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純正在掙扎之際,前方突然就飛來一道藍光。
關純還算正統出身,認識大多數的基礎技能,知道這是文官最擅長的落月弓。
落月弓雖然來自文官,但是如果打中了,照樣能要了人的命。
關純本來已經非常疲勞,不想使用武將技,到這個時候沒有辦法,由不得他了。
“好吧,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關純一怒,運起僅有的一點精力,爆發出自己的武將技。
一陣金光爆發,關純使上了最近剛學會的新技能激怒斬,手中大刀變幻出巨大的刀影,斬向那團藍光。
“轟!”
兩個技能撞在一起,爆發出來的衝擊波還不小,靠得近的士兵都被震開了。
關純打完這一擊,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了,調轉馬頭,就朝著反方向逃,也不知道哪裡能出去,反正不要朝著有主將的地方去就對了。
不遠處的荀諶臉上露出了微笑:“已經是強弩之末,上去抓了他。”
“殺!”一隊士兵就追了上去,關純的部下們已經四出各自為戰了。
關純跑了幾步遠,路上都是敵軍,殺也殺不過來了。
“哎,看來我關純今日要葬身於此了。”
正當關純心灰意冷之際,一聲龍鳴,接著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人群外衝了進來。
“嗷!”
一個金光龍頭,直接從敵方的兩個方陣結合部打了進來,將一大片敵軍士兵給震翻在地上,硬生生地在人群之中鋪設出一條金光大道。
“關純,聽到了請快殺出來,我在這裡接應你。”一個聲音在外面。
“是趙雲將軍!”關純大喜,大叫,“我在這裡。”
一邊喊,一邊舞刀從那個金光通道衝了出去。
“吼!”
戰馬幾個大跨步,關純就從人堆裡衝了出去。
“呼,終於得救了!”關純長舒了一口氣,“這該死的陣型!”
還想要再罵幾句,只見那些小方陣的敵軍士兵正在移動,顯然是想要再將他圍進去。
“別說了,快走吧!”趙雲大喊一聲,帶頭往外面衝,他身後的遊騎兵也沒有閑著,手中刀槍齊上,在陣型邊上收割一些失去防守位置的敵軍,然後一溜煙的,都繞回去了。
人都逃走了,荀諶才趕到跟前,看著敵軍遠去的背影,長歎一聲:“敵軍將領武藝高強,這種程度的陣型,還是不夠呀。”
不過總算抓到了一個管亥,也算沒有白費自己那麽努力花那麽多心思演練這個陣型了。
“鳴金收兵!”荀諶也下令收兵進城了。
雙方都退兵,留下戰場上一片的屍體,大部分是幽州軍的。
“啪!”
在營帳內,張涼起得把一張桌子都給掀翻了。
不得不說,到了一定程度,把一張好好的桌子掀翻,真的很有泄火的功效。
張涼看著座下一群沉默不語的將領,冷冷地問:“怎麽辦,首戰就失利,還損失了一員大將,接下來要如何挽回?”
趙雲看到大家都不說話,隻好自己站起來提議:“四面圍城,日夜攻打,對方兵少,必定不能久守。”
沮授也表示同意這樣的操作:“主公,今日失利,主要是不知道荀諶的陣法厲害,如今主公已經有了破解之法,那麽荀諶必定也不敢再出城擺陣,這樣一來,他仍然是孤城一座對我軍來說,還是頗為有利的。”
張涼聽了也覺得不錯,現在如果再碰上玄武陣,應該不是問題了,只要在外圍攻打,必定能夠獲勝。
“不過,我軍管亥被敵軍抓了,這還如何營救?”張涼突然又想到了這個。
開玩笑,為了一些渣渣武將,張涼都四處招攬,管亥武力這麽高,怎麽能夠讓他就這樣死了。
“這個。。。”沮授也是沒有什麽好辦法,只是嘗試著道,“今日看那荀諶,並沒有當場將管亥殺了,想必回城後也不應該將他至於死地,不如就寫一封書信過去,許以重金,看看是否能夠換回。”
這簡直就是妄想,你在外面圍城攻打,然後用錢去換被俘虜的武將回來,繼續攻打。誰會那麽傻,等城池被你打破了,不是金錢都被你搶回去了,說不定命都被你給拿走了。
反正張涼想如果自己是荀諶,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想到這裡,張涼吩咐沮授:“也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寫信的時候,姿態擺得低一些。”
“姿態擺低?”這讓沮授是一頭霧水。
“簡單地說,就是口氣不要那麽強硬,特別是強調一下,如果荀諶不想要金錢,可以提出別的條件。”張涼解釋了一下。
“哦,我明白了!”沮授很快去了。
不久,寫好拿來給張涼看,張涼瀏覽了一遍,果然是姿態低呀,這是以張涼的口氣寫的,看這個信都能腦補出張涼跪在荀諶面前的樣子。
“踏馬的,為了一個管亥,我難道要如此低聲下氣?”張涼看著又有點怒,吩咐沮授道,“在後面加上,如果管亥有事,代我打破城池,屠城給他報仇。”
“嘶——”
大家聽了都嚇一跳,張涼一向仁慈,還是第一次說出要屠城報仇的話,看來張涼真的是很在乎部下的生命,自己跟對了主公呀。
畢竟出來混,遲早要還。常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萬一有一天自己被抓了,如果張涼能夠這樣救自己,那就算死也會瞑目的。
信派人送進城去了,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營救了。
接下來是分配第二天圍城攻擊,部下將領還很多,可以安排得過來。
正面張涼自己帶著典韋就夠了,其他門分別讓趙雲,關純和張白騎去負責。
想到張白騎和張燕的關系,張涼最後把他給留了下來。這家夥當初不想投降,被張涼設計給留了下來,後來慢慢地轉變了,也自願留下來。不過如今碰到張燕,還是要再給他提點一下,免得出亂子。
“張白騎,最近感覺怎麽樣,幫我做事情,還好吧?”
張白騎點點頭:“呵呵,主公你說哪裡話呢,在你手下這些日子,讓我明白了以前簡直就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