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揚聳了聳肩膀,看著慕容嬌嬌滿臉驚訝的瞪著自己,心裡頭一次為自己有畫符的本領而感到得意。
不可否認,這是大家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肯定。
不過對於慕容嬌嬌能夠在第一時間認出這是定魂符,倒是讓張揚有些刮目相看。
由此可以看出,這些所謂的特事處的專家們,還是有些本領的,並不都是過來混吃遊玩的棒槌。
“噢天呐,原來小弟弟你一直都在扮豬吃虎啊,怪不得楊教授收你做關門小徒弟呢,原來還真得到了那老家夥的真傳啊!”
慕容嬌嬌認真的再次打量著張揚,眼睛眨的都快冒出火花子來了,而她手裡的那張“定魂符”早已被小黑胖子給搶了過去,繼而在眾人手裡傳著相互研究了起來。
“扮豬吃虎?”張揚嘴角有些抽搐,實在是那個“豬”字,讓他心裡有種不自覺的抵觸。
至於慕容嬌嬌說自己是那個老家夥的徒弟,張揚倒是沒有反駁,反而在心裡想著,該怎樣借助這身份,去坑別人一把,反正到時候這鍋也會落在那老家夥的身上。
一張定魂符,讓張揚成功說服了一幫特事處的小專家們,趙院士自然也無話可說,既然張揚是楊教授帶過來的,而楊教授也沒有反對,那就進唄,反正出了事也是楊教授擔著。
墓室的石門只有一扇,另一扇則是倒在一旁,從放置的位置上來看,應該是考古隊故意將其拆下來的。
畢竟埋在地底下如此多的年頭,開啟方面肯定不再靈活了。
跟著在一幫“專家”的後面,張揚踏進了這個已經失蹤了六個人的古墓內。
一條近兩米寬,黑漆漆的通道,筆直的通向黑洞洞深不見底的遠處。
通道的四面都是用巨型條石所砌,通過眾人手裡來回搖曳的手電,張揚隱約看到,似乎每一塊條石上都有一道或幾道劃痕,就連頭頂上的那些條石上都有。
劃痕很沒有規律,像是用刀劍之類的金屬硬物故意劃上去的,至於代表些什麽含義,自是不得而知。
“按理說古時候的大墓,在即將完工的時候,都會將那些參與設計古墓的工匠封死在墓內最外圍的通道裡,可是這裡光禿禿的,居然一具骸骨都沒有。”
馮遠霆和歐陽森並肩緩走在最前面,時不時的去研究一下牆上的那些刻痕,很好奇牆上的這些刻痕的來歷。
一般來說,類似於這種古墓外圍的通道上都有些許雜亂的劃痕,大多都是那些被封於墓內的工匠們,瀕死之際用指甲或者工具之類的胡亂劃的。
可是眼下這條通道裡,卻是乾淨的很,不止沒有骨骸,就連塵土都沒有。
“胖子,我好像聽到一股奇怪的聲音,你有沒有聽到?”余小魚拉著郭小剛的胳膊,緊跟在木老二的後面,時不時的側耳傾聽著什麽。
“奇怪的聲音,俺什麽也沒聽到啊?”郭小剛疑惑的瞅了余小魚一眼,看到其緊張兮兮的模樣,索性停下腳步使勁聽了一會。
奈何,除了一前一後幾個人的腳步聲,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的聲響,不由笑著打趣道,“小黑魚,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要俺說,你還是出去等著得了。”
“我…是真的聽到了,是一種綿長的呼吸聲,就在我身後!”余小魚滿臉嚴峻,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跟郭小剛嬉鬧。
“嘁,後面還有兩個人呢,要是沒有呼吸聲才怪呢。”郭小剛撇撇嘴,腦袋卻忍不住扭過去朝著後面看了一眼。
後面黑漆漆的,除了兩道刺眼的光束,根本就沒有別的東西。
張揚和慕容嬌嬌並肩跟在郭小剛和余小魚二人的身後,中間不過三五米的距離,加上這通道內異常的靜寂,自然聽到了余小魚所說的話,只不過,他倒是沒有如郭小剛那般的混不在意。
因為張揚,好似也聽到了一道綿長,如人熟睡後發出的那種呼吸聲。
剛開始的時候,張揚並沒有在意,以為是慕容嬌嬌的呼吸聲,可是當他聽到余小魚的話以後,再悄悄的仔細去傾聽了一會,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渾身的寒毛立馬倒立了起來。
因為張揚發現,在自己這個位置,根本就聽不到前面那幾個人任何一個人的呼吸聲,就連身旁慕容嬌嬌的呼吸聲都是微不可聞。
所以,走在前面的郭小剛跟余小魚,也是不可能聽得到自己跟慕容嬌嬌的呼吸聲的,而余小魚卻偏偏聽到了。
而且,張揚還察覺到,那聲音好像是從自己身後傳過來的。
可是,一共隻進來了六個人,四個在前,一個在右,那聲音又是誰發出來的?
斜著眼睛悄悄的朝著慕容嬌嬌看了過去,張揚發現慕容嬌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那股聲音的所在,可是為何自己卻能聽的如此清楚呢?
難不成,真的又有其他人跟著進來了?
猶豫了一下,張揚猛地回頭,並將手電朝著身後照了過去。
“喂,你幹嘛?”
張揚的舉止,將一旁的慕容嬌嬌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的隨著張揚往身後看去。
黑洞洞的通道裡,光束所照之處,空蕩蕩一無所有,根本就沒有第七個人進來,甚至就連入口處的光亮都看不到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慕容嬌嬌的驚呼,將前面幾個人也嚇了一跳,慌忙退了回來,馮遠霆詫異的看到張揚正滿臉警惕的盯著來時的路,順著張揚的目光望了過去,什麽都沒有看到。
“唔,沒事,我嚇唬她呢,哈哈。”
張揚發現,就在剛才慕容嬌嬌發出驚呼的時候,那道一直回響在自己耳旁的聲音,竟然消失了,“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
無奈之下,張揚隻好尷尬的撓了撓頭,將這事給糊弄了過去。
他倒是想將自己聽到怪異聲音這事告訴這幾個人,卻瞧見第一時間跑來自己身旁的余小魚,正滿臉緊張的盯著自己,靠著牆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在微微發抖。
當即,張揚不由的心中不忍,萬一真是自己聽錯了,弄的大家緊張兮兮的,到時候這幫人肯定不再待見自己,說不定還會坑上一把。
“討厭,你差點把姐姐我給嚇死了。”慕容嬌嬌朝著張揚撇了一記白眼,小手胡亂的拍著胸口。
“胡鬧,下次不準再開這種玩笑了!”馮遠霆瞪了張揚一眼,提著手電轉身再次走在了前面。
至於其他人,亦各自散去,一如剛才那般,繼續朝著通道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