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我手裡的槍,可從來沒有走火過!”詹森自信地說道,這是他作為一個金牌保鏢的底氣!
“虎父無犬子麽,有你老爹教導,想必侄子的槍法肯定很棒。”亞伯特恭維道,內心卻忍不住冷笑,這個自大的小家夥,要不是暗中有人的話,我早就乾掉你了!
“對了,我可以趁機將詹森控制住作為人質!”
亞伯特臉上的笑容更勝了,他露出諂媚的笑容說道,“不知道詹森這次找叔叔做什麽呢?隻要我能夠幫上忙,那麽我一定竭盡全力!”
“這樣啊,那麽不知道伯特叔和康斯普商量什麽大事呢,竟然商量到現在!亞伯特叔叔能否告訴我一下呢?”
詹森微笑著看向亞伯特,槍口穩穩地舉在亞伯特太陽穴上。
“額,侄子說啥呢,什麽康斯普,叔今晚去風流了,玩了幾個娘們可累死我了,但那種感覺,真是人生享受啊!”
“來,你將手槍拿開,叔帶你去享受下這世間最美好的滋味!”
亞伯特露出了淫蕩的笑容,他右手裝作不經意地去撥動頂在太陽穴上的槍口,內心十分激動。
“抓住了!”
“果然是菜鳥,竟然讓我隨意握住槍口,這個笨蛋!”
“哈哈!”
亞伯特內心笑開了花,嘴上不停地描述他編出來的風流史,吸引著詹森注意。暗地裡,他手上悄悄用力,想要奪下詹森的槍!
“嗯!”
“嗯?”
“嗯??”
亞伯特臉色一變,額頭上的冷汗如流水般滑落,他竟然不能移動分毫!亞伯特的手握住槍口,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奪槍反製住詹森,但他失算了。
槍仿佛就那麽定在了那裡,他動搖不了分毫!
“你”
“在幹嘛呢!”
詹森淡淡出聲道,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亞伯特吃癟的表情,這還真有意思!
“呵呵呵,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難怪那個老家夥這麽放心地離開,呵呵,是我輸了!”
亞伯特充滿了絕望,他明白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詹德烈這老家夥會這麽放心留下詹森離開了。
因為詹森本身就狠厲害啊!
難怪詹森能夠從希爾達等人手中活下來,難怪從剛剛開始,詹森就這麽淡定,原來是有實力作為底氣!
沒想到以往詹森這小子竟然都在扮豬吃老虎!
“康德烈果然是康德烈,到老了都還留了這麽一手,呵呵。”
“那麽現在想說了吧,你和康斯普的計劃!”詹森不置可否地一笑,他晃了晃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在亞伯特眼前不斷晃蕩。
“計劃?”
“呵,告訴你也無妨,反正現在也來不及了。”亞伯特看了看表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今晚,老友酒吧將血流成河!”
“朗姆格、愛莉、阿東所有的人,所有你認識的人都將無一幸存,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今晚是他和康斯普約定好動手的時間!就算是詹森現在趕回去,也已經有點晚了,哈哈!
聞言,詹森目光一凝,他不禁想起了幾天來圍繞在身邊無微不至照顧他的愛莉,給了他家一般溫暖的可愛女孩。
“哼!”
砰砰
詹森心中一怒,手指扣動手槍,子彈在亞伯特手臂上射出了兩個巨大的血洞。亞伯特不禁跪倒在地,哀嚎了起來。
“啊!啊啊!”
多久了,
他有多久沒有嘗試到這般痛苦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栽在了一個小家夥手中,真是造化弄人。 “阿東,你和博瑞拉趕緊回去看看酒吧的情況,剩下兩人留下來處理後事,而我待會就回!”詹森朝著黑暗中大喊一聲,兩道人影瞬間飛射出來,一聲不響地朝著原路急奔而去。
“晚了,嘎嘎嘎,已經晚了,哈哈!”亞伯特看著這一幕猙獰地笑道。
“說,為什麽要背叛老爹!”詹森一槍射在亞伯特另一隻手臂上,然後森然問道。
“背叛?”
“不,我沒有背叛!”
“康德烈太蠢了,竟然妄想想要去找尋赫拉之吻,這是自尋死路!呵呵,真是自不量力!”
“他要自尋死路,我才不會陪他。
但是啊,那個老家夥實在是太厲害了。雖然希望很小,但我實在是擔心,擔心要是這老家夥真的成功了的話,那麽到時候沒有跟隨他一起去的我就會被邊緣化。”
“我辛辛苦苦陪他出生入死一輩子,若是因此就被邊緣化豈不是太虧了?”
“這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我要在康德烈這老家夥的手下乾一輩子,一輩子看他的臉色行事?”亞伯特面露瘋狂,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因此將心中的不滿全部發泄了出來。
“哦!”
得知了亞伯特背叛的原因後, 詹森收起槍,一把刺刀出現在了手中。
噗
刺刀捅進亞伯特的脖子,暖流順著刺刀流入詹森體內。他看了眼現在的數據,今晚還真是殺了很多人啊!
潛能點:33
天賦:超強恢復LV1(2/100)
詹森一把掀開亞伯特,鑽進車中,飛速向著老友酒吧而去。
……
凌晨,明明是睡覺的時間,但都諾音街上的老友酒吧外卻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人們圍繞在黃色警戒線外議論紛紛,雖然很是好奇,但卻沒有一人敢衝過黃色警戒線到最裡面觀看。
“隊長,總共死了六個人,應該是發生火拚死於槍殺。而剩下的人則都昏迷了,他們臉上要麽極度驚恐,要麽極度享受,各種各樣極端的表情看起來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無論我們警員怎麽叫他們都叫不醒。隊長,這個情況有點詭異啊!”
“隊長,該不會是那些家夥搞的鬼吧?”
一名警員神色詭異的說道,他的眼神中有著絲絲恐懼的神色,那些家夥啊,他們簡直不是人!
被稱作隊長的男子,深深吸了口煙,然後張了張嘴,一個個完美的煙圈從他口中吐出。吐完,他將手中還剩一半的煙彈到了腳下,用腳踩了踩直至熄滅。
“不像,要是那些家夥的話,可就不僅僅是昏迷這麽簡單了,你見到的或許就是一堆乾屍或者枯骨了。”
男子搖了搖頭,動身走進警戒線內,“走吧,跟我再去看看,看能否找到一絲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