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時間,薑繼農就醒了過來。
貼著下身的褲衩上,濕漉漉,黏糊糊的難受。
“艸!要命了!居然跑馬了!”
昨天晚上就有預感,卻沒任何辦法能解決。
生理上的,很容易。
可心理上……
何豔的房間沒鎖門,薑繼農可以直接進去……而肖牧夕又佔了他的房間,昨晚給何豔治療,那隱私部位一直浮現,做夢更是與兩個女人說不清道不明。
“這可怎整,不換褲子怎麽行!”想換褲子,肖牧夕在自己房間,“對了,昨晚洗的褲子……”
看到陽台上晾衣杆上沒有衣服褲子,薑繼農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衛生間,果然看到還在盆裡的衣服褲子,一句MMP脫口而出!
肖牧夕這死女人,不知道洗沒洗,衣服褲子就那樣裝在洗腳的盆裡。
“嘭嘭嘭!”薑繼農直接敲響了自己房間的門。
肖牧夕睡眼朦朧地開了門,頭髮凌亂,虛眯著眼睛,看著門外的薑繼農,整個人一哆嗦,瞪大眼睛,“你要幹嘛?”
“出去,我拿衣服!”薑繼農想把肖牧夕拉出去,肖牧夕一手拉著門把手,一手死死撐在門框上。
不僅不出去,還擋著不讓薑繼農進來。
一拉扯,胸口露出大片白玉肌膚。
“姐姐,講點道理好不好?這是我的房間。”薑繼農咽下一口口水。
“人家睡得正香,被你吵醒,誰不講道理?”肖牧夕怒視著薑繼農,見他眼神直愣愣地盯著自己領口,臉一紅,趕緊把衣服拉好,“你知道不知道,睡眠對女人多重要?”
薑繼農懶得理她,一手掀開她撐在門框上的手,擠進房間。
可當著肖牧夕,又不好直接拿內褲。
“你這什麽態度?懂不懂禮貌?男人能隨便闖進女孩子的房間嗎?”
薑繼農越不理會,肖牧夕越氣。
“再說把你扔出去!這是老子的房子!你還有理了?一個姑娘家,強行睡一個陌生男人的床,誰不懂禮貌?也不知道你爹媽怎教的你!要是你爹媽沒教你,叫聲爸爸來聽,老子教你……”薑繼農覺得這女人智商是硬傷。
肖牧夕本來就大的眼睛凸了出來。
開始薑繼農說她強佔房間讓她尷尬,可後面聽到要給自己當爹,火了。
“你無恥!”嘴裡罵著,手卻想著薑繼農臉上扇去。
打人不打臉。
這妞太凶殘。
薑繼農本就在氣頭上,滿臉怒氣地抓住了肖牧夕揮來的手腕。
一隻手被抓住,肖牧夕另一隻手揮上來,又被薑繼農抓住。
兩手被抓住,肖牧夕並未就此作罷,猛地用膝關節向薑繼農下身頂去。
果然最毒婦人心,這一下要是頂上了,薑家說不定就此絕後了。
薑繼農扭身,抬腿抵擋,結果肖牧夕失去平衡,向著後面仰身倒去。
巨大的拉扯力帶著一隻腳著地的薑繼農往前撲去。
“嘭~”
世界安靜了。
肖牧夕仰倒在床,薑繼農壓在她上身,腦袋剛好在她胸部。
原本憤怒的肖牧夕,感覺到胸口傳來異樣的感覺,脖子跟臉一瞬間通紅。
“好軟!”薑繼農埋在肖牧夕的胸口,這死女人沒脫衣服,居然沒有穿內衣!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用腦袋蹭了蹭。
不僅蹭了,還說了。
心中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說完就起身溜了出去,也顧不得換褲子。
肖牧夕如遭電擊,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
回過神來,薑繼農已經出去了。
“薑繼農,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肖牧夕跳了起來,要找薑繼農拚命。
“嘭!”
回答她的,隻是房門關上的聲音。
衝出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頭髮凌亂,臉色還蒼白的何豔,穿著一件吊帶睡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尷尬的肖牧夕臉上火燒火燎,隻能退回薑繼農的房間。
“砰~砰~砰……”
薑繼農的心髒,如同要跳出來。
他這輩子,都沒有跟女人如此靜距離地接觸過。
“以後得遠離女人,太危險了!”薑繼農如此告誡自己,“或則,我需要一個女朋友。”
收拾好心情,開始練拳。
剛開始心浮氣躁,動作走形,練得心猿意馬。
好一陣,身上已經開始冒汗,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才被甩了出去。
當薑繼農練完拳,回到樓下,何豔已經換了一件寬松的T恤跟一條緊身牛仔褲在廚房忙著做早餐。
肖牧夕則是坐在客廳玩手機,薑繼農回來,看都不看一眼,冷哼了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對於這結果,薑繼農很滿意。
看完肖牧夕二叔的情況,回來就找地方搬家。
跟這兩女人再也沒任何關系。
要不然,他不上何豔的床,就得把肖牧夕拖上自己的床。
這兩女人,都是招惹不得的。
早餐很簡單,幾個煎蛋,一鍋小米粥,拍黃瓜,涼拌萵筍兩個小菜。
肖牧夕吃飯時,筷子狠狠地夾著煎蛋,好像那煎蛋就是薑繼農,下口也重。
薑繼農看她,則把頭扭向一邊,還發出冷哼聲。
看得何豔一臉怪異,卻沒有開口調笑。
“你得好好休息,雖然昨晚針灸過,身體毛病不少,有較嚴重的婦科病,脾胃也不好,肝火旺,去買點薄荷或菊花泡水喝。”薑繼農出門時,對何豔說道。
至於何豔聽不聽,他管不著。
該他做的,都已經做了。
下午搬家後,大家就沒有聯系了。
“怎麽走?”薑繼農不知道肖遠山跟肖玉龍在哪個醫院。
從出門,肖牧夕就不看他,隻是跟在他身後,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打車,去區醫院。”
肖牧夕的聲音,帶著怒氣。
薑繼農也不說話,肖牧夕牙齒快咬破嘴唇,跟在他身後,邊走邊踢路上的垃圾。
“你道個歉,會死人?”肖牧夕終於忍不住了。
“我又沒有錯,道什麽歉?”薑繼農扭頭問道,“你連續兩天晚上佔了我的床,讓我睡沙發,你還有理了?”
“你碰我胸了!”肖牧夕抬起頭,眼眶中已經閃現出晶瑩的淚花。
“姐姐,你不會讓我對你負責,娶了你吧?您可千萬別想不開乾傻事兒。您瞧瞧,我這長得醜,還窮,沒房子沒車,脾氣還不好……”薑繼農覺得,他惹不起肖牧夕這樣的大小姐。
“你想得美,我嫁給你?天下男人死光,我都不會嫁給你!”肖牧夕差點笑出來。“把事情解決了,咱就後會無期!”
想著剛才還被氣得要哭了,笑出來不合適,隻能強忍著。
她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跟薑繼農在一起了,不被氣死,也會被憋死。
“您這樣想就對了。”薑繼農忙不迭地點頭,“行了,車來了。”
一路無話。
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一輛救護車呼嘯著衝進醫院。
“出門遇救護車,諸事不順,今天不宜出門。”薑繼農不想進醫院,尤其西醫的醫院。
“你還懂算命?”肖牧夕冷哼一聲,瞧薑繼農不順眼,如何能不抬杠?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古代,中醫並不是單獨存在,以前術士,幾人不懂醫?山醫命相卜,都是一家。”薑繼農說道,“你頭髮不長,見識卻也短。”
“你……”肖牧夕的無名火,又冒起來了。
最後忍了。
“趕緊的,你不是時間寶貴嘛!”肖牧夕知道薑繼農不願進醫院,拉著薑繼農就往住院部走去。
“醫生,他還有多久才醒?”
守在病房外的警察問查房的主治醫生,肖玉龍醒不過來,筆錄沒法做,案件調查也進行不下去。
“警察同志,我們也希望他能盡快醒來,肖老爺子被下了什麽毒,他不說,我們沒法采取針對治療方案。”鄧醫生為難地說道。
“肖玉龍究竟什麽情況?真查不出來?”警察皺眉問題。 “血液中有沒有其他成分,比如吸毒造成?”
“尿檢並沒有呈陽性……”鄧醫生搖頭,“生命體征平穩,血壓,心跳,腦電波等活動都是正常的,身體也沒有受傷。”
“這可麻煩了。”警察一臉苦惱。
“我們會想辦法盡快解決。”鄧醫生說道,“醫院今天將會成立專家組……”
“鄧醫生,他怎麽樣了?還是沒有醒過來?”肖牧夕帶著謝凱上來,剛好看到主治醫生跟警察在那裡聊天,開口問道。
“肖小姐,剛剛我跟派出所的同志還在說這事情。各種檢查都做了,身體沒有任何毛病……”
“那讓他看看。”肖牧夕指著薑繼農說道。
“他?”鄧醫生臉色怪異,“肖小姐,你這不是開玩笑吧?”
“他是中醫。”肖牧夕說道,“祖傳中醫。”
“噗嗤……”在一邊的警察,樂了。
這讓他想起了街頭擺攤的那些江湖騙子。
“就他?”鄧醫生也是呵呵直樂,他覺得這女孩是病急亂投醫。
“我怎麽了?”薑繼農眉頭一挑,問道,“西醫檢查不出來,難道就代表中醫檢查不出來。”
中醫跟西醫,本就相互瞧不上。
薑繼農人年輕,更不待見中醫。
說話自然沒有那麽客氣宛轉。
“喲,年輕人,你這是來砸場子的?”警察樂了。
在醫院守了一夜,換班的還沒來,眼前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說話很衝,有熱鬧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