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了!”顏良答應了下來。
田豐上前掀開布簾,裡面是奄奄一息的袁紹,正在睡覺,他還不知道要突圍的計劃呢。
“主公,希望袁門的列祖列宗會保佑你。”
說完,田豐轉身上馬,帶著他的一隊士卒,指著前方大喊:“點起火把,給我殺!”
火把的材料都是城裡面房屋的橫梁了。
“衝!”
這些被挑選出來的袁門死士,個個無所畏懼地衝向了外面。
這個西門防守的原本是太史慈,可是他被調回去黎陽了,所以現在隻留下了羅大洪。
這些山賊大佬吃苦精神不夠,早早就睡下去了,這是突然聽到喊殺聲,才大驚起來整兵抵抗。
田豐帶領人馬突然殺到營前,把築起來的矮牆都給踢翻了。
幸好張涼部下的士兵已經都是精銳,不需要羅大洪指揮,底下的百人將就會組織人馬迎戰。
這下雙方就在城外展開了夜戰。
由於天黑,到底敵軍有多少馬衝出來了也不知道,所以羅大洪趕緊集中了所有人馬保護營寨。
而這個時候,顏良帶著十幾個親兵和一輛馬車,已經悄悄趁亂跑出去了。
張涼得到了報告,敵軍突然出城夜戰。
“不用猜想了,一定是想要突圍,命令所有將領,給我四面圍起來,一個都不能放走。”
張涼說完,帶著典韋,點起人馬就殺過去西門幫忙。
等到張涼帶人來的時候,田豐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所以準備撤回城內去。
然而哪裡有那麽容易,張涼大軍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進城後路都被阻隔了。
四面火把點起來,火光中張涼走了出來,高聲道:“前面可是田豐田元皓先生?”
田豐字元皓,智力高超,足智多謀,苦於袁紹多數不聽他的計謀。
田豐看到張涼都來了,大歎:“原來是漁陽侯,久仰久仰!”
張涼大喜:“元皓先生乃是治世大才,張涼仰慕已久,何必打打殺殺,袁紹反叛,人人得而誅之,希望先生能夠盡早懸崖勒馬,棄暗投明。”
田豐大笑:“哈哈哈,我袁門對我田家有恩,我田豐自然要相報答,要讓漁陽侯失望了。”
張涼聽他說得堅決,似乎是沒有被勸降的可能了,大歎:“哎,可惜,為什麽大才都不願意投靠於我!”
“殺!”典韋大喊一聲,帶領自己的短戟兵殺進了人群。
張涼決定冷眼旁觀,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沒什麽可敬仰的了。不能得到,就毀滅,這就是行世準則。
典韋的加入,讓形勢大為轉變,田豐帶著的人原本也都是精銳,而且不怕死的忠心精銳,和羅大洪的士兵還能硬扛一下。
如今典韋加入,簡直就是虎入羊群。
“劈啪,劈啪!”
很快就有數名敵軍被典韋拍死了。
田豐看了這殺人狂魔典韋,那也是暈了,他不怕死,但是總得多撐一段時間吧,否則顏良那邊估計還沒有走遠呢。
沒有辦法了,只能使用那一招。
想到這裡,田豐將手伸進懷裡,拿出來一把帶著銀光的扇子。
張涼一直注意著田豐的一舉一動,此時看到那扇子,立即就感覺不對勁。
“白金眼啟動!”
掃描一下,不得了,是一把極品神器。
玄冥法扇,能夠匯聚天地靈氣轉化為技力,瞬間讓武將的技力翻倍。
可是,技力翻倍用來幹嘛呢。
還來不及觀察太多,田豐已經將寶扇輕輕地四面揮舞一下,周邊空氣突然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幾乎是同時,狂風大作,
原本就是黑夜,此時更加漆黑,而且,張涼感覺到大地開始震動了。“踏馬的,這是大地狂嘯!”張涼大驚。
“轟轟轟”
大地的震動來得非常快,幾乎沒有給人什麽時間反應,好像是八級大地震。
這大地狂嘯是文官最高級別技能之一了,耗費的技力是巨大的,怪不得田豐需要使用玄冥法扇來協助。
大地狂嘯,專業打擊敵方士兵,把所有區域內的敵軍士兵全部震翻在地上,同時給予20%全屬性減弱。
這一招發出以後,地動山搖,鄴城中的積水,也掀起滔天大浪。張涼這邊還站著的就剩下幾個主將了,其他士卒全部都倒地起不來。
田豐使用這一招估計也有副作用,抓了一下心口,臉色不好看,強忍著,招呼一聲:“快走!”
就這樣,田豐就在張涼的眼皮底下,帶著他的士卒逃回城中去了。
等張涼這邊再次整理好隊伍, 他們城門都已經關閉了。
“真是人才呀!”張涼望著城門方向,還在感歎。
對於田豐的突然出擊,張涼是非常不理解的,按照道理來說,就算要突圍,那也應該是顏良帶頭才是。
“立即傳令去其他城門,讓他們匯報戰況,是否有發生戰鬥。”
半夜,各處城門都傳來消息,並沒有發生戰鬥。
這個時候,張涼已經讓士卒們去休息了,中了大地狂嘯之後,最好就是休息一整天。
同時還要派人去修築矮牆的缺口,要不然辛苦積累起來的水又要流失了。
張涼還沒有睡,正在和沮授對坐分析敵情。
“田豐這個時候衝出來,一定是有什麽詭計!”張涼還是這樣的預感。
沮授也同意:“會不會是聲東擊西,掩護其他人突圍去了?”
“極有可能!”張涼點點頭,立即把羅大洪叫了過來,“羅大洪,你說說看,把今晚的情形說一下。”
羅大洪抓抓後腦:“主公,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都在睡覺呢,誰知道敵軍就好像瘋了一樣,不要命地衝擊我們的大營,我也只能帶領所有人呢保護大營免得被衝潰了。”
“但是田豐這些人並沒有一路往前衝,而是就在大營附近和我軍混戰。看樣子又不像是要急著衝出去的樣子。”
張涼聽了羅大洪的話,非常疑惑地問:“你是說從頭到尾你都沒有看到顏良的人影嗎?”
“沒有,帶頭的只有田豐一個。”
“這一定有問題!”張涼更加確信,吩咐道,“立即讓人在西門四周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