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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候,只見崔秀花的身份證就神秘地擺在那裡,鄺香君就是低頭地看著。
頓時,她就是驚呼:“媽媽!我們生日居然同一天啊。”說著,稍微地轉動著眼珠子。
見她神乎其神地說著,崔秀花淡淡地弄頭髮,笑問道:“這是真的嗎?”
“當然。”
“哦。”
與此同時,鄺香君見她有些不信,就飛快地離開這裡,就是想盡快地把這個神秘地事情攤開來。
沒多久,她就取出身份證,一路低頭看著說:“好神奇!好神奇!我媽媽!”
“噢噢噢。”
“好神奇!媽媽!”鄺香君就快速地收銀台前。
“噢噢。”
把她身份證遞給崔秀花,她就說:“我的媽媽!你看!”說著,稍微地轉動著眼珠子。
於是,崔秀花接過那一看,便笑:“是的!我這記性,都忘記了我自己的生日!”
話音剛落下,古大棚說:“我可沒有忘記。”
“誰知道。”
“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下個禮拜的禮拜四。”
“你有沒有吹牛呢?”
“你們查查掛歷,看看我的記憶力,就知道了。”
“豬頭!”
“好心沒好報。”古大棚嘟嘟嘴巴子,笑著詰問道,“你哪年的生日,我忘記過呢?”
崔秀花偏頭下,笑說:“這次,算你有理。”
“這要說忘記,是你在忘記。”
“呵呵呵。”
“我可是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的生日!”
“我看看掛歷再說。”
“神奇記憶力,我從來沒失去過半點半分。”
等了會兒,見古家夫妻還在打情罵俏個不停,鄺香君從古惑仔房間拿出台歷,邊走邊笑說:“媽媽,你看!”
“我記憶力對嗎?”
鄺香君來到她身邊,笑說:“爸爸記性真好!”
“當然。”
“爸爸,好愛媽媽啊!”
古大棚笑說:“我不愛她,早就把她一腳給踹了!”
崔秀花著拿起鄺香君的身份證看一看,便說:“是的哦!”
“一家人嘛。”
“這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崔秀花把台歷交給她。
“我的記性就是好得很。”
“死豬頭。”
“我難道記錯了?”
“老公,真是有心的啦,謝謝你!”
“老婆,這是我應該記住的大事情!”
“鄺香君,我身份證給你!”
於是,鄺香君接過它,拿上台歷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跳著,並點頭地笑說:“一家人才進一家門!”
“你慢點走。”崔秀花說著,稍微弄下頭髮,似乎在說:她這個毛瘋病,恐怕一時半會是改不過來了。
見她形色有些不一樣,鄺香君就不再跳著走了,笑說:“呵呵!這是個有趣的大神奇事。”說著,就回到了房間。
她把身份證收好後,拿上台歷放到寫字台前,就來到了收銀台前,接過她遞來的一扎百元大鈔和她的身份證。
“媽媽,我去辦了?”
“嗯。”
見她應得不爽快,鄺香君還是沒馬上離開,又是笑說:“還有其他事情,我順便可以做。”
見她說得認真,崔秀花稍微地偏頭下,就說:“現在銀行老排隊,你能把這辦好就可以了。”
到了這時候,鄺香君就轉過身,邊走邊笑說:“一家人才進一家門!一家人才進一家門!”
崔秀花搖頭下,並叮囑著:“你別走神,注意安全!”
與此同時,鄺香君腳在前面走著,就是回頭笑說:“我知道了,媽媽!”說著,扭過頭去。
顯然,她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那麽難,也沒把太多心思放在這個事情上。
沒過多久,她就來到了這家銀行。
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輪到她辦理業務。
與此同時,鄺香君時不時地弄頭髮,並覺得:她真該帶本薄書看看的,在這裡空耗幾個小時。
其實,她忘記用手機功能了。
可是,等到她弄時,她在這裡老是出現了問題,一連錯了三次。她要不是讀過書,只怕會把那些單據得填寫四遍以上。
到了此時,銀行櫃員見她還是那麽慢,就問道:“你第一次辦業務麽?”
“是的!”鄺香君歪著腦殼子。
那樣樣子似乎在說:她可是這裡的上帝。難道她一點都不懂嗎?不過,這是她第一次辦古惑仔的媽媽事。不然,這有她的好看。
她哼了哼鼻子,似乎在說:這拽什麽拽!有錢的人,才牛逼。像她這樣數錢數到手抽筋,那也是沒錢的。
接過單據看了看,銀行櫃員點頭笑說:“不錯。”
“噢。”
“這填錯兩次,太正常了!”銀行櫃員低頭打字說著。
鄺香君哼鼻子下,問道:“這手續麻煩,你們不可以代填麽?”
“這當然不可以!。”
與此同事,另一個櫃員就是笑說:“世界上最難打交道的事,就是錢!”說著,稍微地搖頭下。
鄺香君不解地笑問道:“為什麽?”
銀行櫃員笑說:“現在,沒有什麽人來辦業務了, 你幫我解釋一下。”說著,稍微的偏頭下。
“我就說說唄,你別介意!”
鄺香君笑說:“當然!”
“什麽東西,最後都是變成了錢。”
“愛情要錢去供養。”
“沒有錢,那連紅燭都買不了。沒有錢,那甜蜜的晚餐辦不了。”
見她們根本不解釋那個、而是談這些,鄺香君倒是覺得有些意外了,就半責備地笑說:“你們可是個大美女。”
“婚姻需要錢去維持。沒有錢,夫妻就會莫名其妙地吵個不停。”
“人死了,就更加需要錢。沒有錢,那人連一塊黃土三尺也不能擁有的!”
到了此時,鄺香君似乎有些明白了,不由得歎氣地說:“你們看得這麽透徹,牛!”
這可是領導子弟安排的場所之一。這些人去考國家公務員是沒什麽希望的,可以說是“八旗子弟兵”之一。
“我經歷過的事情,就這樣了!”
“你是愛情失敗分子。”
“我們都是女同志。”
“你別把愛情失敗基因,傳染給儲戶!”
“這叫經驗傳遞與總結,遠比黃金貴。”
鄺香君轉動著眼珠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暗想:“這些人真不是什麽好鳥——飽暖思***。”
“我們幾個人女孩子都差不多年紀,都是要談婚論嫁的。”
“我可不想像你談了十次戀愛,離三次婚的。”
“哼哼。”
“三年離三次,老大!”
面對這對神奇的女孩子,鄺香君只能在心中說:這不打架吵架就好了。她們可都是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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