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史慈的長槍已經到了跟前,關純沒有辦法,隻得硬著頭皮舉起大刀抵擋。
“哐!”
兩人兵器相交,對了一個回合,關純渾身一震,感覺還行。心說也沒什麽了不起啊,力量和我差不多,剛剛那一發落日弓,還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高手。
有了這一層先入為主,關純抖擻精神,捋順了急躁的氣息,開始和太史慈專心打鬥。只要打敗了敵方主將,力挽狂瀾還是很不錯的感覺。
而太史慈呢,當然是隻用了三分力氣,因為張涼還沒有出發的時候就說過了要活捉啊,自己沒有和關純打過,不知道他是怎樣一個菜鳥。萬一手重一槍就把他給震死了,豈不是壞了主公大事。
因此太史慈隻使出了三分力,這樣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馬匹速度比較慢。
太史慈基本上沒有策馬奔馳,而是以正常行走一樣的速度殺上去,這樣兩人之間錯身以後,並沒有離開太遠,仍然相距一個身位。
這種距離是危險的,太史慈身體向後一倒,一招回馬槍一樣的招式。長槍由上二下,直拍關純的後腦。這都是要活捉鬧的,要是太史慈改成直刺,關純此時已經掛了。
由刺改成掃,這個時間差比較多,給了關純反應的時間。
關純沒想到對方突然使出這麽刁鑽的招式,此時自己人在馬上,如果想要躲閃,首先你得讓馬匹躲開,否則就算人躲開了,馬也是要受傷的。
沒辦法了,隻得爆發出自己的絕技了,是死是活就這麽一回。
外圍的情況,已經被張涼的士卒們控制了,多數敵軍被俘虜,放下武器蹲在地上。有個別強橫不講理的,也被典韋拍死了,雖然人口很重要,但是殺雞儆猴這種程序還是不能少的。
張涼得以騎著馬,來到兩員武將對決的第一現場,剛好趕上關純要爆發武將技。
只見關純一手提著韁繩,另一手舉著大刀,向著太史慈方向一揮。武將技力迅速凝結,在將將之間的地上,突然就平白無故地冒出來一個金光物體,形狀是圓錐一樣的,但是有不圓滑,上部有點缺口和齒口,感覺更像是一塊“山”字一樣的石頭。
張涼早就查看過關純的屬性了,知道他有一招“突石劍”的武將技能,想來就是這一招了。
這石劍體積還不小,也是一個人一馬的大小,剛好就添堵住了關純和太史慈之間的距離。太史慈施展的只是武藝,並不是武將技,所以威力不足,長槍狠狠地砸在了石劍之上。
“嘭!”
一聲爆響,好像石頭碎裂的聲音,金光石劍被打碎了。
不過關純還是憑借這一招,躲過了太史慈的一擊。現在他的內心是崩潰的,自己的武將技能,居然被人家武藝平招打碎,這場比鬥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顯然是沒必要了,關純想要逃跑,不過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太史慈就反殺回來。極品沙裡飛四蹄翻飛,很快就追上關純,長槍再一刺。
直接就是奔著關純的後背心,關純感覺到一股寒氣從後背傳來,知道不妙,隻得往旁邊一側。
“咕咚!”
一個沒注意,關純摔下馬來,幾個翻滾,剛好摔倒在一旁看表演的張涼跟前,好不狼狽。
典韋本來呆在張涼身後,這個時候也抽出兵器,擋在了張涼的身前,武器就指著關純。
關純摔了個七葷八素,剛抬起頭來,就看到將隻鋒利的鐵戟,嚇得倒吸了口涼氣。
“不得無禮!”張涼緩緩地吩咐典韋,並示意他下去。
然後張涼就走上前來,對著關純道:“關將軍,
你我還真有緣,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哎!”關純無奈地歎氣,感覺沒有臉面再見人,把頭一別,也不看張涼,“事已至此,不得再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涼看他情緒很不對,覺得不僅僅是今天失敗造成的吧,決定再用白金眼查看他的屬性,居然有了一絲新的發現。
關純原本對袁紹的70忠誠度已經降低到20了!
武將被敵方抓到以後,再無條件地被釋放,那麽就會增加對應的好感度,而同時,也會使得原本的主公忠誠度降低。
上一次抓了關純,就是發現他對袁紹的忠誠度太高了,所以才決定先放一放,看來這起到了很大的效果。
這是不想在袁紹手下混了,除了被抓降低的忠誠度之外,肯定是受了其它什麽刺激。
既然這樣,那就更容易招降了吧!原本張涼想要對待麴義一樣, 先把他關起來,但是現在感覺可以再進一步了,如果成功,對下一步的計劃,將會有更大的幫助。
想到這裡張涼笑道:“不著急死,活著多好,為什麽都喜歡死呢?”
關純無奈的低下了頭,好像在想什麽事,聽了張涼的話,努力地搖搖頭,回道:“我已經兩次本張州牧俘虜,還有何面目活在人世,就算大人仁義,肯釋放了我,但是我早已經被文醜猜忌,也沒有辦法在活下去的。”
“呵呵,果然是這個原因!”張涼心裡已經明白了,肯定是文醜對他們這些新投靠的人不待見,鬧矛盾了,這是個好機會啊。
“關純將軍,大丈夫能屈能伸,活在世上,當然要創立不朽功業,這樣才不枉此生。如今天下動亂,群雄割據,你武藝高強,既然袁紹有眼不識明珠,你何不投靠於我,一起打拚天下呢。”
“投靠你!”關純聽了這話,猶豫了,想不到啊,自己這樣的龍套武將居然也有人要。上一次張涼抓了關純,轉眼就放了,當時還以為看不上自己呢。
“沒錯,投靠我,共創霸業!”張涼說到這個霸字,特別加重了語氣,這個字說著就是爽。
看到關純還在猶豫,張涼不高興了,冷冷地說:“不想投靠我也行,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典韋聽到這句話,噌的一聲抽出龍鳳雙戟,在關純面前一晃,一道寒光。
關純嚇了一跳,摸了摸脖子,還好,頭顱還在。
“謝大人收留,關純願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關純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