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
李大牛看著余慶,眼前的場景,已經超出預料。
他沒想到,寧家的人,會突然針對他們。
拜托,我們救了柳雅雲母女好麽,是他們請我們回來的。
再看柳雅雲,此時的她,緊咬著牙關,眼神複雜,內心開始極度的掙扎,在解釋與不解釋間徘徊。
解釋,或許余慶等人沒事,那麽,帶外人回來鬧事的罪責,就會落在她的身上。
按照族規,不管對錯,先打五十木杖,他一個弱女子,既不是修士,也不是武者,怎麽扛得住??
柳雅雲低頭不吭聲,寧玲被關起來,在場的人中,知情的也只剩下余慶和李大牛,但他們兩個是外人,說的話,寧家人聽麽?相信一個外人,卻不信自家人,可能麽?顯然……寧家人已經把余慶當成罪魁禍首。
余慶身邊只有一個李大牛,實力只有武士初期,等等……安妮呢?這丫頭,又不見了?自從抽獎獲得安妮,這小丫頭每次都會莫名的失蹤,木林裡,自己跑去看人打架,現在在寧家,剛才還在大廳裡,現在又不見了。
畢竟大家會有空在意一個小女孩,大多的注意力都在余慶和柳雅雲身上。
“真是頭疼,而且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余慶苦笑的摸了摸額頭,安妮第一次消失,就給他惹來麻煩。
那麽,這一次消失,安妮又會鬧出怎樣的亂子?
“族長……不好了……”
正在此時,一聲焦急的尖叫在門外響起,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跑進來。
“怎麽回事?難道是南宮家的人又在東城鬧事了?”
寧藏龍聽聞侍衛的喊聲,首先想到的,就是南宮家的人。
這段日子,南宮家頻頻對寧家挑釁,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是……族長,李大師說,剛才有個小女孩把他的奪靈丹毀了。”
“什麽?”
這下,在場的許多寧家人,都蹭的站起來。
奪靈丹是寧家的重要資源,只有寧家精英才有機會獲得,而且每月能拿到一兩枚就不錯了,現在奪靈丹毀了,對寧家無疑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族長,這次奪靈丹,用盡我舉族之力,也僅僅尋找到一爐的材料……”
“沒有奪靈丹,我寧家子弟修煉速度減緩……多來幾次,恐怕就要和南宮家拉開距離,到時候……”
寧藏龍面色發沉,沒想到,南宮家居然如此的惡毒,平時在東城鬧事就不說了,現在膽敢派人來毀寧家靈丹。
“報……”
又是一個侍衛衝進來,火急火燎的進來:“藏書閣失竊……看守藏書閣的老遠說,他一轉身,放在門口秘籍就消失了……”
“什麽?”
這次輪到寧藏龍驚叫了,丹藥毀掉就算了,可以再練過,藏書閣的書是寧家的核心命脈,買有了修煉功法,寧家就徹底玩完了。
一群寧家人,終於顧不得余慶,全部向藏書閣而去。
在大廳中的余慶尷尬的看著離開的寧家人,莫名的,他感覺這兩件事情,恐怕和小安妮拖不了關系。
同時,坐在大廳中,時不時能聽見外面的咆哮。
“廚房失火了……”
“練武場被人砸爛……”
“家中養的妖獸被人拔毛……”
而其中,最為慘烈的一次,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整個寧家,陷入一片混亂,火光在清晨燃起……
“該死!到底是怎麽回事……”
寧藏龍怒吼。
“是一個小女孩,我看見了。”
“這邊……追……”
“啊!這是什麽?火球??”
又是一棟樓閣,被火球點燃,燒起熊熊大火。
“公子……寧家這是……”李大牛撓了撓頭。
余慶揉了揉鼻子,苦笑道:“你猜……”
寧家亂了,亂的一塌糊塗,被一個小女孩,鬧得雞飛狗跳。
伴隨著一聲細嫩的:“我回來啦。”滿身髒兮兮的安妮,用黑乎乎的小手,對著大廳的余慶招手。而安妮的身後,是大批的寧家人,嚴陣以待,手持各種武器,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
小安妮絲毫不知道自己犯錯了,一回來,撲進余慶懷中,嬉笑道:“這裡可好玩了,有好多叔叔和我躲貓貓。”
“躲你妹的貓貓啊,人家是要抓你好麽?”余慶無語了,這安妮,還真是有夠調皮的。
這女孩!
是余慶帶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森寒。
毀丹藥,盜藏書,引火燒樓!
種種事情,都讓寧家蒙受巨大的損失,不管余慶是何人士,這些事情,足以判定這個人的死刑。
眼見寧家的人,已經隱隱圍過來,手中的武器對準自己等人,余慶揉了揉眉心,看來,今天的事情,鬧得有點過火了。
本想找寧家掩蓋自己的身份,結果還沒開口,就已經面臨這種緊迫的局面。
“誰想傷我家公子,先過我這關!”李大牛踏出來,緊握著手中的刀,哪怕面對寧家近百人,他依然沒有一絲懼色。
面對這樣一個舍身為主的壯士,就算是蒙受巨大損失的寧家人,也忍不住心中大呼好一條忠烈的好漢。
而一直想要將李大牛從余慶身邊挖走的柳雅雲,悄悄來到寧潭身邊,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寧潭神色立刻有些許微妙的變化,最終,寧潭又來到自己老爹寧藏龍的身邊,開始訴說李大牛的事情。
就如同柳雅雲所說,李大牛這種天資驚人,但看起來處世不深,又有一股子死忠的手下,無疑是大勢力們都喜歡的。
將來成長起來,輕易不會背叛,還擁有恐怖的實力,必然會成為家族左膀右臂。
如果說柳雅雲只是看中李大牛的潛力,那麽,寧藏龍考慮的將會更多。比如李大牛成長起來後,給家族帶來的利益,還有對南宮家和秦家的威懾力,在安城地位也會達到質的飛躍。
“這位壯士……你家公子不過一介書生,家中勢力也不算頂尖,不如加入我們寧家,我寧藏龍以族長的名義向你保證,將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對啊,壯士,我家寧玲已經到適婚的年紀,樣貌也絕對不差,若是不嫌棄,你二人結為夫妻,共同為我寧家效力,到時候都是一家人了,我等絕不會虧待與你。”
寧家的人雖然沒有聽見三人的密語,但看眼前的狀況,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種變化帶來的體現就在於,眾人糾結的已經不是家中蒙受的損失,而是招攬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難道這個漢子所能帶來的利益,已經遠遠超過家族的損失?
在各種猜疑中,唯一不變的想法就是,族長要招攬這個漢子。
這個漢子能給家族帶來足夠的利益?
想通這點,寧家其他人開始勸解:“沒錯,我寧家怎麽說也是燕城前茅的世家,只要你願意,在寧家的待遇,絕對是這書生身邊的千百倍。”
李大牛撓著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怎麽前一秒還一副你死我活的態度,下一秒就變成招攬了?他就好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懵逼,最後只能求助於余慶:“公子……這是個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