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消散,不斷下沉。
五人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
“膽小鬼,一隻蟲子你也害怕,就你這樣,還想修煉麽?真給你們葉家丟人。”
“我不是膽小鬼!我不是膽小鬼!”
孩童時候的葉俊,常被同齡嘲諷欺負,心靈之中烙印很深。
……
“哥哥,修煉好枯燥,你帶我去玩好不好呀,彩衣要抓蝴蝶,要你編的花環。”
“哥哥,我不想修煉了,好乏味,彩衣有你保護就夠了。”
“你們這群壞人,快放開我哥哥!”
“哥哥,你說話啊,你不要離開彩衣,我再也不貪玩了,我好好修煉,彩衣要保護哥哥。”
……
“小蝶,方才那位猜中燈謎的翩翩公子是誰?”
“小姐,他就是高家天才高天縱呀!”
“高天縱…高天縱…”
“怎嘛,小姐,是不是心動了呀?”
“死丫頭,別胡說!”
……
“秋哥哥,你喜歡菡兒麽?”
“秋哥哥,菡兒不管世家恩仇,余生,隻願與你比翼齊飛。”
“秋哥哥,這就是‘束仙鎖’武技麽?好好玩,可以教教菡兒麽?”
“秋哥哥,若是咱們兩家發生爭鬥,你可以為了菡兒不管這些紛爭麽?”
……
“怎麽這般熱鬧?”
“小哥,你還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今日是王府公子的大喜之日呀!”
“大喜?”
“對啊,這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哦?”
“新郎是王爺最疼的公子,年紀輕輕,卻已是年輕一輩之中的第一人!威名遠博,連京都之地,都有公子的名聲。”
“新娘更加了不得,不說自身修為,單說那姿色,可真是傾國傾城,被譽為第一美人!”
……
不知過了多久,葉飛忽然從迷夢之中驚醒,他眉頭微皺,不知為何夢中會有那般場景?
這是在預示著什麽?
“嗯?這又是到了哪裡?”
怔怔出神之際,一直無法動彈,不斷下沉的葉飛忽然碰觸到了地面,似是已經到了泉池水底。
神奇的是,他的力量又開始慢慢恢復,甚至,較之先前隱隱有所提升。
若不是尚未凝練本命寶器,沒有開悟秘術,他真的能夠瞬間邁入靈將級別。
“你們都沒事吧?”
其他人也如同葉飛一般,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然後慢慢又恢復了力量,還有所精進。
“怎麽回事?方才,我都以為要死了呢!好嚇人。”葉彩衣嘟嘴。
“這裡處處透著神秘,我們既來之則安之,四處看看。”
“沒想到不足十方的泉池下面,竟然還有這麽大的空間!”
“這裡以前似乎有一座宮殿!不過,如今都成了廢墟。”
水底空間很大,五人謹慎的前行,穿過廊道,走在一片廢墟之中,能夠感受得到當年這裡也曾異常輝煌。
院落重重疊疊,如今卻都變得殘敗不堪。
不知荒廢已有多少歲月。
“有火光!”
破敗的房間之中,大多東西都已腐蝕,化成灰燼,然而,卻有一處,忽明忽暗的閃著一團火光。
“是棺木!”
走近之後,眾人發現,明滅不定的火焰是從這晶棺之上散發而出。
“嘶!”
五人同時深吸一口氣,
感到脊背生寒,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不知已存放多久歲月卻還跳著神奇火焰的水晶棺,不敢邁步靠近。 “要不要過去看看?”
已經來到近前,若是不看一眼,不免遺憾。
“我不要看。”
葉彩衣一邊這般吼著,可還是拽著葉飛衣襟,不自覺的前行,並偷眼看向水晶火棺之中。
僅僅瞥上一眼,即便是女孩子,也很難再轉移視線。
世界之上,竟真的有這般完美女人?
那張精致到完美的瓜子臉,似是帶著輕輕的一抹笑意,在那彎彎的眉宇之間,隱隱有著淡淡的魅意自然流露猶如天成,還有那鼻子,讓人看著就想忍不住的去捏一捏,最為奇妙的是,那輕輕抿著的小嘴,竟似是有著千言萬語的話兒要說,又似藏著這個世間最為絕妙的微笑?
那雪白細長的脖頸之上,有著一枚極為耀眼的朱砂印記,絕沒有人會認為這顆朱砂印記顯得多余,想反,這反而是錦上添花,更增添了一種妖嬈之美。
鎖骨往下,在火紅色的長發掩映之中,仿佛有著無盡彈性的高聳雙峰若隱若現,是怎樣的誘惑力,會使你落入無底的深淵無法自拔?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雖然不知已經死去千載萬年,這女子的靈體卻保存的完好,就像熟睡了一般,若非放在棺木之中, 怕是沒人認為這隻是一具屍體。
僅僅一具屍體,隔著厚厚晶棺,便能奪人心魄,這女子的美和魅都是絕巔。
“嗤!”
就連同為女人的彩鈴、彩衣,也都看的癡呆,驚訝之余,竟是不小心碰觸到水晶棺。
晶棺上的火苗也順勢而起,直撲彩衣而去。
葉飛驚醒,一隻手探出,直接向著火苗抓去。
說也奇怪,就在他的手剛碰觸到火苗之時,這火苗竟然化作一縷青煙,沒入葉飛手掌之中。
同時,一股莫可名狀的吸扯之力自水晶棺之上滋生,直接將葉飛的手掌吸附在棺蓋之上。
“哥!”
彩衣驚叫,著急的就要去拉葉飛。
“別動我,快退後!都別過來!”
葉飛剛發出警告,他的手掌已被完全吸附在棺蓋之上,再無法動彈,那晶棺散發的神秘火焰化作縷縷青煙,不斷沒入他的掌心之中。
掌心之上的那道細小傷口,就如同一個無窮盡的旋渦,不到一刻鍾的時間,竟是將這水晶棺上已經存在不知多久歲月的神秘火焰吞噬一空。
火焰消失之後,葉飛驚奇的發現,水晶棺內女子眉心之處,似是也飄出一縷淡淡霧狀白煙,透過厚重的棺蓋,也直接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不知去向。
與此同時,水晶棺上的神秘吸扯之力也忽然消失,葉飛猝不及防,踉蹌倒退數步,方才站穩。
他看看自己的手掌,再看看眼前晶棺。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一切,都超出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