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瓦拉,有什麽發現?”隊長走了進來,對著一名正在探查的人問道。
“報告隊長,經過探查,昏迷的總共有一百五十八個,死亡八個。死亡的八人中有六名是死於槍殺,其中兩名都是昏迷後死亡的,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情透露出死前他們經歷了什麽樣恐怖的事情。
這兩名都是死在了昏迷中,不過他們死因也不同。一名死於心髒病發作,另外一名則複雜多了,您過來看看。”
查探人員說道,他表情怪異地將隊長帶到了那名死因複雜的屍體面前。
屍體很年輕,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隊長蹲下身子,用帶著手套的手仔細查探了下,他不禁搖了搖頭。
確實很詭異啊!
從表情上看,屍體的表情定格在了高潮的瞬間,而且是很爽的那種高潮瞬間。但詭異的是他的臉上七竅盡皆流出了鮮紅的血液,自己的雙手則是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圈青色的痕跡。
但據探查人員反饋,掐脖子並不是他的死亡原因,他的死亡原因是自然死亡!!
“查明火拚雙方是哪個勢力的了麽?”
隊長站起身來,脫下了手套交給一旁的警員後,拿出煙抽了起來。娘的,最近怎麽這麽多破事,前不久才發生邪惡祭祀事件,今天又出現了這檔破事。
“查明了,死於火拚的六人當中,有兩個是這一代小混混康老大手下,其余的則是老友酒吧員工。
對了,這一位就是康老大的大兒子,康斯普,想必今晚就是他帶隊的,不過死的還真是慘!”
警員用眼神示意了下剛剛那名死狀詭異的屍體說道。
“康老大?我記得他不是因為年紀大將勢力差不多全部移交給了兒子麽?這倒好,康老大這下子退休不了了。”
隊長呵呵一笑道,作為這一帶的混混,他和康老大還是挺熟的。
“不過他們為什麽要和老友酒吧發生火拚?我記得詹德烈這老家夥可是挺猛的,這一帶最大的混混都不敢去招惹,康斯普這家夥腦抽了麽?”
“這小的就不清楚了。”
警員聳了聳肩,詹森老爹外出的事情出了他們還有亞伯特透露給的康斯普,其他人還真不清楚。當初,老爹可是秘密前往的。
“算了,不管這檔破事了。將康斯普的模樣照下來,然後寫一份報告,將這件事移交到第七調查小組。”
隊長吐了口煙淡淡說道,然後轉身出了老友酒吧。
“是!”
剩下的警員開始行動起來,該控制的控制,該記錄的記錄。既然隊長已經這麽說了,那麽就代表這檔事並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了。
隨著隊長走出老友酒吧,酒吧內天花板上一個隱蔽的角落突然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身影在陰影中一竄而過,速度快到沒有任何一名警員發現。
黑色的身影竄出老友酒吧,融入圍觀的人群中,成為他們一員。在警察燈光的照射下,黑色身影露出了一張堅毅的臉龐,一頭齊肩的秀發在風中飄逸。
他,正是之前詹森碰上的霍爾曼!
“有意思有意思,竟然在這裡碰上了一名覺醒的使徒,不過不知道到底是誰呢?還有,他溝通上的是哪位存在?是邪惡陣營呢還是正義陣營?又或者混亂陣營?”
霍爾曼微笑著呢喃道,臉上滿是好奇的表情。
“可惜出動了第七調查組,不知道這位年輕的使徒能不能從他們手下逃脫,
他應該不會這麽背也是那些昏迷中的一員吧?” 霍爾曼看了眼正在通知第七調查組的警員,然後走出人群慢慢走遠,消失在黑色的夜裡。
……
聽聞自己老巢被乾後,詹森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從他佔據這具身體的那一刻起,他就成為了這一間老友酒吧的主人。
因此,危害到老友酒吧利益的人詹森絕不會放過!
“不好意思,讓一讓,讓一讓。”
詹森下次,急忙忙地朝裡面衝去。但是由於圍觀人群太多,他費了一番力氣才擠到前面。
“先生,這裡已經被控制了,不允許進去。”
剛要鑽進去,一名警員攔住了詹森說道。此時,後面的警員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他們現在只需要等到第七調查組的人到來就行了。
“我叫詹森,是這家酒吧的老板!”
“快讓我進去,我要知道我的人到底怎麽樣了!”
詹森急忙說道。幾天的相處,他與老友酒吧的人熟絡了起來。特別是其中的愛莉、朗姆格等,他可不希望他們出事。
“詹森!”
就在此時,一名警員叫出了詹森的名字,語氣中有絲絲驚喜,也有絲絲抱歉,畢竟詹森的老友酒吧剛剛發生了這檔事情。
“阿爾瓦拉你走吧,詹森是這家酒吧老板的兒子,這裡就由我來處理吧。”那名警員走了過來說道。名叫阿爾瓦拉的警員點了點頭,然後到另一邊守衛去了。
“塞西爾,好久不見。”
“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間,我先進去看看,下次我請你喝一杯!”
詹森打了個招呼,然後從黃色的警戒線中鑽了進去。 他急匆匆地朝酒吧內衝去,看都不看塞西爾一眼。
對此,塞西爾並沒說什麽,他聳了聳肩緩緩跟上。
一衝進老友酒吧,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地的“屍體”,詹森心髒猛地一跳,他瘋一般在滿地的人中搜尋熟悉的面孔。
“朗姆格!”
見到熟悉的老頭,詹森蹲下身來探了探鼻息,還有氣,呼吸也很平穩。不過朗姆格這老頭子一臉的淫蕩笑容是幾個意思?
詹森起身,來到其他人員身旁再次探了探鼻息,都還活著!還好,他穿越過來後熟悉、認可的幾個人都還活著。
詹森頓時松了口氣,他沒有那麽偉大,隻要自己認可了的人活著,那麽他就放心了。
“愛莉,愛莉,愛莉醒醒!”
詹森抱起愛莉搖晃道,愛莉也還活著,不過和其他人那詭異的表情比,愛莉的就顯得平靜多了。
她隻是滿足地微笑著。
“沒有用的,我們試過,怎麽樣都叫不醒。”
“不過根據以往經驗,估計在半天后他們就會自動醒來了,你不用擔心。”
塞西爾這時才緩緩走到了詹森的身後,他淡淡出聲說道。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他們會變成這番模樣?”詹森將愛莉輕輕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嘍!”
“詹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使徒這個詞?”塞西爾嚴肅地說道。
“使徒??”
“使徒行者??”詹森不自覺地冒出了這個詞。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