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一聲驚呼,林間忽然出來數道破風之聲,轉眼就到了葉飛眾人之處。
“你們想要搶奪白雲貂?”
“敢來我們血狼兵團嘴裡奪食?”
“不管你們是誰,來自哪裡,敢招惹血狼,必教你們知曉厲害!”
來者非但語氣不善,動作也不含糊,瞬間就將葉飛等人包圍。
“各位不要誤會,我們對白雲貂絕無念想,此番純屬路過,巧合而已。不打擾各位,這便告辭!”葉飛抱拳轉身,眼神示意,莫起衝突,走為上策。
“哼!這白雲貂,我們血狼兵團可是足足跟了十天,好不容意逮到機會,將其生擒活捉,你們不是來橫插一腳就再好不過,否則…”
“我們對這十級凶獸白雲貂並不感興趣。”葉飛再次強調。
血狼兵團是東林域之中為數不多,利益至上,不講原則,名聲很不好的一支傭兵團。
葉飛在東林域之中磨礪自身,自然聽過很多關於這支混跡於東林域之中的臭蟲兵團。
現在,他們後有追兵,實在不想跟這支兵團產生任何摩擦,巴不得趕緊離開。
“喲!”
血狼兵團之中,一人忽然驚喜吼道,“好美的妞兒啊!還是兩個!”
“老子這輩子都還沒見過這麽水靈漂亮的美女!”
“團長!咱們混跡東林域之中,已經有幾個月沒見到姑娘了吧?今天,老子真是有點興奮啊!嘿嘿…”
“是啊,團長,這幾個小子既然碰到了咱們,不如就地解決,至於這兩個美女,也讓兄弟們輪流快活一下!”
……
葉飛本不想節外生枝,犯不著跟這些亡命徒產生瓜葛,可是現在聽到這些汙言穢語,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之中多了一股凌厲,眉宇也下意識的皺了一下。
這時,一個極為魁梧強壯,裸露著半邊胸膛的男人,手中提著一隻精巧的獸籠,從遠處不緊不慢的踱步而來。
血狼兵團,每一個團員的胸膛之上都紋有一頭帶血的狼,獠牙鋒利而尖銳,猙獰而血腥,他們之中,最差的也是七星境界的修煉者。
提著白雲貂的粗獷大漢,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上,胡子拉碴,頭髮很短,像是一團雜草,一看就是不修邊幅之人,他正是血狼兵團的團長方屠!有著十一星的修為。
葉飛環視一周,血狼兵團的人,一個個都舔著嘴唇,眼睛放光,不停的在葉彩玲與葉彩衣身上遊走,其中的淫邪意味一目了然。
葉飛臂膀輕震,飛刀瞬間來到掌心之中,他已隨時準備出手。
“你們是棲炎領葉家人?”
血狼兵團的團長方屠走近之後,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盯著女孩子一直瞅,而是沉著臉看向葉秋與葉飛。
“既然知道我們是葉家人,還不趕緊把路讓開!”葉彩衣很是不喜這群人,尤其是這群人還多在色眯眯的盯著她打量,於是忍不住的氣道。
“嘿嘿,好一個有脾氣的小娘皮!老子就喜歡征服這種類型的!”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卻腰粗如水桶一般的胖子齜牙咧嘴的色笑道,“團長老大,這小娘皮我要了!我要製服的她服服帖帖的!”
“你!你…你你你…”
葉彩衣身姿高挑,上圍凸出,的確是一個美人坯,但其此時尚且未滿十四歲,平時在棲炎領哪裡經歷過這些?此時,被這胖子調戲,滿腔憤怒,卻是不知該說什麽反駁為好。
“小娘皮,
你這樣,真是讓老子忍受不住啊!”胖子揉搓著胖乎乎的雙掌,盯著葉彩衣猛地吞咽著口水,真是巴不得立刻就上來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你,你壞人!可惡…”
葉彩衣並無罵人經驗,實在想不起來此時該罵些什麽出來。
“死胖子,你是在作死,懂?”葉飛眼神入刀,凌厲至極的盯著胖子,同時,一隻手將葉彩衣拉到自己身後,柔聲道,“彩衣,站在我身後。”
葉彩衣黛眉促起,俏臉上紅彤彤,完全是被氣的,此時,乖乖的站在葉飛身後,不再多說什麽。
“小子,你說什麽?有膽再說一遍!”
“巴奴!退下!”
矮胖子正欲發怒,其團長方屠卻喝止道,“給老子閉嘴!”
名叫巴奴的胖子,似是極為忌憚團長,嘴巴漲了幾次,終是沒說一個字,老老實實的退後,站在了一邊。
“聽聞,棲炎領今日舉辦領主候選大會,莫非, 你們就是葉家獲得資格的小輩?進入東林域來,是為了考驗?”
聞言,葉飛一驚,這方屠生的粗獷彪悍,卻是沒想到心細如斯?將他們的身份和目的竟然都猜的八九不離十。
“不錯,我們此番入東林域,的確是為了領主候選人之位,所以,對於白雲貂,我們真的不感興趣,今日能夠在此遇見,純屬巧合。”葉飛不卑不亢,拱手道,“若是有所打攪,我在此道聲不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這就後會無期。”
“慢!”方屠跨前一步,喝道。
葉飛眼神冰冷,盯著方屠,一字一句道:“有何指教?今日,我們不想與你們有什麽糾紛,但是,希望你們不要過分!”
“小哥勿要動怒!”
方屠一改嚴肅表情,擠出一抹笑道,“千萬不要誤會,我血狼兵團雖然在外名氣不強,卻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此番,我願與你們葉家結個善緣,做筆交易,不知可否?”
“什麽交易?”葉秋一愣,出口問道。
“這位小哥,一看便是明事理之人。”方屠對葉秋微微點頭,微笑道,“我知道你們棲炎領有三大世家,彼此都是競爭關系,既然你們在東林域之中,想必他們也都在,我血狼兵團名聲不強,實力卻也不弱,如果我們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是不是奪取領主候選的幾率會大許多?”
“另外,我手上這隻白雲貂,你們應該也都聽過,其血液價值連城,我願意拿出三分之一的鮮血給你們。”
聞言,葉家眾人一愣,實在摸不透這方屠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