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慶來燕城的目的除了掩蓋身份,最重要的,就是控制整個燕城,完成系統任務,建造聯盟基地。
眼前的情況,讓他腦中的思緒飛快的閃過。
憑他一個人,控制安城?顯然有些不切實際,就算他憑著劍聖、王金剛、林允一群人,足以抗衡大半個安城,但他們卻無法控制安城百姓的心,要知道,系統給出的任務,是需要安城一半人認可余慶。
那麽,他就需要一個代言人,一個一點點侵蝕整個安城的人。
“答應他!”余慶裝作一副驚恐的樣子,身體發顫的道:“只要你們放過我,他就是你們的。”
看到這裡,李大牛傻眼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劇本完全不對好麽。
眼前小小的陣仗,余慶會怕麽?這個看似十六七歲的小老板,可是在京都面對滿城的陰謀、暗殺、埋伏都渾然不懼,坦然自若的人。
就算不談這些,月影關下,侃侃而談,最後設計過關,血戰魔偶的,也是余老板好麽。
旁邊的月娘眸子閃了閃,沒說什麽,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小安妮則是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余慶,這個主上不像是這麽慫的人丫。
“哈哈哈!看見沒有,你的主人,就是這樣一個軟弱無能的廢物,與其跟著他,不如入我寧家,將來一展拳腳,偌大的燕城定然為我等俯首。”
這話雖然有些誇大,但也是不爭的事實,現在寧家有靈師後期的寧藏龍,還有兩個靈師初期的長老,如果再多一個戰鬥力驚人的李大牛,南宮家將不是寧家的對手。
別看現在南宮家囂張的很,其實還是因為南宮家新出一名小輩,小小年紀已經步入靈士後期,這才勾起南宮家的欲望,想要吞並他寧家。
如果有一個李大牛的話,局勢就不一樣了,寧家不一定要怕他南宮家。
李大牛腦子轉不過來,看看寧家人,又看看余慶,撓著頭,良久,小跑過來,剛想說話,余慶就擺了擺手:“沒關系,加入吧,這樣對我們的發展都好。”說罷,眨了眨眼,也不管李大牛有沒有理解,站起來笑道:“李大牛加入你們寧家也行,我這個主人呢,答應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雖然現在余慶的神態還是偽裝的有些害怕,但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讓寧藏龍有一種不容拒絕的錯覺,他微微遲疑,雖然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還是問道:“說吧,只要力所能及。”
“沒什麽,就是,想在你寧家待一段時間,直至找到我的親戚。”余慶說。
“這麽簡單?”
寧家人錯愕了,寧藏龍也皺眉,如果僅僅如此,對寧家來說,倒是小事一件,甚至可以幫忙找人。雖然今天寧家的損失較大,可相比李大牛的加入,寧家將得到的利益絕對是百倍。
“好!我答應你。小蘭,給他們安排住處。”寧藏龍向來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一揮手,一個侍女連忙上前道:“好……好的……”
“還有!今後開始,小蘭你就是朱慶公子的侍女了,朱公子在我寧家的這段時間,你負責照顧他的起居。”
這算是給李大牛的一個信號,只要李大牛安心呆在寧家,他所在乎的‘公子’就不會有事,至於以後,李大牛取了寧玲,生下孩子,想要走都不可能了。
難道他還能拋妻棄子?
再者,也是留在余慶身邊的一個暗棋,倘若余慶真的只是尋找親人,這沒問題,
寧家可以幫忙,但若是有其他的想法,就不要怪他寧藏龍心狠手辣。 “給我宣布下去,李壯士救我兒媳和孫女,對我寧家有恩,今日將寧玲許配李壯士,三日後成親,至於婚禮具體事宜,就交給寧潭,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意見。”
寧潭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自幼在家就不受重視,甚至自己的父親寧藏龍都很厭惡他,只因他是舞姬所生,甚至連家族中許多人,暗地裡嘲笑、編排他,忍辱多年,又無修煉資質,只能渾渾噩噩的打理一些家族繁重的事物找回一點存在感。
這樣平庸的他,就連娶來的一個賤妾都敢給他臉色看,但現在不同了。如果李大牛娶寧玲,那麽,這位將來潛力無限的武者,將是他潭系的人,往後沒人再敢看不起他寧潭,也算是重新出人頭地了。
想到這裡,寧潭已經喜上眉梢,笑著過去拉住李大牛:“大牛啊,以後就是親家了,你要和我們家玲兒多多親近才是。 ”
李大牛仍然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看著從凶惡變得慈眉善目的寧潭,只是撓了撓頭,任由他拉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余慶,直至被拉得越來越遠,消失在人群中……
眼見李大牛被眾人追捧著離開,余慶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爽朗的笑容。旁邊的月娘忍不住翻著白眼湊過來,伸出一根如玉的手指,狠狠在余慶的腦袋上一點,問道:“你就不擔心李大牛背叛?”
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余慶微微聳肩,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不怕!”
“這麽篤定?”
月娘心想,不過她也沒有多問,而是攬住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小相公,我們該走了,去休息吧,奴家累了呢。”感受到肩膀上的柔軟,余慶撇了撇嘴,身為八大商會的創始人,他碰見的色誘不計其數。
不過呢,向來他是來者不拒,事後就翻臉不認人。
說他無情,也沒什麽不對,在這個糜爛的權利旋渦中,有些時候他迫不得已,只能用這種方法,來保護自己。
否則的話,余慶身邊早就妻妾成群了,粘連著各種關系,八大商會也將因此陷入各大世家的掌控,面臨各種利益的鬥爭和瀕臨分裂的局面。
一把摟住月娘的蠻腰,余慶笑著對侍女小蘭說:“去吧,安排我們的住處。”
侍女是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扎著兩條麻花辮,鵝蛋臉,看起來也算天生麗質,從小經受家族培訓,她自然知道怎麽伺候人,旋即微微施禮:“公子、小姐,請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