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
半身人悄無聲息朝丘陵摸去,潛伏在豺狼人營地外的石頭後。
他把頭探出掩體,觀察不遠處的營地,確定自己沒被發現,又縮回去,從口袋裡拿出昨晚準備好的發煙火藥,在心裡默數了三下後,用力的朝著豺狼人營地的入口扔了過去,
負責守營的狗頭人聽到動靜,疑惑的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轟!
發煙火藥爆炸發出巨大聲響,並且有大量煙霧開始在營地裡蔓延。
瞬間,整個豺狼人營地雞飛狗跳。
“成功了!”半身人咧嘴露出陰謀得逞的笑,連忙轉身開溜。
臨走前,帕拉丁需要現身,讓營地裡的家夥看清楚偷襲者的模樣,讓這些被憤怒衝昏腦袋的笨蛋追出來。
事實證明,豺狼人和狗頭人確實沒有多少腦子,半身人剛才那一下,就像捅了馬蜂窩,幾頭豺狼人發瘋般殺了出來。
特別是看到對方只有一人,更是沒打算放過半身人。
將敵人引走,至少將豺狼人從狗頭人術士身邊引走。
伊格幾人的戰術很簡單,分開、各個擊破。
除了,那種已經做好萬全準備的巫師,大部分沒人保護的施法者,其實都很脆弱,也很容易殺死。
狗頭人術士也不例外,法術的殺傷力不弱,但沒人保護的情況下,也就那樣子了。
活的比較久的狗頭人術士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朝著追殺半身人的豺狼人大喊。
可惜,豺狼人已經被激怒了,根本聽不進去。
沒辦法,昨天被人殺了好幾名同伴,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乾的,積了一肚子的火需要發泄。
狗頭人術士隻得讓其他狗頭人過來護送,趕過去幫忙,否則等那些愚蠢的豺狼人被人殺死,它自己肯定也逃不掉。
然而,狗頭人術士並不知道,它才是伊格等人的目標。
如果狗頭人術士從後面追出來的話,埋伏在附近的伊格幾人就在後方截住它,並且通過偷襲的方式將它殺死。
如果狗頭人術士沒敢從營地裡出來,伊格幾人會從後方襲擊豺狼人,等解決豺狼人後,再進攻營地。
不遠處,傳來野蠻人的咆哮聲,戰鬥已經爆發了。
狗頭人術士心裡也急,想要盡快趕過去幫忙。
在他們右側的灌木從裡,一顆發煙火藥被拋出來,恰好就落在狗頭人的隊伍裡。
轟的一聲,發煙火藥在狗頭人隊伍中炸開,弄得狗頭們一陣手忙腳亂,汪汪叫聲連成一片。
伊娜抓住時機殺出,攔住狗頭人的去路。
當然,這其實只是誘餌,她並沒有靠近狗頭人十五英尺內,那是燃燒之手的攻擊范圍。
妮婭也冒出來,做出準備圍剿這些家夥的架勢。
被偷襲的狗頭人警惕妮婭和伊娜,完全沒有意識到,另一側還有個人躲在那裡,在狗頭人撲向伊娜和妮婭的時候,伊格悄無聲息地舉起十字弓,瞄準狗頭人術士的腦袋。
他深吸了一口氣,扣下了扳機。
剛準備施法的狗頭人術士陡然察覺到危險,轉過頭的時候,便看到一道黑影朝著自己飛來,直接扎在狗頭人術士的臉上。
它驚恐地瞪大雙眼,後仰倒了下去,就這樣死了!
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狗頭人術士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伊格的箭矢沒有命中,牧師會抓住狗頭人術士攻擊伊格的時候,對它使用定身術,伊娜則會抓住機會上前將其斬殺。
殺!
伊格也衝出來,手上的十字弓已經換成短弓,三人從三個方向包夾狗頭人,瞬間讓剩余的七八頭狗頭人慌了神,又一連被砍死了幾頭狗頭人,剩余的狗頭人也被嚇破膽子,四散而逃。
三人在驅散狗頭人後,伊娜又過去給狗頭人術士補上一劍。
計劃很成功,三人對視一笑,連忙轉身朝著後方的戰場過去。
相比狙殺狗頭人術士,負責拖住豺狼人的三人組已經陷入苦戰。
帕拉丁和科特合力引走一頭豺狼人後,野蠻人不得不獨自迎戰三頭豺狼人,看起來略微吃力。
沒辦法,豺狼人的隊伍裡,有一頭體型比較彪悍的豺狼人首領,能夠當上頭領的自然更厲害一些。
“撐住,我們來了。”伊格隔著老遠喊道,在接近戰場的時候,對身邊的牧師說:“準備定身術,先殺那個體型彪悍的豺狼人,我們給你爭取時間。”
聽到聲音,兩頭豺狼人拋下阿爾曼,朝著伊格三人殺來。
其實,它們倒是想圍殺野蠻人,可惜暫時還拿不下,隻得去對付伊格三人,否則就會被前後包夾。
在兩頭豺狼人逼近的時候,伊格已經抬手射出燃燒之手。
豺狼人自然不會往火焰裡衝,它們慌忙後退閃躲後,從兩側朝著伊格殺去。
其中一頭被伊娜給攔住了。
另一頭逼近伊格後,看到術士身後高舉聖徽的牧師,臉上的猙獰頓時就僵住了。
聖徽上爆發出來的神術命中豺狼人首領,這家夥瞬間就僵在了原地,好像一具石雕。
伊格毫不客氣的拔出腰上長劍,用力刺進豺狼人的脖子,往旁邊用力拉,半個脖子都被切開了,鮮血飛濺,場面有點血腥。
“這定身術可真不錯!”伊格盯著倒地的豺狼人,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只要被這法術擊中,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伊格正想著術士是否也有類似的法術,再次揮出,將倒在地上的豺狼人腦袋砍下來。
“它已經死了,過來幫忙。”牧師大聲喊道,對於伊格的虐屍行為,實在是頗為無語。
雖然術士說是安全起見,但這家夥未免也太謹慎了吧,每次殺完後,還要在屍體補一刀,或者將敵人腦袋砍斷來。
原本三打一。
兩人豺狼人去對付伊格幾人後,被壓著大的野蠻人已經爆發力量,揮著斧頭將面對的豺狼人給攔腰劈死了。
至於和伊娜戰鬥的豺狼人,在挨了牧師一發恐懼術和伊格的冷凍射線後,被伊娜抓出機會給砍死了。
“你還好吧!”
“死不了。”阿爾曼嘀咕道。
“帕拉丁和科特呢?”伊娜疑惑地問道。
“在這裡呢?”半身人有氣無力地聲音響起。
“你還好吧?”伊格問道。
“不好,受傷了,那頭豺狼人差點砍斷我的手臂!”帕拉丁抬起已經凹陷下去的護手抱怨道:“阿爾曼,過來幫我把這玩意摘掉,真疼。”
“沒事,讓牧師幫你治療一下,很快就好了。”野蠻人用力掰開護腕,露出血肉模糊的手臂。
妮婭舉起聖徽,使用神術提牧師進行治療,血肉模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今天真是夠嗆的。”半身人打了個哆嗦道,掏出煙鬥吸了一口,“多虧了妮婭,不然手臂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