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幽黑的房間中,亮起了燈光,那是燭火的光。
房間中。
一個男人站在桌邊,桌子上面,躺著一個裹著繈褓的嬰兒,嬰兒臉上蓋著一塊手帕,男人的右手,輕輕的拍著嬰兒的身子,像是慈愛的父親,在哄著愛子睡覺。
有一個女人,跪在男人身前,她抬著頭,神情中帶著悲憤與哀求,她有一張江一燕的臉,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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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劉昊回到細雨家的時候,他已經離開近一個半時辰了。
房間中燭光明亮,照在金閃閃、銀晃晃的黃金與白銀上,更是耀人眼目。
房中坐著四個人,她們圍著一張桌子。
張人鳳看向細雨,細雨低著頭,不敢看他。
吳心慈神色惶惶,未來對她來說,不可預測。
葉綻青卻下巴微翹,臉上露出傲慢的神色,她有什麽好傲慢的呢?劉昊回來的時候,她連忙起身,帶著順從的笑意,殷勤的說道:“你回來啦?”
劉昊看了她一眼,輕輕的嗯了一聲,他的視線,便落到了房中堆集起來的金銀上。
十萬兩黃金的金磚堆集起來,其實並不高大,連一立方米也沒有。倒是八十萬兩白銀的銀磚堆起來,規模實在不小。
劉昊走了過去,左手輕拂金銀,淡淡的說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遊戲。”
葉綻青很配合,問道:“什麽遊戲?”
劉昊轉過身來,微笑的看向細雨與張人鳳,說道:“要是你們兩個之中,只能活一個,會怎麽樣呢?”
那兩人都是大驚失色。
張人鳳嘴唇動了動,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他,本能的便想犧牲自己,然而刹那之間,他想到了父親被黑石殘殺而死的大仇,終究沒有說出聲!
“我死!”細雨不假思索,這兩個字脫口而出。
劉昊道:“你死?”
細雨道:“我死!”
劉昊道:“你想清楚了?”
細雨沒有說話,她只是堅定的點點頭。
劉昊道:“那你自盡吧。”
細雨抽出了辟水劍。這是一把韌性極好的寶劍,劍身彎曲120°都行,與人廝殺中,令人防不勝防,在主位面,這樣的寶劍,也是高級貨,能值個三四萬元瓷器幣。
辟水劍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阿靜!”張人鳳忽然叫住。
細雨看向他,他也正看向細雨,兩人神情複雜,一時無話。
“還等什麽?”劉昊不滿的催促道。
旁觀的兩人:吳心慈與葉綻青。
吳心慈這時倒是有點心慈了,似乎是不忍見這恩愛夫妻陰陽相隔,轉頭看向了別處。
葉綻青卻露著得意的笑,饒有興味的看著。
“忘了我,好好活著。”這是細雨最後的話,這話說完後,辟水劍銳利的劍鋒,便劃過了她的頸脖。
“哈哈哈哈!”大笑聲從房中傳出,劉昊帶著葉綻青與吳心慈,大步走了出來。
房中的金銀,已經被拿走了。
細雨已經死了。
她不會再說話了。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但是曾靜還活著。
她不是啞巴,所以她當然能說話。
“你的手……”她對張人鳳——哦,不,張人鳳也死了。
“我沒事。”但是江阿生還活著。
辟水劍沒有劃破曾靜脖頸上的皮肉。
因為江阿生用自己的手掌,
抓住了劍身。 辟水劍銳利的劍鋒,劃開了江阿生的手掌,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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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燈火通明。
這裡是葉綻青住的地方,這住處是黑石組織的資產。
劉昊坐在床邊,看著房中的兩個女人。
葉綻青嬌媚的笑著,她緩緩的脫下了衣裙。
她的身材很好,她並不害羞的遮掩,而是迎著劉昊的目光,大膽的展現著。
她是個極度的男權崇拜者,她期待著被強大的男人征服!
劉昊的目光,是火熱的。
但是他並不著急。
他的目光,從葉綻青的嬌軀上,移到了一旁的吳心慈身上,他什麽也沒說,因為不需要說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
吳心慈要比葉綻青高一點,她的臉上還有掙扎之色,她的身軀在顫抖,她的雙手中,還緊抓了寶劍。
將要發生什麽,她其實早就明白。
她並沒有勇氣反抗,因為她沒有那份實力。
她更不想死,因為她本就不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
所以,她屈服了。
劍掉落到了地上,她的神色中,還帶著悲屈,在葉綻青嘲諷的譏笑中,她也緩緩的脫下了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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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昊覺得葉綻青、吳心慈很好玩,唔,田青彤也很好玩。
但是他並不想把她們帶回帝國。
劉昊回了帝國-窺天閣中。
手術台上,他運轉真氣,籠罩整個羅摩遺體,將其內部構造,全部洞察分明。
所謂以意領氣,意氣合一,真氣是與人的心神相連的,真氣鑽入羅摩遺體內,其內部構造,便如被透視了一樣,影像清晰的浮現在劉昊的腦海中。
這是真氣的一種妙用。
之後,他又解剖了羅摩遺體。
修煉高深內功,會對人體的神經系統、血管系統等造成改變,修為越精深,改變越大。
所以,通過觀察羅摩遺體中神經系統、血管系統等的異常之處,便能逆推出其內功的運息之法。
只是,這說來簡單,想要做到,就難了。
這就好像在主位面,科技最先進的星條國,扔給你一架最先進的戰機,你要想逆推出其中的技術,那也是一項規模浩大的工程,不是隨便什麽國家,都能玩得起來的。
說白了,山寨也是特麽的需要技術的,別瞧不起山寨,能力不夠的,連山寨都玩不起來!
索性這種事難不到劉昊。他有足夠聰慧的大腦,也有各位面的資源為底蘊。
在第三號次位面中(於媽魔改版笑傲),他搜刮到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少林不但武學秘笈多,少林還有藥王院,對醫學之研究,也很深刻哦。何況,日月神教還有個神醫平一指呢。
少林易筋經、七十二絕技都被劉昊得到了,何況那些醫書?日月神教的教主都被他睡了,何況平一指的醫書呢?
劉昊很容易的便洞察了羅摩遺體中,神經血管的異常之處,但是要弄清楚內息運行,行走的穴道順序路線,卻還需要費點時間研究。
這事,他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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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窺天閣與第五號次位面之間切換,時常光顧葉綻青、吳心慈,偶爾也去光顧田青彤。
時間飛快,眨眼便到了與黑石首領轉輪王曹鋒約定好的日子。
曹鋒不敢食言,不敢躲。這貨自己嚇自己,以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那個神秘莫測的人(劉昊)的監視中。
否則的話,自己的身份,極為隱秘,便是連繩、雷彬等都不知道,他怎麽能知道,一語道破自己的真實姓名呢?
曹鋒認為,那個人(劉昊)不但修為高深莫測,背後肯定還有一個隱藏極深,可怕至極的組織!自己的黑石,在對方的眼中,就是渣渣一樣的存在!
暗殺組織黑石的勢力極為龐大,各地的官府都要退避三舍,巡撫、太守什麽的,都要乖乖的交買命錢。
然而,一山更比一山高。
黑石的首領轉輪王曹鋒,也被敲詐,要交買命錢了。
他秘密帶了三百心腹,趕著五十余輛牛車,拉著裝滿金銀珍寶的大箱子,來到了約定的地方。
他們等了許久,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劉昊還不見人影。
但是,曹鋒不敢就此離開。
他等啊等,等啊等。
終於等到了後半夜,星月映襯之下,半空中落下了三個人。
裹著大兜帽黑色披風的曹鋒,見狀大驚,忙弓著腰,恭敬行禮。他的那些心腹,也都極有規矩,訓練有素,唰的一聲,全都單膝跪下,他們蒙著面,全身都包在黑衣裡,低著頭,不敢直視來人。
劉昊是帶著葉綻青與吳心慈來的。
吳心慈已經認命,神色中沒有什麽悲屈之色了,不過又是一場美色與權勢富貴的交易罷了。
葉綻青從就沒有被逼屈服的感覺,她是喜滋滋的主動貼上的。看著恭敬的轉輪王、跪倒的眾黑衣人,這女人的嘴角,露著得意的笑意。
曹鋒躬著身子,領著劉昊,打開牛車上的一個又一個的木箱,說道:“這裡有黃金十車,共四十萬兩;白銀三十車,共三百萬兩;另有各種玉器、寶石、白狐皮紫貂皮、上等的綾羅綢緞等,共十二車。”
星月的光芒,灑落在黃金白銀上,劉昊笑得很和善。
他來這個次位面,主要目的是羅摩遺體,這些金銀珍寶,不過是順勢索要。
現在又有進帳,雖然他的青銅戒指空間中,已經藏著堆得像小山的金銀珍寶,但是這些東西,他有豈會嫌多呢?
劉昊施展“神通”,將這些金銀珍寶,連帶著箱子,全都收到了空間中!
曹鋒及他的手下看到了,無不大驚,更加戰戰兢兢,心道:“這個世界,莫非真有神仙?”
曹鋒又是驚怕,又是驚喜,暗道:“此人這麽的神通廣大,我的鳥兒有希望找回來了!”噗通一聲,忽然就跪伏於地,求道:“上仙幫我!”
劉昊能猜出他的心中想法,這貨此時最大的遺憾,就是襠下沒鳥兒。
“你說我要不要幫他?”劉昊問葉綻青。
葉綻青看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乞求的轉輪王,面露蛇蠍美人的惡毒笑意,冷聲說道:“我看應該殺了他。”
劉昊道:“那就殺了吧。”
葉綻青便劍手中的長劍,拔出了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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