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羽澤轉頭朝楊依看去,她雙手握著麥克風低著頭好似在想些什麽?
剛剛楊依看來那段視頻後,內心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房羽澤這麽厲害,自己還配他嗎、
在沒有看到這段視頻這前,她隻認為他只不過是一個作家而已,最多就是一個滿級作家一個月稿費幾萬罷了。可當她看完這段視頻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錯的離譜一塌糊塗。
呵呵!
兩年前,是他高攀不起自己,哪怕自己盡量的去偽裝自己,不要那麽高高在上。但沒想到兩年後的今天,自己竟然有種高攀不起他的感覺,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兩年時間轉瞬即逝,兩年之間他發生了什麽自己一概不知,而自己發生什麽他卻一概不問。
自己已經徹底的沉浸在想象中:現在跟他配的,和志同道合的只要凌靜怡了吧!
呵呵!
心在顫抖!是不甘!是不服!是不願!是……也許他就喜歡像自己這樣的也不一定,畢竟他今天還拉了自己的手。
剛剛的他正像她的新郎,而她也像他的新娘……
……
“喂——”
房羽澤五指放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什麽?”
楊依這才從沉思中緩過來,看了一眼房羽澤,莫名其妙。
房羽澤沒有想太多,隨即開口:
“麥克風給我用用。”
“哦!”
楊依回應了一聲便把手中被自己緊握的麥克風遞給了房羽澤。
房羽澤結果麥克風,走到講台的中間。盡量的能讓自己的身影給更多人看到,以免鬧出什麽踩踏事件。
“大家都回答各自的位置坐下。”房羽澤緩了緩繼續開口:“如果不願意的話,請大家配合校衛隊和學生會的管理,不要在擁擠了。”
聽到自己喜歡的作家都這麽說了,這些學生們也就沒剛剛那麽激動了。但還是不願意回到座位去,不為別的就怕趁這擋空子他溜了。
為了防止房羽澤逃跑,他們竟然把講台給圍住了。
校衛隊和學生會加起來大概一百多號人全部過來救場,其實房羽澤就看到了大胸妹黃少淇。
她目瞪房羽澤,要不是因為房羽澤,她的胸怎麽可能會被這些人不注意就給摸到?但房羽澤也心靈感應:你適合去減肥了。
那些門衛與保安得到命令也都朝操場這邊走來,至於是誰的命令,那還用問?一定是聶賀了。
當這些保安來到操場的時候,他們也著實被嚇了一跳!這……什麽情況?
快步朝裡面走去,走到講台處他們便看到了一個學生打扮的人站在講台上,他們不明事理以為是房羽澤在招呼大家夥造反。按照孫子兵法裡的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隨即他們便把目標鎖定到房羽澤的身上。
但他們也沒打算直接上去拉人,那樣的話他們也有些下不來台。所以還是讓他自己下來把。
一個貌似保安隊長的人雙手叉腰,看來一眼台上的房羽澤,冷哼一聲,喊:
“小子,還不快下來,待會我們上去可就不好辦了!”
“???”
房羽澤腦子上就好似顯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一般。
房羽澤看著保安隊長,依然還是那種看盡世態炎涼的眼神對上保安隊長那雙怒目。
看到這,如果房羽澤要再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話那他也就妄寫小說這麽些年了。
很顯然,保安隊戰把他以為成搞事的了。但這句話隻對了一半,是!沒錯,是因為房羽澤,但不是房羽澤搞的事情。 房羽澤沒有說話,就是那樣看著他。
保安隊長被這眼神看到心裡直發毛,這種眼神……是強者的目光!不會吧,自己難道要向一個小娃娃低頭?
不存在的,這輩子都是不存在的。
“咳咳!”保安隊長乾咳了兩聲,眼神又加重了幾分:“臭小子,還不下來是嗎!”
說著,就已經擼起了身上的袖子。就好似房羽澤說一聲不的話他就要直接上來把房羽澤給架走一般。
房羽澤怎麽可能會就這樣屈服呢?不存在的。
但房羽澤也不是那種惹事之人,眼神依舊那樣。
保安隊長受不來了,上來就要抓房羽澤。可……
他命不好,或者說不會選地方。面前圍過來的人可都是自己的粉絲,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清點的只是那些敢站起來敢圍觀的人,至於那些臉皮薄的家長他們都在拿著手機哢哢哢的拍照。盡量的記錄一下自己心愛的作者。
“哎呦,臥槽!”
保安隊長受不了了,面對房羽澤那雙眼睛他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去你丫的!”
他剛擼起袖子,還沒有大展身手就被郭寬寬這個大胖子一腳踹了個狗吃屎。見郭寬寬帶頭了,旁邊的張改和廖凱也都忍不住了,這尼瑪人竟然敢對自己老大不敬,吃屎去吧!
砰砰砰!
咚咚咚!
“別打了!別打了!”
保安隊長蜷縮在地上,幾乎快用祈求的口音來呼救了。
他即便被打了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見好就收,這是打架最常用的一句話,沒必要打的個你死我活。
既然保安隊長都已經屈服了那就沒必要再打了。
由於剛剛這幫學生都是下狠手,完全就沒留情,所以當保安對戰站起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在流血。至於身上是什麽樣子了,大家夥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打成這樣了,應該會老實了吧!
房羽澤心裡想歸這麽想,但他做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臭小子……”
“艸,這是沒長記性,繼續!”
“話別亂說!”
嘭!
保安隊長剛被兩小保安架起來,只因說了一句髒話,結果悲劇了!
郭寬寬又是第一個不服氣的人,二話不說,隨即就是朝保安隊長就是一腳。可能是剛站起來的緣故,又或者是腿在發抖了緣故,沒想到竟然一個不小心的鼻子砸台階上了。
這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一腳過後,保安隊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若不是旁邊的那兩個小保安及時攔住郭寬寬三人外,還不知道他們又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呢!
“該不會是死了把?”
見保安隊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改心裡可算是有些顫抖了。
“不可能!”郭寬寬隨即擺擺手一語道破:“一個老男人了,身子骨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死了!”
噗!
如果讓保安隊長聽到房羽澤這句話的話,估摸著會氣到吐血吧!
慢慢的,地磚上滲出一絲紅色,而且還在流淌。
這……
廖凱慌了,自己才十八,可不想在牢房裡度過余生啊!
兩個小保安自然可是看到了這一幕,隨即把保安隊長翻過身子,只見鼻子在不停的流血外就沒什麽傷了。
“他NN個腿的,流這麽多鼻血,該不會是腦組織破壞吧!”
“臥槽,這鼻血有些驚世駭俗了!”
“MMP,妖怪啊!”
……
“快叫救護車,隊長,快醒醒!”
說著,一個小保安就背起保安隊長朝人群外面跑去。
這只是一個插曲。
聶賀快步朝這裡走來,很明顯,他也知道了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吩咐保安各司其職,然後數落了一下房羽澤就離開了。
在聶賀數落房羽澤的那時候,房羽澤已經用余光瞟了眼周圍,那些一雙雙惡狠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聶賀。好在聶賀都已經五十多歲的人了,尊老愛幼是我們華夏國的傳統美德,最後也就在心裡罵了幾句結束。
聶賀離開,保安再次把講台給圍了一遍。
那些站在台下的同學一個個都用暖洋的目光看著房羽澤,她們恨不得房羽澤是自己老公。
“初次與粉絲見面,不知道說些什麽?”
房羽澤抓了抓後腦杓,義正言辭。
沒錯,這確實是房羽澤第一次與粉絲見面。
房羽澤曾多次想象,自己要以怎樣的樣子和面貌去見自己的粉絲?沒想到,事情總是在你沒有準備的時候發生了。
“夢哥,那就講講你是怎麽和夢嫂見面的吧!”
其中一個學生拿著麥克風問道。
當楊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即抬頭朝房羽澤看去,而也就在那一刻,房羽澤也轉頭朝她看去。
他們就好似心有靈犀一般。
同樣的時間,相同的速度。
四目相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