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紅衣小女孩兒出現在後山墳丘旁,緊接著又是紅衣女人吊死在後山墳頭兒。
這兩件事算是在學校徹底炸開了鍋,甚至驚動了賈校長。
賈校長把賈春叫到辦公室,想從住在4號樓的賈春那裡了解點情況,可賈春兩頓大酒喝得連個屁都不知道,這讓他犯了難,要是跟校長說自己啥都不知道,校長會直接質疑他的能力,尤其是一個土老冒校長。
賈春決定就說校長喜歡聽的吧。
“小春子,最近...”賈校長話還沒說完就被賈春打斷。
“校長,你還是叫我小賈吧,小春子聽起來像太監。”賈春賠笑道。
“哈哈哈,好吧。聽你的,就叫你小。”賈校長笑道。
賈春差點跪下,賈校長的塑料普通話把“小賈吧”說成了“小”!
“最近學校周圍發生了點事兒,沒影響你們吧?”賈校長看著賈春問道。
“校長,首先兩件事都發生在學校後面,與學校無關。紅衣小女孩兒已經沒有再出現了,應該就是小孩子惡作劇。對於那個上吊的女人,警察正在調查處理,這也是警察的事兒,跟我們沒關系。”賈春知道賈校長想聽什麽話。
“好,小雞(賈)阿,做好學生教義(育)工作,相信科邪(學),這系(世)界上哪有什麽鬼,人就是鬼!”賈校長說得有點激動。
從賈校長辦公室出來,賈春直奔彭堅寢室,他覺得錯過了太多的事,甚至有點和團隊脫軌了。
此時,彭堅正躺在寢室的床上,腦袋裡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和見過的人。
彭堅覺得真相就在這些人物關系裡,捋順了,沒準兒就有答案了。
“4號樓宿管員阿娟和浴室老板是夫妻。那天碰到文文的媽媽時,阿娟說文文的媽媽是她嫂子,那也就是浴室老板的嫂子,那文文的爸爸就是浴室老板的親哥哥。還有,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斷定孫衝是浴室老板的兒子,但從相貌上基本可以肯定。文文一年前失蹤了,文文的爸爸自殺了,現在文文的媽媽也自殺了,種種跡象表明浴室老板和阿娟絕對和這些事兒有乾系!孫衝也可能有一份兒!可墳地上的那個小女孩兒又是誰?是失蹤的文文嗎?”
剛想到這兒,彭堅就看到賈春幾乎是百米賽跑似的衝進了他寢室。
“昨天晚上發生了啥?同學都說你們昨晚跑後山上去看熱鬧了!你們看到了啥?”賈春迫不及待地問道。
彭堅剛想把事情告訴賈春,王夏走了進來。
王夏一進來就告訴彭堅和賈春,公安那邊已經結案了。死者叫王杏花,就住在學校後面,這個女人精神有點問題,是自殺!
彭堅有些不相信王夏的話,王夏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大喇叭,什麽事兒都傳,包括那些不著邊際的話。
看彭堅沒什麽反應,王夏又補充了幾句。他告訴彭堅,警察都說了,所有病理分析都符合上吊自殺的特征。而且做了屍檢,做了血液毒理分析,沒有發現他殺痕跡。
聽到這些,彭堅有點信了,這和趙不怕說的有點像。
王夏接著又說他就聽到這麽多,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賈春問他在哪聽到的,王夏說他爸就是市刑偵隊的,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去單位看他爸爸,他想聽總能有辦法聽到。
“我爸是刑偵隊的事兒,替我保密!”王夏說完笑嘻嘻地往門口走。
“對了,學校後面那個浴室不是自家改造的嘛,總共三層。
一樓改成了浴室,二樓和三樓住人,那個王杏花就住三樓。”王夏說完走出了寢室。 “啥意思?”賈春蒙蒙地問彭堅。
“有意思!”彭堅說完從床上跳下來。
“什麽意思?”
賈春追著問彭堅,彭堅卻已匆匆下樓了。
午飯後,校園廣播裡已經在播送軍訓的消息了,並不停地重複著一句話:“同學們,美好的校園生活就要開始了!”
這句話顯然不是對彭堅、趙不怕和賈春說的。
三人正在賈春的寢室討論著和美好校園生活無關的事兒。
弄清楚小女孩兒的身份是最關鍵的,在這一點上,趙不怕和彭堅取得了共識,想查清楚小女孩兒身份的突破口就是浴室。
浴室老板已經對彭堅起疑,甚至想弄死他,肯定不適合再去浴室探底了。三個人中,隻有賈春最合適,因為那天賈春洗完出來,浴室老板已經進屋,對賈春可能沒有印象。
彭堅和趙不怕討論完就把目光投向了正在剪手指甲的賈春。
“我靠,為什麽是我?”賈春瞪大眼睛問。
“隻能是你!”彭堅回答道。
“那我問一下,為什麽要查這件事兒?”賈春說著站了起來。
“警察都說了那個女人是自殺,她丈夫也是自殺,他們的女兒文文一年前就失蹤了,警察也把她列入失蹤名單了。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阿?”賈春振振有詞地說道。
一時,趙不怕和彭堅竟無言以對。
“為了那個小女孩兒”趙金剛說著走進了寢室。
趙金剛和周老頭下午調了班,他知道彭堅他們幾個不會“閑著”。
“你來的正好,那個小女孩兒是誰兒?”賈春沒打招呼直接問趙金剛。
“不知道, 可能是文文,也可能不是。無論是不是,那個小女孩兒都有危險。”趙金剛嚴肅地說。
“那我們報警阿!”賈春喊道。
“怎麽報警?說學校後山墳地出現的紅衣小女孩兒可能是失蹤的文文?說我們推測她有危險?”趙不怕反駁道。
四人都不說話了。
“我可以去,但我有個要求。你們怎麽保證我的安全?”賈春望著三人問道。
三個人都沉默了。賈春的任務是深入浴室探查情況,他們確實無法保證賈春的安全。
畢竟死就是一刹那的事兒。
見三人不說話,賈春心裡徹底沒了底。
“讓我冒著生命的危險,就為了一個不認識的甚至是推測出來的小女孩兒,換作是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覺得值嗎?”賈春滿臉無辜地問。
誰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因為誰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畢竟,誰天生都不是英雄,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都不會那麽輕松。
“人阿,就是命。我怎麽就來到這個學校,見到你們這些怪人,遇到這些奇怪的事兒呢!”賈春坐在床邊抱怨起來。
問題好像無解,連趙金剛都沒有辦法。
“趙叔,你會巫術嗎?就是啪啪啪耍一套動作,然後就控制住浴室老板,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賈春皺褶眉頭問趙金剛。
“如果我會的話,第一個先控制住你這張嘴!”趙金剛回答道。
趙金剛的這句話無意中提醒了彭堅。
彭堅猛然間抬起頭,說道:“我有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