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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麽來著話,這個櫃員卻不生氣地笑說:“我遇到一個賣化妝品的女孩子可是比我瘋狂了。”
“噢。”
“她可是一年換她男朋友,就是二十個。那可是與人家一個個發生了性關系。”她說著,低頭打字。
“你別這麽來說了。”
“我又算哪根蔥呢?”
“我的老大啊,我在求你了。”
“我只和七個男人發生了性關系!”
“你別這麽來說了。這會嚴重影響我們的形象!”
等了會兒,這個櫃員笑說:“好吧!”說著,伸手到不鏽鋼盒子中,接著笑說,“鄺香君,你把錢遞來!”
“你這個業務辦的,讓我很是無語了。”
而此時,鄺香君把錢放進了不鏽鋼的盒子了,卻笑說:“女孩子為了真愛,遇點風雨,算不了什麽!”
這是因為,她在這個時候見到了古惑仔的網絡頭像,便是轉動眼珠子,是覺得:難怪古惑仔對這類女孩子有些不感冒。
這時候,這櫃員把一萬元放在點鈔機上正反點鈔後,又手數了一遍,笑問道:“一萬塊,對麽?”
“對的!”
等了會兒,這櫃員一邊對著單據一邊打著字,笑說:“我也覺得這樣的,愛情萬歲。”
“我頭暈。”她接過她遞來的單據,在上面蓋了個作廢章子。
“女孩子換男人如流水,沒有什麽關系。”她接過單,輸入著數字,見針孔打印機在嗚嗚咽咽地著存單。
對於這點,鄺香君顯然是不認可地搖頭,只是覺得這很有些莫名其妙,想著崔秀花指定的銀行話,不由得皺眉:她怎麽就對她說這些呢?
“找男人,不能在酒吧那類娛樂場所中找。”
“那怎麽了?”
“那即便是正經人,和他戀愛也會變味變質的!”
到了此時,這櫃員笑說:“這總結,你怎麽不早說啊!”說著,把作廢單據又放進打印機中,接著笑說,“你早說幾年,我也沒有這個傷害。”
“你受傷了麽?”這櫃員把作廢單據讓鄺香君簽字。
“當然。”
“這分明是你在搞男人。”
“你別這麽來說嘛。”
“我實話實說。”
等了很久,接過單據,這櫃員搖頭下,稍微地看下,拿上新單據,就笑說:“存單給你,鄺香君!”
鄺香君接過存單看了下數字,覺得這些妹子真是吃飽了沒事乾的人,不由得撇撇嘴巴子,就走出了這家銀行。
“戀愛的人,都會和戀愛的人相會的!”
見那些人如此大聲說著,鄺香君不由得停下腳步,轉動著眼珠子,並點頭一下,就掏出手機給古惑仔打了一個手機。
見自己剛剛和領導的第二夫人分開,古惑仔不由松了一口氣,便是來到了車子上,見手機響了,不由得歎氣著。
此時,他覺得世上的女孩子,真是個大麻煩事,總是不管男人的心情如何,總希望人家得按著她們的意思來。
他對著手機不由得苦笑下,就問道:“鄺香君,有事麽?”
“沒有事,我就不能打你手機?”
他冷冷地說:“我在開會!”
“我和媽媽的生日是同一天。”
“是嘛。”
“那是下個禮拜的禮拜四!”
“我知道了。”
“你不高興嗎?”
到了此時,古惑仔不由得張開了口,把手機拿開一點,一連打了幾個哈欠,並深呼吸幾口氣。
“你在哪裡?”
“我在給媽媽存錢。”
“哦。”他按了按太陽穴,並掐了幾下頸部。
“不然,
我還不曉得!”稍微地翻看手機新聞,古惑仔就說:“對了。你記得把媽媽身份證拿好,別落在銀行裡。”
鄺香君點頭笑說:“好的!”
見她一時沒說話了,古惑仔揉揉眼睛,打著哈欠問道:“我掛手機了?”
“好!”
頓時,見他掛了手機,鄺香君不由得愣了一下,暗想:“你好不謙虛啊!難道你不像你爸爸?其實,他老爸很是有幾分幽默的。不然,他媽媽也不會那麽地愛著他的。一個男人太嚴肅,就會讓人不快樂的。”
她就這樣想著,慢慢地走著,突然想起他最後叮囑話,稍微地偏頭著,手在身上摸索著。
頓時,見找不到崔秀花的身份證,她不由得一急,對著走過的路到處看著,自言自語地說:“這還是沒有?這下可是下好啦!她的身份證在哪裡呢?”
她找了很久也沒找到,才把和古惑仔對話想了一通,不由得抬頭看看,轉動著眼珠子。
那樣子似乎在說:他還好給她一個提醒。不然,那真是讓她立馬出洋相了。她出銀行不遠,回去問問看。
於是,她就連走帶跑回到銀行。
見她額頭都出汗了,這櫃員笑嘻嘻地說:“我正要喊你,你就離開這裡了。”說著,把那身份證給丟到不鏽鋼盒子裡,接著笑說,“給你,身份證!”
聽見哐當哐當地響幾下,鄺香君開心地笑說:“多謝!”說著,對著手中的身份證看了又看。
“這在我們這裡,就沒事。”
“不然,我就發愁的。”
“嗯。”
而這一次,鄺香君沒和她們說話,也沒聽她們說話,倒是學乖了很多。
她把存單和身份證放進了錢夾子裡,再放進小包包裡,定定神地看了幾下,笑說:“好!謝謝!我走了!”
“嗯。”
鄺香君轉過身去,就離開這家銀行,走到了一家餐廳,便是站在門口邊,讓空調吹著,是盡快把這汗水給弄好,別讓古家人看出破綻。
見差不多了,她才慢慢地走著。
她想著之前的話,又想著身份證失而復得的事,不由得聳聳肩膀子,最後暗想:“原來,他在開會啊!這還是算了。我不能和他計較這事。回來,我再說和他好好說。為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他卻不如我興奮?”
她不由得歎氣著地走著,見一家大超市,便走進去,找了個不鏽鋼凳子坐下,就想起了一個小說中的畫面,不由得點頭著。
那是一個簡單的對罵:
說是男人和女人初入什麽婚姻殿堂時,什麽第一架定終生。這第一次吵架,誰打贏了誰罵贏了,誰就是這個家將來的真正主人。懼內或者畏夫,就是這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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