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
一統落河,門威震世的大楚王族。
雖,高高在上。
但是,見著了三宗之一邀月宗的前輩,也會略給三分薄面?
說實話。
楚軒還真沒聽說過這等事。
帝都這地方,說小不小。
三宗九門二十七派,再加五氏王族,各種錯落分布的大小勢力,更是無窮無盡,不可計數。
但,說大的話。
其實也算勉強了。
真正手握強權,位居巔峰狀態的,除了那五個王族,余者,乃至三大宗門,在王族掌舵的眼裡,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倒不是覺得五王族,永遠高人一等。
而是,本就有這份底氣和資格。
若乾年前,五王族可是作為陣前先鋒,攔下了一撮又一撮境外武者的挑釁和進犯。
中途,為國捐軀的五族後人,比比皆是。
現在也算家國穩定,太平無事。
但,在以前。
五大王族做出的貢獻,於明面上,僅是冰山一角。
暗地裡拋頭顱,灑熱血。
真要一件一件深究起來,當今國統虧欠於五王族的恩情,誰也不敢說,我補償你點金銀財寶,就能還清這份恩德。
那是用一條一條人命,堆出來的太平盛世。
也正因為如此。
五王族明面上開始不和,且摩擦不斷的節點,當今國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不知情。
為何?
因為他們清楚,以五王族的氣節和風骨,自己人摩擦歸摩擦。
若是有朝一日外敵進犯。
無需提醒,無需要求。
第一批上陣製敵的,絕對是秦,沈,楚,葉,段!
護國基石,可不是說著玩的。
“呼!”
前一秒還在微笑的楚軒,陡然眯起眸子,煞氣逼人。
他還是首次遇到,敢這麽堂而皇之,拿五王族的名頭當墊腳石,從而哄抬背後宗門影響力的小雜毛!
說句不客氣的話。
沒我楚家以及余下四大王族,站在最前方,拋頭顱灑熱血,擋住一批批境外武道強敵的侵犯,從而努力換來這太平盛世。
你,邀月宗。
還能站在帝都,耀武揚威?
“我爺爺,用幾十年光陰,經歷一場場內戰,外戰,以及無數子嗣的慘烈陣亡,最終換來的家族榮耀。”
“不是你一個信口雌黃的後輩,就能肆無忌憚的褻瀆!”
刹那之間。
楚軒氣質大變,那股綿延不絕的森寒氣息,讓現場如墜冰窖。
徐暘被當場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你,你……”
金展也預感不對勁,冥冥之中,似乎有股沉悶的氣息,壓製頭頂。
不過一刻。
他驚覺呼吸急促,四肢發涼。
再看楚軒殺意逼人的眸子,金展嚇得渾身都哆哆嗦嗦起來。
這太恐怖了。
“放肆,敢對我金師兄不敬?”
“我邀月宗的招牌,可不是吃素的,奉勸你,立馬下跪道歉!”
這衷心守護仰慕之人的姚花,揚起食指,就指向楚軒,趾高氣揚的呵斥道。
轟!
楚軒隔空一巴掌扇落。
猝不及防的姚花,當場被抽出去數十丈,隨著一道巨大的骨骼炸裂聲。
這位樣貌不俗的女子,險些當場陣亡。
“你,你,你敢傷我?”
雙膝貼地,上半身蜷縮在一起的姚花,疼地齜牙咧嘴的關口,依舊不忘向附近的宗門長輩交代,“還愣著做什麽?”
“這個畜生,敢如此無視邀月宗,還不擒住他?!”
嘶!
稍許反應過來的金展,立即陰沉眉目,冷聲呵斥道,“你膽子太大了,傷我邀月宗的人,不怕全家跟著倒霉嗎?”
鐺!
楚軒半步移動,還不等數十位邀月宗長輩出手製止。
五指探過。
身為潛龍榜上榜常客,且是邀月宗嫡傳大弟子的金展,竟然就這麽突兀的被楚軒攥住了脖子。
手臂提起。
金展當即懸空,被楚軒如同攥小雞般,拎了起來。
這……
邀月宗的大弟子,身懷十境修為的年輕俊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經打了?
一招未出。
然後,被拎在了半空,動彈不得。
“金師兄。”
姚花卻見這一幕,瞳孔都快炸裂了,怎麽會這樣?
她畢生仰慕,並視之為追趕對象的金展大師兄,竟在另外一個同齡人的手裡,弱如毫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
“小賊,你今天敢傷金展一根毫毛,我邀月宗,不會放過你的!”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言辭不善道。
楚軒置之不理,單手擒舉金展,“我問你,邀月宗到底是哪位長輩,在見到了五王族的人,也能讓後者卑躬屈膝,以禮相待?”
“個人威望這麽出眾,我很想見見!”
“關你屁事事?”
金展反而有閑工夫強嘴了,“我邀月宗長輩的影響力,不是你這種卑微螻蟻,能理解的。”
楚軒冷笑,“看來,我楚三太子,離開帝都這一年,疲於管制之下,反而讓你們這些宗門,越來越不懂規矩?”
“連個初出茅廬的小輩,都敢信口雌黃了?”
靜。
死一般的寧靜。
金展瞪大眼睛,倒吸涼氣,“你,你剛自稱什麽?”
姚花,以及一批邀月宗長老,也是有一個算一個,悉數僵硬在現場,目瞪口呆。
再轉頭看向徐暘。
徐暘跪在遠處,額頭貼著地面,半天沒動彈。
這番姿態,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邀月宗現在挺厲害啊,竟然有王族之人,逢面必行禮的美談?”楚軒頻頻點頭,微笑道,“不錯,很不錯!”
哢哧!
楚軒五指收緊,攥得金展呼吸凝滯,膚無血色,一雙腿更是胡亂掙扎。
嘩嘩嘩。
一群邀月長老,預感事情不妙。
短短瞬間,悉數跪了下來。
“三太子,您請息怒,剛才是金展說錯了話,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萬萬不要往心裡去。”
數十人磕頭告饒道。
“我還不致於,跟這種井底之蛙置氣。”
楚軒五指發力,當場貫穿了金展的喉骨,隨意扔在地上之後,他冷聲道,“我現在隻想問問,你們邀月宗的宗主。”
“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夠資本,縱然門中高徒,以下犯上了?”
刹那之間。
全場死寂。
先前一度大言不慚的姚花,望著金展轉眼沒了生機的屍體,徹底失魂落魄起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
金展陣亡事小。
但此刻,當著王族後人的面,褻瀆五王族,這……
台風過境。
停電鳥。
表示很無奈。
今天盡量補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