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貂血液的確價值昂貴,但是他們也並不稀罕,可是,如果血狼兵團能在此時助上一臂之力,倒是可解高家、韓家聯合打殺葉家之危。
“血狼兵團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葉飛知道世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憑借血狼兵團的秉性,他們既然能夠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其想要的東西一定是他們所給予不起的。
所以,他直接拒絕道:“隻是很可惜,我們不是生意人,方老大若是想要做交易,我看還是找別人吧。”
“小兄弟,意氣用事可不是什麽好事。”方屠笑道,“機會擺在你面前,你白白丟掉,可曾想過,你的對手,是否會抓住同樣的機會?”
“三哥,若是他們與高家和韓家合作,那我們的處境…”葉俊提醒道,“不如先聽聽他們提的條件?”
“呵呵,聰明人應當知道怎麽取舍。”方屠目光掃過葉飛,最後落在葉彩衣與葉彩玲身上。
“我們要的其實不多,你們根本就不需要為難。”
方屠指著兩女道,“我的兄弟們已經有幾個月未出東林域,實在是憋了許久,需要一些調劑品,在這裡,一切都是可以談價格的,而且,我相信,我所開的籌碼絕對不低,不是麽?”
“操擬嗎的!”葉俊聽完,腦袋翁響,雙目簡直就要噴火,這家夥竟然把他兩個姐姐當調劑品?
葉秋冷哼一聲,目光瞬間冷了幾分,身體繃緊,已是做好開戰準備。
“對於你的交易,我絲毫不感興趣。”葉飛目光幽寒,語氣卻很淡然,“但,你若執意,我不介意見識一下血狼兵團的實力。”
“買賣不成仁義在。”方屠擺手,隨意道,“既然你們不肯交易,那就後會有期。”
“後會無期!”葉彩衣再也不想看到這些人,率先轉身,趕緊離開。
葉俊、葉秋憋著一肚子火氣,但在這種形勢之下,也不便此時發作,隻能護著彩鈴、彩衣離開。
“團長,還是老方法麽?”待到葉家眾人在林中消失之後,那矮胖子巴奴發出一聲賊賤的怪笑,“老大,老規矩,兩個美麗的小娘皮,第一次都給您,您爽完之後,我們兄弟再嘗味道。”
方屠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陰冷,輕點頭道:“他們都是棲炎領葉家的人,葉家家主可是有十八星的修為,我們雖然並非棲炎領的人,但是行事一定要小心,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明白?”
“放心吧,老大!”巴奴嘿嘿冷笑,“又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兄弟們早就輕車熟路了。”
“那葉家眾人之中,有一人達到了十星境界,但是我總覺得另外一個九星境界的小家夥比較危險,待會行事,可都把招子放亮了,千萬別陰溝裡翻船。”
“那是必須的!”
……
“哼,他們太壞了,知道我們是葉家人,還敢欺負我。”葉彩衣嘟嘴,委屈之中又透著怒意,“不過還算他們識相,沒有為難我們,不然,回到家,我一定告訴父親。”
“我們加快速度,希望能夠盡快擺脫他們。”葉飛卻道。
“哥,怎麽了?他們不是放我們離開了麽?”葉彩衣不解。
“若真有這麽簡單,他們就不是臭名昭著的血狼兵團了。”葉飛道,“燒殺搶掠是他們經常乾的事。”
“那為什麽剛才不對我們動手?”葉彩衣俏臉瞬息而變,吃驚道。
“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對東林域了若指掌,他們把我們當做獵物,
方才若是強行動手,難免兩敗俱傷,而且,他們謹慎,擔心附近有我們的援兵,所以未查清之前,也不敢輕易對我們動手。” 葉飛歎道,“相比之下,血狼兵團比我更熟系這林子裡的各種路徑,想要擺脫他們,可比擺脫高家、韓家人要難數倍。”
“三弟,你帶著大家逃離,我留下來斷後。”這時,葉秋忽然停下,神情凝重,“隻有你能帶領大家走出東林域,千萬不要出事。”
“大哥,我也留下,我跟他們拚了!”葉俊也道。
“沒用的,他們既然敢出手,就一定會做到不留痕跡,所以,我們之中不會留下活口,當下,就更不要分散力量。”葉飛灑然一笑,“不到最後關頭,我們葉家人從不認輸,不是麽?”
“對!有戰死的葉家人,沒有怕死的葉家人!”葉秋、葉俊、葉彩玲、葉彩衣齊道。
“隻要進入大山區域,就安全了, 便是血狼兵團,他們也不敢入山。”葉飛繼續在前開路。
……
“這裡有戰鬥痕跡!”
“灰燼尚有溫度,他們應該離開沒多久,我們繼續追!”
“那個方向!”
高天縱指著不久前葉飛等人跑路的方向道,“他們一定是循著這個方向逃的,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天黑前追上他們,斬盡殺絕!”
“放心,他們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韓成豸瑁鬥墒譴鈾稚鹹幼叩模一股繃俗約旱艿埽饈撬萊稹
……
此時,另外一處。
“這群小家夥,還真能跑!”巴奴矮胖的身軀,竟是意想不到的矯健,在林中穿梭,竟是一馬當先。
“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用那兩個小娘皮。”另一個禿發鼠眼,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傭兵,舔著乾涸的嘴唇,一臉淫色。
“老禿,你就不怕你這醜模樣,嚇壞人家小女孩!”
“胖子,你摸著良心說,我有你醜?”
“你倆還是誰都不要說誰,一般醜。”另一個傭兵插嘴道。
“滾一邊兒去!”禿子和胖子異口同聲,“特麽最醜也醜不過你,麻子!”
麻子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唇舌,轉移話題道:“團長享用完之後,這次,我要第二棒,老子每次都是最後一個,這次再讓我最後,我可不乾!”
“媽的,你不乾就哪涼快哪兒呆著去,讓你在前面,萬一你把人嚇死,那兄弟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我去你DY的!你才會把人嚇死!”麻子很是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