻,又被他用筷子穩穩地夾住,送入口中。
“最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