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趕緊遞了上去,
霍宇光掄起鞭子,衝著馬劈頭蓋臉的抽了上去!
猴毛他們一個拽著馬頭,另外幾個死死拽著馬腿上的繩子,野馬遭到鞭打,疼痛難忍,試圖想法掙脫束縛,然而身體被好幾根繩子束縛,無法掙脫。
連續抽打了幾十鞭子,野馬依然倔強的掙扎,那架勢就像說你就是抽死我我也絕不馴服!
霍宇光惡狠狠的命令道;
“把它我拽緊了!”
他從地上找來半截三公分粗細的木棍,掏出刀子在兩端刻出了兩道槽,幾下就做出了一個馬嚼子,
“阿普,過來幾個人把馬頭按下來!”
猴毛一拽繩子,阿普他們上就摟住了馬脖子,幾個人一用力,野馬那驕傲的腦袋終於被摁了下來,但是一張馬臉依然非常的憤怒,寬大的鼻翼裡呼呼的往外冒著粗氣。
霍宇光拔出刀子,惡狠狠的盯著它的眼睛,然後撥開馬的嘴唇,一把將刀子插在了它的上下齒之間!使勁一別,馬嘴張開了!
他順勢將馬嚼子往馬嘴裡一套,抽出匕首,衝大家說了聲;
“你們等會再放開它!”
阿普和猴毛怔怔的看著這一切,
“光哥,這個是幹啥用的?”
“這叫馬嚼子,只要有了它,再烈的野馬也會老實!等咱們回去,讓馬良做成銅的!”
霍宇光此刻徹底更正了先前的想法,這野馬從來不曾受到束縛,看來使用意識上的交流為時過早,非得暴力不能使它屈服,就像和野蠻人不能講道理一樣。
霍宇光翻身就騎在了馬背上,使勁拽了一下馬嚼子。
馬嘴裡的這根木棍是他隨便找的,當馬嚼子顯然非常的粗。被他這麽一拽,馬嘴頓時被咯開了,一下張的老大。
“只要在馬嘴裡勒上一根鐵鏈,馬就會無奈的聽從人類的擺弄。”他記得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句話。
“好了,你們松開繩子!”
野馬立刻感覺到了,剛想使性子甩掉背上的這個人,霍宇光一手揪著馬鬃,一手玩命的死拽馬嚼子,野馬受不了這種難以名狀的痛苦,一下老實了起來。
霍宇光隨之松手!
被摔倒,被束縛,被鞭打,被套上異常痛苦的馬嚼子,這匹野馬被折騰的筋疲力竭,終於,它的鼻子發出“噗”的一聲,前所未有的安靜了下來。
霍宇光試著往左邊拽了一下繩子,馬頭順從的轉向了左邊,開始步伐輕巧的往前走動,霍宇光心裡一喜,接著往右抖動了一下繩子,馬兒又開始往右邊的方向走。
他長長舒了口氣,坐在馬背上“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阿普、猴毛等屬下被光酋長神奇的馴馬術給震驚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野馬在他的手裡像個聽話的奴隸。
“光哥,騎在馬上啥感覺啊?”阿普在馬下羨慕的說道。
“我好想想酋長那樣騎上去啊!”猴毛也是一臉的向往。
“你們可別著急,這馴馬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如果被野馬摔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死人的!不過呢,我估摸著,再過十幾天,這馬就馴的差不多了!”
霍宇光明白,馴馬絕沒那麽簡單,目前只是把馬的野性給壓製了下來,要讓它們乖乖聽話,為人類所用,還要花打量的時間和精力。
霍宇光從馬上跳了下來,讓阿普和猴毛挨個上去體驗了一番。
“猴毛,現在我就任命你為飛鷹部落騎兵隊隊長,這些馬你可要給我照顧好了,一匹都不能損失!聽到了嗎?”
“嘿嘿,光酋長,回去我就搬出來,和馬睡在一起!”
“哈哈哈......”大夥兒全都笑了。
邊走邊馴,累了就騎上一段,不聽話了就抽上幾鞭子,等到了魔鬼上懸崖下邊時,這些野馬野驢同被剛捕獲時相比,其野性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過了魔鬼上,頂多再走兩天,就能回到飛鷹部落了。
所以每次外出,只要到魔鬼山懸崖之下,大家就知道,這已經算是回來了。
“光哥....你說的那個讓馬上懸崖辦法,啥滑輪....”路上,阿普對光哥說的那種什麽滑輪組,他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
“阿普你跟我翻山回去,猴毛就帶著野馬、野驢待在山下,讓你的手下每天拔草,不要讓馬餓著,我們最多三天就趕回來。”
安頓完之後,霍宇光就和阿普翻山回去了。
飛鷹部落的人看到這次光酋長和阿普隻帶了不多的幾個人回來,都感到很奇怪。
“哥.....剩下的人呢?”夜鶯和雀兒一次納悶, 心想光哥他們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丫頭,咱們發大財了!魔鬼山下還有幾十野馬和野驢,我這會沒工夫,你把噶枸給我喊來!”
不一會兒噶枸就跑了過來。
“光....光哥,你可....可回來了?”
“閑話就不說了,趕緊派上人去伐木,陶碗那麽粗的樹給我砍上五十棵,立刻送到魔鬼上懸崖!”
噶枸一看,就知道有大事,趕緊喊上龜步帶人走了。
這時阿普帶著馬良回來了,霍宇光拿出紙張和筆,一邊畫圖一邊和馬良講,不到一個小時,馬良就把圖紙上的這幾個不大的東西差不多搞明白了。
當然,原理他還是一知半解,但是怎麽做出來,他心裡有數了。
“馬良,這個滑輪組做好了以後,咱們以後從魔鬼山那邊往回搬東西,那可就太方便了。”
馬良趕緊回河心島去了。
霍宇光盤算了一下,還需要許多結實的繩索,這些都由雀兒和瑪塔去準備了,馬良說河心島那裡他們已經鋸出了好多木板,這下也能派上用場了。
三天以後,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他們帶著打磨光亮的滑輪組來到了魔鬼山山懸崖。
幾十根原木,許多木板,還有繩索都被送了上來。
在霍宇光的指揮下,幾十個人開始在懸崖頂上搭建木頭架子,用三十多公分長的銅釘將原木連接在一起,又用繩索捆扎牢固,很快,一個高約六米的架子矗立在了山頂,並向懸崖中間延伸出去了四米多,那對滑輪組也被固定在了木頭架子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