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牧夕看著鄭潔,她學醫的,了解現代醫學對於中毒的治療手段。
想著爺爺的情況,最終點頭同意了。
給薑繼農打電話,又是關機!
“去他家等他!”鄭潔最終提議。
她不想在這裡乾等著,只是希望能更快知道薑繼農究竟是如何檢查出病人的情況的。
本來這應該是中醫院的事兒,或者說中西醫結合課題。
但是鄭潔卻管不了這麽多。
沒想到,到了薑繼農家裡,鐵將軍把門。
肖牧夕不知道薑繼農幹什麽去了,鄭潔以為兩人關系很好,不停地問肖牧夕一些關於薑繼農的情況,氣得肖牧夕火大不已,直接留下鄭潔在這邊等著,自己離開了。
鄭潔無奈,只能坐在自己的車裡等著薑繼農回來。
“好了!”薑繼農把包有乾身上最後一支銀針收起來,長籲了一口氣。“明天早上,繼續用參湯,可以多加點水。”
“其他有什麽需要注意的?”田小米見床上的包有乾面色紅潤了不少,人睡著了,小心翼翼地給他蓋上被子。
“不能行房事,不能吃冷的,不能喝酒……”薑繼農平靜地說道。
田小米的臉頓時就紅了,“他這樣,還能?”
想想也是。
別墅區外面並不好打車,田小米把薑繼農送到樓下,就急忙掉頭離開了。
薑繼農上樓時,發現門口停著一輛車,有點擋道,最終啥都沒說,就準備上樓。
“薑醫生,麻煩等等……”鄭潔正在車裡用手機看一些資料,剛才亮起來的車燈光讓她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沒看清楚什麽車,就見著薑繼農從車上下來,等她把手機放好,下車,後面的車咆哮著走了,而薑繼農已經到了樓道口,急忙喊道。
薑繼農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看不清車外面的人。
鄭潔急忙走了幾步,到了樓梯口,“薑醫生,我是區醫院檢驗科的鄭潔……”
“有事?”薑繼農虛眯起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女人。
“是這樣,肖玉龍的闌尾上午惡化,醫院做了切除手術……在他體內發現了癌變組織……”
“既然發現了癌變,就趕緊治療啊,找我幹什麽?”薑繼農沒好氣地問到。
這會兒的他,又累又餓。
就早上吃了早餐,中午陪著何豔,還沒來得及去吃飯,田小米又把他接走。
晚上田小米自己都沒心思吃飯,車上說請薑繼農吃飯,薑繼農搖頭拒絕了,加上包有乾躺在床上,田小米也沒有堅持。
就想著回去洗個澡,出來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卻被一個不相乾的女人給拖著。
“薑醫生,我們希望你能跟我們醫院合作,一起研究早期癌症的檢查方法……”鄭潔知道薑繼農對他們醫院沒好感,之前還跟費東起了衝突,急忙解釋著。
“沒興趣。”薑繼農丟下冷冰冰的一句話,就轉身上樓了。
鄭潔沒想到,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吃這樣的憋。
但是也沒放棄,把車給鎖了,就疾步追上了薑繼農。
“薑醫生,在癌細胞剛出現的時候,現在的檢查手段有限,而你卻能診斷出來,我們希望能夠結合你的診斷來尋找一套更快速準確,費用低廉的檢查方法。如此一來,將會造福更多患者……”鄭潔不顧身份,一邊走,一邊說道。
“那是你們的事情。”薑繼農一直到門口,才搖頭。
醫院造福更多患者?
確實沒錯。
可他們不是出於醫者的仁心,而是給醫院創收。
看看他們開的藥就知道了,有的感冒,只要兩片維C就能解決,可他們卻能讓患者花幾百都好不了。
醫生真的水平太差?
不是。
因為醫院需要創造利潤,不然醫生們哪裡來高額的獎金?
“砰!”薑繼農進了門,不等鄭潔進來,就把門給關上了。
鄭潔的臉,差點就撞在門上。
敲了一會兒門,薑繼農根本就不開門,無奈之下,鄭潔只能鬱悶地回去。
“吃閉門羹了吧?”第二天鄭潔親找肖牧夕,肖牧夕一臉笑意。
好像知道這結果一樣。
鄭潔尷尬地笑了笑,本來想問問肖牧夕一些關於薑繼農的性格資料什麽的,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怎麽,他不願意?”郝副院長見鄭潔的表情,就猜到了結果。
“副院長,他對我們醫院的怨氣很重,您看能不能讓費東跟我一起……”鄭潔覺得,薑繼農不待見,是因為費東的問題。
當初費東質疑,挖苦,嘲笑,說不可能。
現在事實證明,薑繼農的診斷結果是正確的,費東沒上門道歉,自然不容易。
“這事情先緩一緩吧。 ”郝副院長也知道,費東自尊心很強。“現在沒有病例,他即使願意合作,也沒辦法不是?”
現在讓他去找薑繼農道歉,並不是容易的事兒。
鄭潔不知如何回答。
費東從昨天知道肖玉龍有癌症,一直都在認真地看每一份檢測報告,可這些檢查報告都是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任何不同,也無法從上面發現什麽。
一直到凌晨,才在辦公室睡了。
早上起來,又接著看。
中午吃飯時,他在食堂聽到同事的議論,鄭潔昨晚去找那小子吃了閉門羹,都因為他挖苦嘲笑質疑,最後出了結果也不願意認錯道歉什麽的。
“他不過是憑運氣!一次撞上了,難道就代表他真有這樣厲害?”費東在食堂對著幾名議論的醫生丟下這樣一句話就走了。
結果飯也不吃了。
“如果真的只是運氣,不會這樣。闌尾炎,我們沒檢查出來,有癌細胞也沒發現……”鄭潔下午找了費東。“費東,即使他真的是憑運氣,也得有跟多的病例來證明他檢查不出來……”
鄭潔作了很久的思想工作。
最終,費東同意跟鄭潔一起去找薑繼農,為的就是讓薑繼農現原形。
敲開薑繼農的門,薑繼農看著不死心的鄭潔,再看費東,沒有邀請兩人進房間。
鄭潔說明了來意,忙讓費東道歉。
費東哪裡抹得開臉?
“他並沒什麽對不起我的。”薑繼農搖頭,“至於合作,沒興趣。”
“砰~”
說完,又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