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弟弟回來啦,快到姐姐這裡坐,你還沒告訴姐姐,究竟是怎麽做到這又白又嫩的呢?”
慕容嬌嬌看到張揚去而複返,眨著兩串小星星就撲了上來,勾著張揚的脖子將其拖到自己剛才坐過的椅子上。
張揚默默的隨她去了,根本就沒心情理會那兩只在自己臉上又揉又捏的小手。
滿腦子都在琢磨著楊教授到底是如何發現那令牌在自己這裡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被楊教授給糊弄了,就像糊弄二傻子似的。
沒準,他根本就吃定了自己根本就不願意離開,才故意設的這個局吧?
可事已至此,自己還能說什麽呢,怪就怪自己太年輕了,太容易相信人了。
只是讓張揚想不明白的是,那令牌從昨晚到現在也不過才出現了幾個時辰,而且還一直被自己裝在兜裡,楊教授究竟是怎麽發現的?
張揚撓破頭皮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無奈的歎了口氣,將那隻一直放在口袋裡攥著令牌的手抽了出來。
反正捂的再結實,也沒自己的份了,索性就隨他去了,丟了才好呢,也省的自己再如此鬧心。
雖然從始至終,張揚並沒有將這令牌太過於放在心上,但是這也不是任誰都可以伸手來搶的。
不是還有那麽一句話麽,你視若珍寶,我卻棄之如履,雖然我並不在乎,但這絕不是你可以動手來搶的理由。
抬頭朝著帳篷裡的人再次打量過去,卻發現這滿屋子裡,好似不再有一個好人了。
那些笑容、那些嘀咕,落在張揚的眼裡,和楊教授剛才故作關切的表情毫無二致。
都是那麽的虛偽,那麽的做作,特別是趙院士那句“注意安全”的結束語,聽著就讓張揚感覺渾身刺撓。
“大家都小心一點,俺爺爺說,這墓裡可能真有古怪,十幾年前他在這裡見過陰兵借道,過了三天三夜呢!”
郭小剛跟著大家往外走,邊走邊小聲的提醒道。
“吹牛之前能不能先把草稿打了,你聽說過白天借道的陰兵嗎?”
余小魚不屑的撇撇嘴,一撩頭髮,拿著包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腿當先走出了帳篷。
“誰規定陰兵借道必須得晚上了?就不興人家有個急事什麽滴?”
郭小剛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盯著余小魚的背影嚷嚷著,“這可是俺爺爺親口對俺說滴,他會騙俺?嘁!”
“你爺爺那是哄小孩子不哭,喏,就像這樣。”余小魚去而複返,將一樣東西塞到了郭小剛的手裡,撇撇嘴,撒腿又跑了。
“你這是在侮辱俺滴智商!咦,你怎知道俺喜歡大白腿奶糖滴?”
郭小剛看到余小魚居然將一塊糖塞到自己的手裡,黑著臉想要丟掉,不過當其看清楚糖紙上的圖案後,眉毛一揚,扒開包裝便扔進了嘴裡,“呀,呸呸呸,死黑魚,居然敢拿泥巴來坑俺!”
郭小剛彎著腰狂吐口水的狼狽模樣,惹得眾人再次哄堂大笑,至於逃遠了的余小魚,更是笑彎了腰。
“行,行,行了,別,別,別,鬧,鬧,鬧了,正,正,正事要,要,要緊!”
歐陽森瞪著眼睛,不滿的訓斥道,他那臉紅脖子粗的憋著氣往外蹦字的模樣,讓張揚禁不住嘴角直抽抽,真心替他感到累的慌。
木老二發話了,眾人便慌忙收住了笑聲,憋著表情,抖著肩膀繼續朝著考古隊挖出的洞口處走去。
倒不是體貼木老二說話會累,
而是怕木老二一會把嘴使累了,換成拳頭跟他們打招呼。 一米九多的塊頭,兩百多斤的份量,沙包似的拳頭,擱誰誰也受不了,從小到大因為跟他耍嘴皮子,可沒少受他的折騰。
翻過一座小山,站在山頭上便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幫考古隊挖出來的入口。
居然是一個石門,看那模樣,應該是墓主人當時入葬時所用的入口。
到底還是專業的,居然能挖的這麽準!
張揚由衷的在心裡發出一聲感慨,如果換成自己和焦啟文過來,估計找半個月都不一定能找到這門,而且還得把這山都給挖遍了。
“趙院士請回吧,這裡就交給我們幾個了,還有這小兄弟,待會離這裡遠一點,萬一碰上點麻煩,我們可不好跟楊教授交代啊!”
馮遠霆衝著趙院士點點頭,繼而又拍著張揚的肩膀笑著說道,自始至終,他們都把張揚當做楊教授新收的徒弟了。
因為楊教授壓根就沒把張揚介紹給他們認識,卻也沒有否認慕容嬌嬌說張揚是他徒弟的話。
“我也打算去裡面瞅瞅。”張揚笑著搖頭拒絕了馮遠霆的提醒。
“這…”馮遠霆微微一愣,扭頭朝著趙院士看去,發現趙院士的臉上同樣一副驚訝的模樣,“別開玩笑了,這裡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如果楊教授知道我們把你給帶進去了,那老家夥會瘋的!”
“小弟弟乖噢,聽姐姐話去找你師傅玩。”慕容嬌嬌眨著眼睛湊了過來,悄悄的在張揚的耳旁說道,“等姐姐將裡面的那隻鬼抓住以後,再帶你下去玩啊,乖…”
說著,還順手又捏了捏張揚的臉皮。
慕容嬌嬌哄小孩般的動作,落在眾人眼中,紛紛忍俊不禁,讓張揚更是忍不住狂翻白眼,不過卻也沒有刻意去躲避慕容嬌嬌那故作親昵的動作,相反,在心裡卻反而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暖暖的感覺。
如果沒有楊教授的前車之鑒,張揚倒也不介意多一個“姐姐”,可惜,此刻的他,對眼前這些人早已心生芥蒂,根本就不敢再輕易去相信這些人所說的話了。
“不過是一個千年老鬼而已,沒什麽好怕的。”張揚再次搖頭拒絕,看到周圍那些遲疑的表情,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先前所畫的符咒,遞到了慕容嬌嬌的手裡,“楊教授讓我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下面那家夥。”
張揚的臉有些發燙,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撒謊,因為自始至終,楊教授並沒有對他說過這類似的話,讓他上交令牌倒是真的。
“這是…定魂符?你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