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疤臉快跑回河心島上時,就看見營地方向火光衝天,疤臉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淋漓,他趕緊從漁網後面不遠處過了河,心滿意足的躺在了草叢中。
霍宇光在半夜時分被一陣呼喊聲驚醒,從山洞中出來一看,大驚失色,剛造好的那間房子正在熊熊燃燒,他趕緊跑了過去,一邊指揮旁邊幾個呆若木雞的幾個族人隔離木頭,一邊大聲呼喊。
更多的人被驚醒了,他們終於在房子和原木堆之間隔開了一條防火通道。
營地裡的那點水只是杯水車薪,對救火起不到什麽作用,相反,還是火上澆油。
他隻好眼巴巴的看著房子被燒成廢墟。
怎麽會著火呢?
霍宇光大發雷霆,第二天,他將所有的小隊長都召集起來,詢問他們昨晚的情況。
但是問來問去,也找不出責任人是誰。初步分析,就是篝火沒有被完全熄滅,造成了火災。還有個原因就是這些木頭都是新砍伐的,否則一定會燒個精光。
霍宇光被氣的夠嗆,但又能怎麽辦呢?有了這個教訓,他隻好命令馬良以後將每棟房子的間隔距離放寬一點,以防日後出現火燒連營的慘劇。
還有,因為河邊才有水,昨晚只能乾瞪眼讓大火蔓延,霍宇光想起了他下山時看到的泉水,心裡琢磨著現在有了大型窯爐,應該搞個自來水工程。
“好吧阿普,你讓人把那棟房子拆了吧,燒的黑不溜秋的,看著就不舒服。”
火災事故就這麽簡單的過去了。
但是這裡面最最恐懼的不是那個縱火的疤臉,而是夜鶯!
她被嚇壞了!
每次,每當她下定決心不理會誓言要和光哥交合時,就會出現難以預料的災禍。
上次是舅舅被劍齒虎吃掉,這次是新房子著火!
老天爺在盯著自己!這是夜鶯得出的結論,她心中極度恐懼,隻好悄悄的祈禱,以後再也不敢違背誓言了,至少在光哥殺死劍齒虎之前。
可是自從遷徙到這個地方以後,連劍齒虎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光哥啥時候才能殺死劍齒虎呢?
夜鶯腦子裡一片茫然。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禁止其他女人靠近光哥,尤其是雀兒,最近她的病剛好,夜鶯就使她乾這乾那,就是不想讓她接近霍宇光。
房子繼續在建造中,轉眼又十多天過去了,大小十幾棟房子已經蓋了起來,但是霍宇光一點也沒感覺輕松,因為鹹鹽已經斷頓六七天了,而前去采鹽的大頭、猴毛他們卻杳無音信,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這特麽是怎麽回事?不會又讓誰給劫了吧?
霍宇光左思右想理不出個頭緒,隻好把阿普叫了過來。
阿普何嘗不知道此事?
這些天無論是燒烤還是燉魚燉肉,全都寡淡無味,大夥兒早就嚷嚷開了,只是霍宇光覺得大頭他們該回來了,讓再等等,再等等,可一連等了五六天,終於等不下去了。
“光哥,沒辦法,還是派幾個人去鹽湖那裡看看吧?”
“太特麽遠了,這不像咱們在山上的時候,說去就去了。”霍宇光雖然腦袋直搖,可心裡卻想著,跑一趟太不容易了,可不能為了單一目的,想想順便還能乾點啥?
新房子已經造好,屋子已經封頂,地面上依舊找來薄石片鋪設,只不過比不上在山上的那些石規矩,那張寶貴的桌子也被抬了進來。
桌子的邊上還放著一個陶爐,爐子上的陶壺正在燒水。自從部落中爆發瘧疾以來,霍宇光一點生水都不敢粘,加之所有陶器都換上了轉盤拉出來的,那樣子看著就舒服,從窯爐燒出來之後,馬良就趕緊給他送了過來,眼下正在試呢。
他和阿普兩人坐在桌前喝著熱水,正在猶豫鹹鹽的事,就見噶枸風風火火闖進了屋子。
“光....光哥,我...我有....兩件事,你先聽....哪,哪個?”
“你打獵回來了?有啥事趕緊說!”上次見到噶枸還是三天以前,這小子今天一見面這麽說話,估計沒啥好事。
“光....光哥,我把箭射....射丟了!”
“丟就丟了吧,就那麽一支箭,早晚的事,這事不能怪你。”那支寶貴的弓弩箭射殺過太多野牛不說,還射過鱷魚,最最讓人記憶猶新的是如果沒有它,大夥兒根本爬不上懸崖,今天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霍宇光也覺得丟了非常可惜,而最重要的是,沒有了弓弩,野牛以後就別想了,獵獲的數量也會大打折扣。
眼下各種麻煩接踵而來,真是讓人煩惱....
“不是還有一件事嗎?趕緊說!”霍宇光不耐煩的催促道。
“嘿嘿,是.....是羊蛋和飛羽回.....回來了!”一看光哥沒有責備自己射丟弓弩箭, 噶枸立刻換上了笑臉。
“人呢?”
“他....他們餓壞了,正....正在吃....吃東西呢!”噶枸這會兒才顧得上打量光哥的新房子,仰著腦袋,左瞧瞧,右看看,一副羨豔的表情。
“看看你這樣子?喜歡吧?這房子小隊長級別的都有,今天你就可以搬進去了!”
“真....真的?”噶枸睜大了眼睛,一臉的狂喜。
“趕緊去,先把羊蛋他們給我叫過來!”
羊蛋和飛羽被叫了進來,兩人蓬頭垢面的,一看就知道這些日子過的非常辛苦。
“光首領,我倆剛吃完,正要找你呢!”自從走後,部落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羊蛋和飛羽都很驚奇。
“怎麽樣,你倆走了這二十幾天,都見到啥東西了?”要說今天有啥值得高興的事,那就是看到這兩個人安全的回到部落,毫發無損。
“光首領,我倆往南走了十幾天,遇見過好多部落,有的部落好幾百人呢,光首領,你說的太對了,幸虧我倆帶著那些鱷魚牙的項鏈,他們都非常喜歡,對了,我還換了好多石頭呢!”
羊蛋將身上一個沉甸甸的皮袋子解了下來,遞給了霍宇光。
飛羽也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
“光首領,這是我畫的地圖。”
霍宇光笑著將東西接了過來,就此刻而言,他更想知道羊蛋究竟跟人換了些什麽樣的石頭,所以先將地圖放在了一邊,然後打開了皮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