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終於又得到一員大將!”張涼這話當然是客套了,人家同意投降了,總要表示一下他的重要性吧。
實際上,相對於普通的士卒來說,關純當然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將。全部是神將的事情只能是夢想,打拚事業,還是需要很多這種資質平平的基層小將的。
張涼扶起關純,笑著說:“關將軍,此時正有一件大事,希望得到將軍的幫忙,請將軍不要推辭!”
“大事?不知是什麽大事?”關純聽了張涼的話,再結合他這個表情,感覺自己掉進了什麽圈套。
“哈哈,不要害怕,這件事很重要,對將軍來說卻很簡單,我們先把這裡的事情了結一下,我再慢慢和你說。”張涼安慰他。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戰場已經全部平定了,沒有漏網之魚。因為張涼一開始就不想放走一個人,所以把自己的一萬人馬分布在山湖兩側,前後左右,每一個路口都把守得非常嚴密。
關純作為主將既然已經投降,其他小兵也就跟著投降了。這一戰是大勝,完勝,幾乎沒有什麽損失,就俘虜了敵人三千多人,還打死打傷了一千多人。
把俘虜全部整理完整,將那些受傷的人送回去平舒城醫治,其他人,則就在原地待命。天色又晚了,全都點起火把,埋鍋做飯。
關純越來越怕,詢問張涼為什麽還在這裡等,而不立即回城。
張涼神秘一笑:“關將軍,我有一個計劃,想要請將軍幫忙。”
“大人請說!”關純雖然知道不好,但是此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張涼繼續道:“我想讓將軍幫忙,賺開代縣的城門,你看怎麽樣?”
“代縣城門!還要去攻打代縣!”關純又是一驚。
這個主意,當然是張涼臨時決定的。原本的計劃,張涼是不太喜歡攻城,所以才不準備去攻打沒什麽價值的代縣。
但是現在不同了,這裡的戰鬥還消息還沒有傳播出去,代縣的郭圖肯定還不知道,說不定他還在等待援軍的到來。
如果可以讓關純打起旗號,讓城門大開,然後張涼自己帶著太史慈和典韋混在其中。只要進了城門,憑借自己兩名絕世神將的武力值,一個小小的郭圖,還不是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嗎。
關純聽了這個計劃,好像萬無一失,如今自己剛剛投降,總要有點表現才行。再說了,自己聽聞張涼的為人一向不錯,自然也應該爭取更好的表現,多得一些功勞,以便取得張涼的信任。
張涼此人,心思縝密,運籌帷幄,手下精兵強將如雲,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自己如果想要有一些作為,就必須要抓住機會。
想到這裡,關純點點頭:“好,我關純就豁出去,為主公奪取代縣。”
“太好了,等奪下代縣,我記你第一功!”張涼現在已經學會了,反正還沒到手的東西,隨便開價,到處承諾。
第一功怎麽樣?可以獎勵黃金萬兩,也可以獎勵一個婢女。
接著,張涼和太史慈,典韋,還有關純進行了更加仔細的分工部署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天黑行動。
原本張涼帶來了一萬人,關純軍五千,打了一仗,只剩下三千多。這些人剛剛投降,為了確保安全,張涼讓人將他們的衣裳開價換到了自己的士卒身上。
同時派了一些人,將俘虜們押送回平舒城,當然,為了和你家的逼真,關純留下了二十來個自己的親兵。
這樣最後一統計,還有九千人左右的隊伍,有一些人就沒有敵方的衣裳鎧甲了,但是兩者差不多,晚上也看不出來,
因此就不在糾結了。吃完飯,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這才點起火把,往代縣開拔。張涼等人,全都裝成了小將,躲在關純的身後。
關純高頭大馬,一馬當先開路。
張涼已經和典韋說了,你切注意關純的動向,聽候自己的命令,如果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張涼也不介意讓典韋使用鬼戟射死他。
從羊角山到代縣的城池已經不遠,隊伍走到半夜,剛好已經到達。
天色漆黑,雖然點著火把,但是能見度還是非常的差,張涼想要看看代縣的城牆,也沒有辦法看清楚,只是覺得也挺高大的。
代縣已經全城戒備了,城牆上守衛很多,戒備森嚴,到了晚上,更是實行了宵禁,閑雜人等不得在大街上走動,也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城。
城門緊閉,兩扇高大的鐵門,將城牆內外隔開。
等走到了城門口才發現,這門外已經沒有守衛, 都進到城門裡面去了。
“什麽人?”城牆上的守衛看到這麽一大票人馬到來,結合這幾天郭圖一直宣傳的戰爭威脅論,讓大家都非常緊張。
關純回頭看了人群中的張涼一眼,看樣子有點緊張,張涼給了他知道鼓勵的眼神。
關純抬起頭,對著城牆上叫道:“我乃是文醜將軍派來增援的關純,快點打開城門!”
“啊,是關將軍!”上面有人認出了關純,他原本就是冀州將領,有人認識是正常的。
“快點打開城門!”有人叫道。
張涼驚訝了,這麽簡單?
顯然是不可能的。
剛剛聽到門栓的響動,立即就有另一波守衛來了,喝道:“你們在幹什麽,郭大人有令,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開大門。”
“可是城外是關將軍!”
“你的耳朵聾掉了嗎?不管是誰,沒有大人的命令都不能開門!”那個後來的守衛官職應該是比較高,所以聲音很大,訓斥著先前的守衛。
上面的人舉著火把,探出頭來看了看,城下雖然沒有人,但是用木架子架著一個鐵鍋,裡面有一些木炭柴火,燃燒著,有一點點的火光,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人影。
“看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關將軍,快點去通知郭大人!”
守衛中有人去通知了,張涼等人隻得呆在城門口。
張涼朝典韋和太史慈等人一示意,大家點點頭,都攤坐在地上,嘴裡大叫:“哎喲,踏馬的累死老子了,我們這麽辛苦趕來相助,結果卻在這外面喝西北風,踏馬的太不是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