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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手小中醫》一十 朱門酒肉臭
  “我真沒空!”見何豔不離開,薑繼農無語。

  他怕何豔學肖牧夕那樣磨自己。

  “薑哥,隻要你同意,我可以陪你……”何豔扭頭看了看另外一邊,咬牙對薑繼農說道。

  薑繼農看著何豔,肌膚似雪,身材很好,前凸後翹,特別是上身穿著一件低胸緊身白色T恤,下身穿著一條粉色熱褲,高跟鞋襯托雙腿筆直修長。

  何豔見薑繼農打量自己,眼中憎恨一閃而過,滿臉都是期待。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如果再不走,鄭鋒我也不會再管。”薑繼農冷冷地說道。

  他知道,身體,是一個年輕女人最大的依仗。

  何豔並不願意這樣,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憎恨與厭惡,他捕捉到了。

  即使何豔願意,薑繼農也不會同意。

  他是真的不願意去給何豔的客戶看,今天的一切計劃都被打亂了。

  何豔沒有多說,悻悻地去上班了。

  如此一來,薑繼農終於開始回復了原來的軌跡,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考個中醫的醫師執照,否者隻能去按摩店。

  肖牧夕在醫院,看著病床上複習平緩的爺爺,想著醫生說爺爺雖然經過血液透析搶救過來,毒素對身體造成的損傷,幾乎無法逆轉。

  加上血液透析,也無法全部清除毒素,哭得雙眼紅腫。

  她是爺爺一手帶大的,父母遠在美國,幾年才回來一次。

  醫生說,老人有可能恢復神智,最好的結果都得癱瘓在床。

  想到二叔,肖牧夕就大罵不已,一邊罵,又開始哭。

  甚至連薑繼農都成為她罵的對象。

  剛剛為什麽給薑繼農打電話,肖牧夕自己都不清楚。

  也許是想要找人傾述,也許是希望薑繼農有治療的辦法。

  而薑繼農,什麽都沒說。

  “死木頭!多說一句話要死啊!”肖牧夕突然有些恨薑繼農了。

  正在則是,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輕輕地敲了敲病房的門,“肖牧夕女士,關於你二叔的傷,我們想詢問一下……”

  “他沒死?”肖牧夕怒問。

  對自己親爹下毒,豬狗不如。

  “呃……”警察有些尷尬,“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目前,肖玉龍已經昏迷,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麽擒症狀,我們隻是想了解一下,他之前有沒有什麽病……”

  對於肖牧夕,警察是同情的。

  肖玉龍這樣的人,警察也恨不得他死,但是他們的職責所在,現在連調查都做不到。

  “不知道!他除了缺錢,平時根本就不會回來!”肖牧夕並沒有多想。

  警察問了半天,什麽結果都得不出,隻能無奈地離開。

  肖牧夕找到爺爺的主治醫生,“鄧醫生,我爺爺真的沒辦法完全康復嗎?”

  “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你爺爺康復。”鄧醫生是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微微有些禿頭。

  “可……”肖牧夕不知道怎麽說。

  “神經系統的損傷,在全球都是重大難題。你爺爺病情非常複雜,不僅中毒,還有中毒以及營養不良引起的器官衰竭等……”鄧醫生說道。“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

  “中醫有辦法嗎?”肖牧夕問道。

  鄧醫生一愣,隨後回答,“也許吧,不過中醫跟我們檢測手段差不多,隻是治療方式有一些細微區別。如果是中風等病,中醫的推拿,針灸有著很好的療效。但是神經跟器官衰竭等……”

  到現在,

中醫已經沒落。  肖牧夕不相信,給薑繼農打電話,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氣得肖牧夕直跺腳,罵薑繼農混蛋。

  她哪裡想到,跟薑繼農剛剛認識,即使她是美女,薑繼農也有權利不理她。

  她家的事本來就麻煩,一切事情都因為爭遺產引起的。

  薑繼農恰恰又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出了醫院,直接打車去薑繼農家裡找他。

  薑繼農無奈地看著眼前一邊臉頰高高腫起,脖子上有著一些鮮紅的抓痕,衣服被撕破的何豔。

  這女人,神神秘秘地把自己叫出來,卻不開口。

  “薑哥,求求您幫幫忙!隻要您去,我陪你多久都行!”何豔一臉的哀求,“您不去,我工作不僅得丟了,甚至都活不下去了……”

  “鄭鋒知道嗎?”薑繼農突然有些心痛眼前這女人。

  何豔在夜店乾酒水促銷。

  酒水促銷,不僅僅是買酒水。

  昨晚鄭鋒找小姐被何豔抓奸,鄭鋒的話,就很能說明一些事情。

  現在用身體做交易,求薑繼農幫忙,更說明問題。

  “薑哥,你放心,他就是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何豔一臉悲哀地說道,“鄭鋒沒有工作,我們沒有存款,不工作,連飯都沒得吃……”

  薑繼農搖頭,“我答應你。但是你得知道,我不是為了你身體,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何豔落寞地低下了頭。

  她知道,薑繼農嫌她髒。

  何豔說的朋友,其實是她認識的一個客人,那個客人每天都會到夜店,不會叫固定的人作陪,卻出手大方。

  知道他身體不好,何豔在見識薑繼農本領不錯後,想把這客人抓在手中,或者說,是想要用身體換來更多的錢,結果跟競爭者幹了起來。

  那客人說了,隻要何豔找的人真能治好他,以後每天都點何豔的台。

  看著何豔期待的眼神,薑繼農再次歎口氣。

  這女人,不容易。

  “走吧,帶我去看看,我無法保證我能治好他。”薑繼農說道。

  聽到這話,何豔臉上的落寞被興奮取代,連連說隻要薑繼農去就行了。

  入夜,城市的街頭,燈火輝煌。

  接連的路燈,把大街照耀得明亮無比。

  的士載著薑繼農跟何豔兩人到了位於城市邊緣的蘭桂坊。

  蘭桂坊霓虹閃爍,距離公路有著一段距離。

  大廳外停的車,多是奔馳寶馬奧迪,很少有見到十來萬的國產車。

  普通人在這樣的地方,很難消費得起。

  何豔介紹,在蘭桂坊,人均消費一晚上最低得兩千。

  隻是一個人,消費價格更高。

  調節氣氛的DJ,端茶倒酒的侍應生,還有陪酒的公主,都得給小費。

  點酒水,更貴。

  包間內的消費達到一定程度,就沒有包間費了。

  “倒挺人性化的。”薑繼農直樂。

  陪酒的,玩的程度不同,小費也不同。

  即使啥都不乾,陪酒小姐隻是穿著比基尼陪酒的四分場,最低每人小費400;脫光的六分場,除了乾事兒,其他都可以,得800;更高級別的,那不是給錢就能玩的。

  “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下車到進入夜店短短幾十米路,何豔的介紹,讓薑繼農聽得瞠目結舌。

  何豔為了生活出賣身體的場所,卻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諷刺。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薑繼農突然響起了這句詩。

  他沒到過夜店,也沒想過到夜店。

  總覺得裡面烏煙瘴氣的。

  如果不是何豔求著,他有些可憐這個出賣身體養著自己那有些人渣的男人的女人,絕對不會來。

  “歡迎光臨。”剛到門口,一排穿著旗袍,身材高挑,長相出眾的佳麗就對著薑繼農兩人鞠躬,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薑繼農嘴角有些抽筋。

  要是爺爺知道了,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蘭桂坊內部裝修豪華,到處都是金碧輝煌,不過卻並不嘈雜,反而很安靜。

  沒有尋常夜店所擁有的那種混亂大廳,全部都是包間。

  中間的過道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每個包間門口,都站著一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薑繼農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東張西望地打量著。

  卻並沒有人瞧不起他,也沒有人上前來挖苦他一頓什麽的。

  “包間隔音效果非常好,在外面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何豔看出了薑繼農的疑惑,解釋著。

  “豔姐,您的新客戶?幾號房?”一名穿著西裝, 身材瘦弱,長相帥氣的年輕人見何豔帶著薑繼農進來,一臉燦爛的笑容。

  “包哥的客人。”何豔笑著說道。

  笑的時候,扯到了腫脹的臉頰,疼痛讓她的笑容有些失常。

  年輕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帶何豔跟薑繼農向著一個包間走去。

  包間門剛一打開,一股喧囂的嘈雜就從裡面撲了出來。

  房間內昏暗,在燈光明亮的走廊中,隻能看到裡面閃爍的霓虹跟晃動的人影。

  薑繼農皺起了眉頭。

  這地方,能給人瞧病?

  “我在外面等著。”薑繼農不想進去。

  裡面突然燈光亮了起來,一個聲音有些尖的男子說道,“豔子,人帶來了?快請進來。”

  “中氣不足,氣虛。”薑繼農從聲音中聽出了虛弱。

  在他還愣神時,何豔拉著他進了包間。

  剛進去,門就被外面的侍應生關上了。

  看到裡面的情形,薑繼農眼睛虛眯了起來。

  只見二三十平米的包間裡面,幾個隻穿著比基尼的女人站在中間,一名瘦弱的男人蜷縮在沙發上,一邊一個美女,兩個女人同樣打扮,一人喂水果,一人端著酒杯。

  “這麽年輕?”中年男人虛眯著眼打量薑繼農,隨後看向何豔,“豔子,你不會找姘頭冒充神醫吧?”

  薑繼農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場所,聽這話轉身準備離開。

  他旁邊的何豔則是拉了他的衣角,一臉哀求。

  “要他是神醫,隨便出去,都能找一個排,包哥,您說是吧?”一個女聲尖銳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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