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號長還沒走,上午進來一個新犯子,下午又進來一個新犯子。上午進來的那個是二十來歲,打架進來的;下午進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強*奸*犯*(怎麽這麽多強*奸*犯*呢?是現在男人的荷爾蒙太旺盛了還是男人太清閑了?)。
這一次走過場,我主動請纓,算是交一個投名狀吧。
有人說,社會上存在一些現象,在特定的環境下,原來的受害者會變成施害者。比如軍營、比如監號,新進去的人會被欺負,但是不久之後就會欺負剛進來的,形成一種惡性循環。專家說這是一種補償心理所引起的反常現象,也有的專家說這叫做斯德哥爾摩效應。在我看來沒有這些專家說的這麽複雜,就像號長說的,在監號裡你不想被淹沒或被傷害,你就得按監號裡的規矩來。順應規矩,運用規矩保護自己,就是這麽簡單。
和麻鬼當初走我的過場一樣,我用的也是夾心餅乾。打架的那個年輕小夥子瞪了我一眼,我狠狠的瞪回去了,意思很直白:小子,進來了是虎你得臥著,是龍你得盤著!我的拳頭砰砰砰的前後夾擊了十來下,站在一邊的麻鬼早按捺不住了,把我拉開,上去就是幾記重拳,差點把那個小夥子打的蹲下來。我心裡想到,麻鬼這家夥心真狠!
下午進來的那個*強*奸*犯,就沒有那麽好過關了。號長要他先把自己的案子講清楚,那個*強*奸*犯*說:“有一天晚上我喝了點酒,回去的路上,見一個女生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我趁著酒勁就把這個女生從車上拉下來拖進路邊的油菜地裡把她搞了。”
“那個女的多大了?”老道問。
“聽派出所的人說,是羅店中學的學生。”強*奸*犯*低著頭很小聲的回答道。
“他*媽*的中學生你也敢搞?”棍子惡狠狠的問道。
“當時哪裡知道她是中學生啊?拉她的時候就是拚命的反抗,然後我就用手捂著她的嘴巴,不讓她叫出聲來。”
“那你搞成了沒有?”老煙這家夥,問的問題都和別人不一樣,不愧是同道中人。
“我也不知道搞沒搞成,後來別人來抓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麽的在油菜田裡正睡覺呢,可能是酒喝多了一點酒勁上來就睡過去了。”強*奸*犯*哆哆嗦嗦的說道。
“新犯子,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麻鬼問道。
“聽說過,一進牢房,心驚肉跳;兩腿並攏,高喊報告;三餐牢飯,按時送到;四面圍牆,武警放哨……”
“你瞎*****什麽?這是規矩嗎?這是進監號的順口溜。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就先站好!”號長忍不住了,打斷*強*奸*犯*的話。
接著開始走過場。我還是第一個上,下手特別重。我打完了麻鬼接著打,麻鬼打完了屠戶忍不住上去一頓亂拳,全招呼在強奸犯的胸脯上了,打得強奸犯抱著胳膊縮在牆角不起來。這還不算完,等強奸犯喘過氣來,老道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拉到後面的廁所邊,指示他雙手撐在地上,靠牆倒立起來。
這個位置,槍兵巡邏時不容易看到。
看來老道對倒插楊柳是情有獨鍾。
但是倒插楊柳不到五分鍾,就被小風口外面巡邏的管教幹部大張發現了。
“你們在幹嘛?”大張吆喝道。
“報告張幹部,我們在幫助在新犯子鍛煉身體!”麻鬼一邊走過去把新犯子扶下來一邊回答道。
“江新民,你在幹嘛?是不是在外面吃多了要鍛煉身體?”大張問道。原來*強*奸*犯*叫江新民。
”我,我,我在外面沒有吃飽。”新犯子江新民結結巴巴回答道。
“你們都給我注意點,別亂搞啊!”大張走了。
“知道了張幹部!”監號裡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管教幹部大張不可能不知道我們在幹嘛,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臨走時說的那句話的潛台詞意思我們也聽清楚了。
這個社會,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一個*強*奸*犯。
倒插楊柳再玩下去沒什麽意思了,但是也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這個*強*奸*犯*吧,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讓他嘗試一下槍挑葫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遭賤人家姑娘!”
這個過場據說很久沒有人走了,主要是太過侮辱人。
但是對*強*奸*犯,這一招最合適不過了。
屠戶一把扯掉*強*奸*犯*身上的衣服,三下兩下就撕出一條布條下來。接著棍子出手,命令*強*奸*犯*掏出自己的下體綁上布條,然後在布條的一端又系上水壺,慢慢往水壺裡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