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宇光和阿普坐在一個皮兜子裡滑到了崖底。
在山下等了幾天,終於等到這一刻了,猴毛興奮不已。
“光酋長,咱們就用這個把馬吊上去啊?”
“等急了吧?呵呵。”霍宇光從兜子裡爬了出來,拿出一塊軟鹿皮。
“用這東西把馬臉蒙住,現在就開始往上吊!”
猴毛前來一匹馬,霍宇光將皮兜子兜在馬肚子上,把繩扣系好,晃動了一下,有仰著腦袋喊了一聲,懸崖上面的噶枸開始指揮人拉繩子。
馬四蹄懸空,晃悠悠的被拉了上去。
一匹,兩匹,三匹......
不到半天時間,35匹野馬和18頭野毛驢就全部都被吊上了山頂。
自從有了青銅工具,無論做什麽事情都異常的順利,待大夥兒都上來之後,霍宇光笑著說道;
“阿普,過些日子,咱們就把牛吊下去,無論是搬運銅錠還是鹹鹽,那可就太省力了。”
霍宇光心想,唯一的缺陷就是這都是崎嶇的山路,要是有路的話,那幾輛車就能派上用場了。
野馬和野驢被牽回部落之後,所有人都驚喜不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兩種動物,以至於有不少人以為這又是光酋長捉來養大後吃肉用的,直到被了解情況的人罵了個狗血噴頭才明白。
“這東西能騎?要是摔下來怎辦?”
“誰敢爬上去?”
“聽說猴毛是什麽騎兵隊隊長?”
大夥兒都圍在馬群周圍,嘰嘰喳喳議論紛紛。
這時飛羽跑了過來,向霍宇光報告;
“光酋長,圍欄已經做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考慮到這是個臨時性的圍欄,因為時間緊迫,沒工夫搭建馬廄,所以霍宇光安頓馬良:
“這事還是交給你吧,就按圖紙上畫的那種樣式,一排敞開的草棚子。驢馬分開。”
“光酋長,河心島上沒地方了,你看馬廄建在哪裡合適?”
霍宇光想了想,這馬匹太金貴了,放遠了自己不放心,再說需要騎乘是也不方便,
“乾脆就建在營地西邊吧,離河邊新修的也路不遠,地方也寬敞。”
“光酋長,我想和馬住在一起!”猴毛樂呵呵的請求道。
霍宇光看了這小子一眼,只見他一臉真摯,心想,馬廄當然應該有值班的地方,當即就改了主意,
“馬良,除了馬廄以外,再蓋上四五間房子,騎兵隊長怎麽也得有個辦公的地方啊。”
猴毛一看酋長答應了,頓時樂的屁顛屁顛的,琢磨著,自己終於和馬良一樣了,有了一個獨立的地方。
幾天后,霍宇光正在屋裡和夜鶯、雀兒調情,阿普興衝衝的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報告:
“光哥,扶矛回來了,還帶著好幾百人呢!”
霍宇光和二女舒服的躺在大床上,正嘻嘻哈哈的鬧騰呢,一聽這個消息,嚇了一跳!急忙從床上出溜下來,眼睛都亮了!
“好幾百人?”
夜鶯和雀兒也趕緊爬了下來,大呼小叫的嚷著要一起去看看。
等來到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只見巨大的圖騰柱下面,黑壓壓的聚集著一大群人,風塵仆仆的扶矛和手下整齊的站在那裡,在他們的身後,是幾百披頭散發,面孔枯槁的男女老少,眼裡滿是不安和拘謹的神色,就聽扶矛在大聲的安慰他們:“路上我都告訴你們了,不要害怕,這不,我們的光酋長已經來了,他會好好安頓你們的。”
霍宇光非常激動,這群人看上去怎麽也有四百多,這次真是沒有看錯人,沒想到扶矛這小子這麽能乾!
他走上前去,眼裡露出讚賞的目光,激動的擁抱了一下扶矛,
“回頭再告訴我,你是怎麽弄來這麽多人的,路上一定很辛苦,先下去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
“光酋長,那這些俘虜就交給你了,不過我真的聽你話,沒殺一個人!”
“好!好!”
霍宇光清了清嗓子,開始對這幾百俘虜喊話:
“我就是飛鷹部落的光酋長!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飛鷹部落的族人了,我們部落你們也看到了,人人能吃飽,人人有房住,這會兒你們一定餓了,先去吃飽肚子再說吧!”
部落裡所有人都行動起來了,將儲存的食物都拿了出來,火烤,鍋燉,歡聲笑語,歡迎新成員的到來。
“光哥,照這麽下來,打獵隊還得再增加人手啊?”阿普笑呵呵建議道。
“是啊,羊蛋還沒回來呢,他要是再帶回來幾百人,搞不好還真的有食物危機,番薯和小米還得一個月才能成熟呢。”
“呵呵,光哥,我可沒說食物不夠吃,咱們現在有那麽多弓弩,噶枸他們每天都能捕獲五六頭野牛,還不算羚羊和野豬,我只是說打獵隊還要再增加幾十人。”
“你小子把我嚇了一跳!怎麽合適,你看著安排就行了,別啥事都來報告我。呵呵。”
霍宇光畫了張圖,讓馬良做了幾套馬鞍子和馬鐙,還有幾十個青銅馬嚼子。
這天,他帶著馬良、夜鶯、雀兒, 來到了新建的馬廄。
這是一塊足有一個足球大小的平地,周圍都被一人多高的木頭圍欄圈了起來,馬廄在西邊,東邊是一排木屋。
猴毛正帶著手下在馴馬。
一看霍宇光來了,猴毛趕緊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光酋長,你們來看馬啊?”
“馬馴的怎麽樣?”霍宇光問道。
猴毛摸著後腦杓,面露難色的訴苦道;
“光酋長,不行啊,還是在山那邊的時候你騎了一次,這些馬怎麽都不讓我騎,每次一上去,就把我給摔下來,你看我身上,一塊青一塊紫的,我都沒辦法了。”
“呵呵,這個也不怨你,馴馬沒這麽容易,這不,馬良把新作的馬具都送來了,你讓人把這馬嚼子全都帶上。”
一陣忙乎,35匹野馬全都被帶上了馬嚼子。
霍宇光將那匹險些讓他喪命的頭馬拉過來,把鞍具和馬鐙套在了馬身上。
那匹馬一見霍宇光,就顯得緊張不安,霍宇光單手扶鞍,一翻身就躍上了馬背。
頭馬仰天一聲嘶鳴,一雙前蹄高高躍起,似乎想重演上次那一幕,將背上的人摔下身體。
“光哥小心!”夜鶯和雀兒失口驚叫了一聲。
霍宇光使勁一拽韁繩,青銅馬嚼子一下勒在了頭馬的後牙槽上,頭馬痛苦不已,老老實實的站了下來,不敢再動。
霍宇光松開了韁繩。雙腿一夾,野馬“嘚嘚嘚嘚”的邁開了步伐。
圍著馬圈轉了兩圈,大夥兒都喜笑顏開,夜鶯和雀兒一個勁的嚷嚷,非要騎一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