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羅大洪去查看後,張涼又讓人傳令給東門的張遼,讓他天明以後就一些人去進攻,希望能夠看看情況,尤其是要看看顏良還有沒有在城中。
沮授又建議道:“主公,不如你明天到陣前喊話,讓袁紹出來說話,看看袁紹是否還在城中?”
“這也是一個辦法,不管有沒有用,都拿來試試吧!”張涼點點頭,各方開始準備。
第二天早上,張涼早早地來到城門下,大叫袁紹出來說話。可惜喊了半天什麽消息都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不僅袁紹踏馬的沒有出來,就連顏良都沒有出來。
而城內的田豐,發動逆天絕技,又遭反叱,行走都很難了。得到報告張涼在外面喊話的消息後,田豐的智力,當然立即就明白了想你的目的。
“他是想要試探一下主公還在不在城內,如果沒人出去露面,一定會讓張涼起疑心的。”田豐想到這裡,原本躺在床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快點,扶我去城樓之上。”
這邊田豐還在半路上,張涼已經等不及了,下令張遼那邊開始猛攻,自己這裡也讓人開始進攻。不過問題是,如今圍城用水淹,自己寫要進攻也是不方便,真是很蛋疼呢。
不久,田豐來到城樓上,強打著精神和張涼扯皮。
張涼什麽眼神,一看田豐就有問題,啟動白金眼一看,田豐狀態:正在承受發動大地狂嘯帶來的副作用,身體極度虛弱。
這太好了,對方損失一員大將。
就在這個時候,羅大洪回來了,帶來了非常不好的消息。
“啟稟主公,在西門外的小道上發現了新鮮的車輪印,看樣子好像是昨天夜裡新產生的。”
“什麽,車輪印?”張涼大驚,“最近根本沒有運糧車到西門城外,可見那馬車是用來一運送袁紹的。”
張涼感覺自己被人耍了,指著城樓上的田豐罵道:“奸詐的老匹夫,居然使這樣一招障眼法。”
“哈哈哈!”田豐大笑,“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我家主公此時正在侯府休息,我也要走了,告辭!”
田豐勉強說完這幾句場面話,急忙走下台階,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心裡默念:主公,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天意,都是天意!
張涼立即轉回來,叫上典韋:“帶領五百輕騎,跟我一起去追,絕對不能讓袁紹跑了。”
這下張涼是下定決心要徹底廢掉袁紹的,因為如今他們之間的戰爭,已經是天下皆知。
天下諸侯都不是省油的燈,都不希望別人一家獨大,你們兩個互相攻打可以,但是不希望其中一個勝出,只希望你們一直打下去,這樣互相削弱實力才是大家喜歡看到的。
像張涼這樣整個吞並了冀州,大部分的人都會不高興,眼紅或者畏懼,如果剛好合適的,就可能會伸手搗亂。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張涼必須要盡快消滅袁紹,以絕後患。
把攻打鄴城的指揮權交給了張遼後,張涼帶著典韋,另外五百精銳遊騎兵,全體輕裝飛速追趕。
當然,張涼不知道袁紹帶著多少人逃跑了,自己這五百人會不會顯得有些不夠,於是張涼吩咐了羅大洪,帶領五千人馬在後面慢慢跟進。
根據道路上的馬車輪印,非常清楚地知道袁紹逃跑的方向。
“一定是想要從黎陽逃跑!”典韋猜測道。
張涼聽了也是點頭:“除了黎陽,他沒有別的地方可去,而且只有將軍崖可以讓馬車翻越過去。好了,我們哪也不用去了,直接追殺去將軍崖。”
“好的主公!”典韋大喊一聲,揚起馬鞭就衝。
話說顏良,護送著載有袁紹的馬車,一路顛簸,還要擔心被人發現,所以速度沒有辦法多快。
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才來到將軍山的山下,顏良抹著汗水,望了望後面。還好,沒有追兵,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了。
“大家都停下來休息一下吧!”顏良招呼了一聲,勒住坐騎停下來休息。
二十騎人馬都長歎了一口氣,心中想的是終於逃離了鄴城那個大水缸了。
可是,這些人還沒有喝上水,山坡上就有一支人馬衝了下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有埋伏!”顏良大驚,提刀上馬。
原來當初太史慈讓嚴綱派人在這裡駐守,後來由於去進攻鄴城,所以把大部分人馬收回到黎陽去了。
但是鑒於這裡屬於交通要道,所以留了五十人在這裡,現在果然派上用場。
可是這裡的守軍可不知道會碰到大魚上鉤,一點準備都沒有。
“什麽人?”帶隊的伍長大喝。
“你沒有資格知道!”顏良看對方人不多,又是士兵,連一個騎馬的都沒有,自然不打算撤退,而是想要直接殺過去。
“賊子想要闖關,給我拿下!”
“殺!”
雙方就在這裡展開混戰。
這些士兵怎麽可能是顏良的對手,被顏良隨意亂砍,死傷數人後,都不敢上前,轉而去攻擊馬車。
因為大家都知道,那裡面有重要的人物。
“宵小之徒爾敢!”
顏良大怒,衝上去亂殺保護,擊退這些人後,對自己的部下道:“快點先送君候過去。”
“是!”有幾個部下們趕緊護送著馬車前行。
顏良這一叫喚,立即就暴露了袁紹的在車裡的秘密,這邊守軍更加知道必須擋住他們了。
可惜實力確實不夠,有顏良在,五十人也不是顏良這邊二十人的對手。
不過這些人也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做,在犧牲前,有一個戰士用大斧奮力地將馬車的一個車輪給砸下來了。
“該死的!”顏良大怒,把那個戰士砍成了肉醬,可是能有什麽用呢,馬車輪子還是壞掉了。
隻得停留下來修理一下,這又浪費了不少時間。等到把車輪修理好了,後面追兵的馬蹄聲已經可以聽到了。
“追兵來了,快走!”顏良大喊,在後面死命拍打馬車。
但是在這將軍山的山崖上,一路上坡,馬車太慢了,根跑不過騎兵。
剛剛到達山頂,已經被追上了。
張涼大喝:“顏良,你給老子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