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巫師放心,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後到的三萬人馬遍布了整個太寇谷出口。太寇谷三面環山,只有咱們所在的這一邊才有出口,我軍防守的如此嚴密,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來。”
拓跋莨收起赤色長戟,目光仿佛穿透了時間與空間,看到了那武紫陌跪地求饒的場景。
在距離拓跋莨不遠處的一處樹林。
“明俊大哥,怎麽辦?以蝶的幽靈迷魂蝶剛才使用的太過頻繁已經陷入了疲勞狀態,在這緊密的包圍之下,我們根本沒法破防啊。”
阮以蝶一臉憂色的望向那滿山遍野的蠻族士兵,幾乎是每隔三五步就有著一個蠻族士兵在防守,他們想要沒有一絲動靜進去,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用擔心,有我在,一切都沒有問題,你兩找個地方好好的躲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李葬深吸了一口氣,運轉凌波微波,走到一處參天大樹的陰影中,心裡默念“使用天賦【隱形的翅膀】。”
天賦【隱形的翅膀】是李葬養殖提莫神魔魚苗至成熟期所得。
他施加與李葬的效果是,如果李葬在短時間內靜止站立且不受任何傷害,就會進入潛行狀態。離開潛行狀態時,會獲得“出奇製勝”的增益效果。“出奇製勝”:攻擊速度增強,持續一炷香的時間。
並且只要李葬在草叢、樹林等地形的所在范圍內進入潛行狀態時,都能在其中自由移動並且不會打破他的潛行狀態(非真視守衛或稀缺類天賦、技能等不可見)。
兩刹那時間後,李葬的身形慢慢的變淡,消失在樹影下。
一瞬間,他的身形變了,不能說是變了,應該說是消失了,仿佛他的存在本身變成了透明,又或者變得不存在了,月光能夠從他身上穿透過去。
他用手嘗試觸摸了一下旁邊的大樹,但卻意外發現他的手居然能輕易地穿過大樹,仿佛前方只是一道幻影般。
“這天賦貌似比我預料的還要強。”
李葬眉頭微皺,不由思索起來,按到底來說初級神魔的天賦不可能有這麽bug的存在,但想不通的他暫時忽略了這個問題。
隱身狀態下朝著蠻族士兵的包圍圈走去。
“千萬不要被發現。”
雖然天賦【隱形的翅膀】很是神奇,但李葬在隱身狀態下穿過那活生生的人時,還是不由的出了一頭的汗。
“好刺激!”
穿過人牆後,李葬便全速運轉凌波微步朝著武紫陌所在的方向奔去,時間所剩不多,他必須爭分奪秒。
太寇谷,蠻族小隊處。
“銘巫師,怎麽了?”
拓跋莨將好幾顆紫色的水果扔到嘴裡,向一旁緊皺著眉頭的蒙銘問道。
紫色水果是拓跋莨的手下,在鎮西斬蠻營搶到的,據說這種水果叫做葡萄,自從第一次吃過紫葡萄後,拓跋莨便愛上了紫葡萄的味道,有事沒事總要嘗上幾顆。
白袍巫師雙眼微微闔目,搖了搖頭回答道:“不知怎麽,我心中隱隱約約有種不安的感覺,仿佛我們繼續等下去,這次任務就會失敗似的。”
“銘巫師,你多慮了,你是怕他們傳送逃跑吧?我們事先已經在周圍布置下了陣法感應大陣,只要裡邊的人使用陣法傳送,我們就會立馬感應到。先不說他們有沒有祭壇之類的陣法傳送點,就連刻畫傳送陣法的材料他們都不一樣有。”
拓跋莨滿不在乎,笑呵呵地攤手道。
“可是,我還是擔心,即使山谷中沒有陣法傳送點與那刻畫傳送陣法的材料,但那是武紫陌啊,不能以常理來推斷。更可況,把他們逼急了,他們完全有可能朝著山上而去!”
白袍巫師臉上眼角閃過一絲躊躇,一時間有點舉棋不定。
“你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使是面對那十死無生的天擇之險,他們也會眼巴巴的去送死?”
拓跋莨倉促的將口中的葡萄咽了下去,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怪拓跋莨不相信,太寇谷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不僅三面環山,山上存在著各種凶猛的妖獸;
並且往山上行一百丈,會出現一道光幕,被人稱之為天擇之險。
因為無論是蠻族還是人族,千百年來只有兩人安全的踏過天擇之險,實力大增,那就是當初蠻族首領拓跋天翰與那人人族首領李信擇。
而其余人,在見識到實力大增的拓跋天翰與李信擇後,紛紛效仿,無疑例外,全都化為了血霧,消散在了虛空。
自此,再也沒有人敢真正的向天擇之險踏出那必死的一步。
“不行,我們不能等到血月徹底的降臨了,必須立馬行動,提前將敵人扼殺在繈褓之中。”白袍巫師哆嗦著嘴唇,臉上露出鄭重其事的神色向拓跋莨大聲喊道。
“好,銘巫師的做法我也讚同,若不是你先前的阻止, 我早就發動三萬蠻族大軍,將武紫陌那小兒殺的片甲不留。”
拓跋莨早就在等這一刻,雖然他在軍中屬於領軍的存在,但背後的銘巫師才是最終權力的執行者。拓跋莨大手一揮,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吩咐蠻族大軍集體向太寇谷中前進。
“武紫陌,報仇的時刻終於來臨,我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太寇谷中。
躺在地上的青年忽然感覺心臟猛的一陣收縮,瞬間滿頭大汗,從噩夢中驚醒。
“爺爺,爺爺,不要,不要離開我!”
“江樂,別慌,我們一定會活下來,親手將江軍師營救出來。”
盡管武紫陌對於自己說的話都不太相信,但他實在是對江樂說不出殘忍的話來。
李葬剛隱身來到現場,便看到了江樂從噩夢中驚醒的模樣,心中不由的升起了許許多多的自責,或許他當初能早到一小會兒,哪怕是一刹那的時間,江軍師都有可能活下來吧。
心中一動,李葬收起天賦【隱形的翅膀】的翅膀,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誰?”
武紫陌眼角閃過一絲寒光,望向來者。
一個身著青袍的青年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那人面若中秋月,姿如玉樹臨。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眼睛,讓武紫陌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姐姐武皇妃的身影。
答案呼之欲出。
“真像,真像,簡直是一個莫子裡刻出來。”
武紫陌喃喃自語,一把拉過李葬,將其緊緊的抱在懷裡。
“小葬!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