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人們,千萬別把自己比作柳永,要知道艾滋病不能讓人擁有。
找一個知心的愛人過吧,比什麽都強。
不過,他柳永的風流思想,倒是可以多多地用上。
菜刀的兩面性,關鍵看人如何地運用。
――卷首寄語。
之後,兩人決定把自己的車子停放這裡,以便他們使用。
於是,他們就車子開到了付費停車場,辦理了一下手續,便走了出來。
張一哥便給林主任去了一條短信後,笑說:“我們連柳永風流,都沒有辦法窺視半分啊。”
話音剛落下,柯建成不由得感慨地點頭笑說:“是啊。這是什麽年代呢?”說著,哼了哼鼻子,用手摩挲著嘴,並嗅了嗅,似乎那妹子屁股味道還殘留著,接著笑說,“有妹子弄的人生就是好啊!”
對於這樣無趣的舉動,張一哥懶得搭理,沒有目的走著,時不時地抬頭看著天空長歎著,暗想:“邋遢人,想的和做的事情,都是邋遢的。”
不多久後,張一哥就收到了他林主任的短信。
這短信內容便是:“謝謝!暫時不需要這樣。”
為保險起見,他們還是把車停在那裡,二人徒步走了起來。
大方往往是另一種節約。
不久後,柯建成稍微地偏頭下,似乎想起他剛說的話,不由得打趣地笑問道:“張總你看,要不要我們去附近巷子裡走走看看?”問著,慢慢地走著。
等了好一會兒,張一哥慢慢地走著,笑答道:“在這大馬路散步好了。”說著,心想,“我還以為你會找那個店妹子呢?那妹子雖然不能說是什麽處子佳人,但是也不至於成了路邊貨色。”
柯建成根本不甘心地搖頭,並笑著走問道:“難道你就不想體驗下,我們江南油紙傘下的青石板味道?”問著,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他,心想,“文攻武衛,總有條法子可以讓你放縱。不然,就顯得我多麽地沒有水平了。”
這時,張一哥邊走邊暗想:“這小小散步,很久沒有體驗過了。”想著,不由得做出若有所思散步樣子。
過了十秒鍾樣子吧,他邊走邊點了點頭,並不說什麽話來,就跟在柯建成身後向前走著。
沒過多久,林主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也跟了上來,並笑說:“兩位老板好啊!”
話音剛落下,張一哥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顯然是被他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張開了口,正要開罵。
這時,林主任邊走著邊笑道:“這要去,我們大家一起去玩。”說著,見兩人似乎沒反應過來,不由得搖了搖頭,笑問道,“張總,柯總!你們說是不是?”
柯建成似乎明白了些許原因,點了點頭地走著,笑答道:“好啊!”說著,稍微地咳嗽下,暗想,“人家嫖娼了嘛,你也沒站崗資格!這倒是個有趣的問題。這就是現實。”
這一般來說,並沒其它不安的地方。
張一哥總是對我說,他還是個處男。對此,我還能說什麽屁話呢?
那除了挖苦之外,我也不想過於地和他糾纏著。
畢竟,我也不是女孩子,犯不著為之。女孩子也未必在乎這些。
此時,他張一哥不由得停下腳步,似乎遲疑了些許。
見他並沒有走上來,柯建成回頭走到了他身邊,就拍了下他肩膀,並笑說:“我們何不追隨柳永風流呢?”說著,對前面的林主任眨眼,似乎說他都沒有站崗放哨的資格。
而這時,林主任也回過頭來,笑問道:“這不好嗎?”
“張總,對於風月之事,知道得太少!”
林主任也嘿嘿笑了起來,並說:“這個,我倒是曉得一些。”說著,轉過身地走著,接著笑說,“這事,我也聽說過一些。”
柯建成笑說:“走吧!”說著,拉著他走著,接著笑說,“大老板,可不要放在心上。”
“這個事情,我能理解。”
到了這時候,張一哥似乎得到了嫖客的原諒,不由得如釋重負地跟著走,並跟著笑了起來。
之後,他不由得把眉毛的萬分之一給皺了一皺,似乎隱隱約約感覺到那位那神秘人物,或許來歷更加高深一些,慢慢地走著,還心想:“這位林主任,顯然連站崗放哨的資格都沒有。難道那些人是傳說中的北京首長?不對吧。這要是北京首長的話,應該很是氣度不凡。那些人的氣度,當然不一般,應該沒有達到那種不凡吧。我看不懂了。”
就這樣走著,張一哥在琢磨這件事。
過些許時間,一片葉子從他面前落下,這猶如蘋果砸到了牛頓的腦袋,讓他腦洞大開。
於是,他慢慢地走著,稍微笑了笑,時不時地皺眉下,又暗想:“或許,這些人真是京城中的某位首長親戚或是秘書之類人。那親戚二字,就很能說明問題。這樣的柳永風流,我姑且地走著瞧吧。”
於是,他聳聳肩膀子,收斂起那琢磨的神思來,快速地走到了柯建成身邊,笑說:“柯總,你得好好帶路哦!”
“這個沒有問題。”
“你常常說,楓林市各個街道角落,你都是了然於胸。”
“當然。”
然而,林主任慢慢地走著,卻半信半疑地笑問道:“是嗎?”
張一哥點頭走著笑說:“今天,林主任好好考驗他。”
“我頭暈!”
“我需要柯總好好完成此次測試!”
柯建成遞上一支煙給林主任,嘿嘿笑著走,在說:“張總,好好好!”
“你們都是我的衣食父母。”
“林主任,你可千萬別這麽說。”說著,張一哥偏頭地看著路邊的楓樹,不由得揉揉眼睛,打個哈欠,就暗想,“父母官,管父母。”想著,笑說,“楓林醉,紅葉淚。”
“瞎說!”
“罵得好!”說著,柯建成走到他身邊,敲了下他背部,接著笑說,“為了領導開心,我自願甘當領導的馬前卒。”說著,拿著打火機,見他似乎沒反應過來,就對他瞪眼下。
走在前面的林主任,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就笑說:“你們都是搞市場的行家裡手,我得好好向你們學習市場調查技術!”
“那好!”說著,柯建成點了點頭,接著笑說,“這個煙柳花巷,我帶大老板好好走一走。”說著,便給二人的煙點上火。
就這樣,三人悠然地吸著煙走著。
林主任,是電視台雖然是個廣告部主任,但也算得上是個才子的。
畢竟,這類單位還是需要筆杆子才能進去。
這即便不是學而優則仕,也得了久伴蘭花香的好處。
沒錯。
這時候,林主任若有所思地走著,並時不時地吐出煙圈,笑說:“煙柳畫巷!”說著,稍微地點頭,接著笑說,“那個店小妹好啊!”說著,摸了摸鼻子。
“舊事不提。”
“剛剛的事情。”
“張總,你要就回頭去追,你就追隨你心目中的柳永風流。”
林主任笑說:“那還是煙柳畫巷好。”說著,看著路邊的花花草草,稍微地側下身子,對著那嗅了嗅,接著笑說,“這花香地道得很。”
“大老板說話,那想必是錯不了。”
林主任慢慢地走著,點頭地笑說:“張總,你恭維的話,我就喜歡聽。”
柯建成笑說:“他也喜歡柳永風流。”說著,連咳嗽了好幾聲。
張一哥本來要罵的,也就不由得搖頭嘿嘿笑著。
“當年柳永風流。”說著, 林主任點了點頭,接著笑說,“如今,我們也好好踏古尋舊情。”
“呵呵!”
“這也算是個吊古論今吧!”
柯建成邊走邊笑說:”我可惜沒有這樣的才情。”說著,聳聳肩膀子。
張一哥不由得詰問道:“難道你不可以學?”
柯建成就笑說:“八十歲學石匠!”說著,稍微地點頭下,接著笑說,“不然,也和大領導來個文字江湖。”
然而,林主任連忙擺手笑說:“這個不行。”
“我配不上大老板了。”
對他言不由衷的話,林主任並沒有介意,稍微搖頭走著,笑說:“我是個大老粗。”
“謙虛。”
“那是過分地驕傲。”
林主任跟著走,就笑說:“我和那一幫子文化人在一起工作罷了,別的沒學到,倒是沾染上他們酸裡酸氣。”說著,擺了擺手,接著笑說,“這不,讓兩位大老板見笑了。”說著,舉煙吸著。
柯建成吐著香煙,笑說:“這不能說是酸氣,隻是我們對這塊沒有錘煉,沒才力根基。”
到了這個時候,張一哥跟著走,心想:“這個柯建成啊,還真是會說話的啊!他把這個破巷子硬說成了杭州的青石板,什麽煙柳畫巷,我卻看不出來的。不過,對於我這樣的外來人,這是次很好的觸摸當地民風俗情。哎呀!哎呀!我在資本銅錢中,不知道招風弄月,把酒問青天了。這真是,我紙筆生疏多時了,難畫眉宇新月。”
之後,張一哥見他老是拉扯自己的手,就不由得笑說,“那就跟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