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上海,是民國的上海,是曾經屈辱的上海。
如今,那被一些人添油加醋著,加了好多花邊的雲彩。
其實,他們多麽地希望階層固化!
看不清的人們,只會上當受騙。
敘利亞的生活,也有人過著花天酒地。
但是,那不是奮鬥的人們想要的。
因為它帶著同胞的鮮血、汗水、屈辱等等。
所以,舊時上海的生活方式,不該出現在我們的夢裡。
――卷首寄語
等了會兒,林主任慢慢地走著,嘿嘿笑說:“這是名言。”
“柯總,你可別挖苦我。”
林主任搖頭走著笑說:“這三個字,就鄧爺說的!”
張一哥停在下腳步,偏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對林主任抱拳作揖一下,笑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
“牛逼!”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張一哥點頭笑說:“林主任的官運,那會百尺杆頭更進一步的!”說著,慢慢地走著。
柯建成慢慢地走著,也附和笑說:“我看也是這樣的!”
林主任停下腳步,抱拳對二人謝說:“借你們吉言,我在這先口頭謝謝!”
張一哥慢慢地走著,笑說:“不要等多久,林主任就會青雲直上。”說著,不由得停下腳步。
“等落地時,我再好好謝謝兩位今日美言祝願!”
柯建成邊走邊笑說:“到時,林主任要記得請我客哦。”
“我林某人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見張一哥停留了下,而林主任誤以為他有其它意思,就樂呵呵地朝他笑著,並問道:“張總,這有什麽問題麽?”
張一哥並沒馬上提起腳步,也沒有說話,隻是稍微地笑了笑,心想:“這時,你自然如此地說。那卸磨殺驢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走吧走吧!”
林主任走到他身邊,笑說:“男人就該好好瀟灑走一回。”
柯建成笑說:“就是!”說著,哼了哼鼻子地走著。
林主任在他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下,碌匭ξ實潰骸翱倫埽闥凳遣皇牽俊
“什麽啊!”
柯建成笑答道:“對頭!很是對頭!”
此時並不想讓林主任稍興,張一哥就點頭笑說:“好的。”說著,心想,“我也隻好如此了。前段時間,網絡新聞說過,某某全國性大牌電視台的事。原來,那著名節目主持人,偏喜歡放大炮。”想著,不由得摸摸鼻子,似乎在考評他的錢。
“領導話頂萬句。”
“客氣,過獎。”
張一哥笑說:“我去就是了。”說著,心想,“你不怕,難道我就真怕了?你千萬別像那個人樣,我就燒高香了。”想著,見他們也不打趣自己,接著心想,“到了後來,他在線下某次酒會中,照樣發發牢騷,被人偷拍錄了,放到網上曝光了,被那家電視台掃地出門了。”
這時候,路邊有人在說中年失業問題。
頓時,張一哥不由得皺眉地走著,心想:“中年失業啊,可不是好玩的。那種悲涼的心情,我是可以想象得到的。那樣下來的人,簡直就不是個正常的人,頂多算半個二等勞動公民。”
林主任不由得笑罵道:“晦氣。”
路邊人便朝他這邊,吐了口口水,並罵道:“神經病。”罵著,坐進了車子裡。
對此,張一哥慢慢地走著,稍微看了下林主任,
心想:“由此看來,他林主任還是有些血性,有本錢的。不過,他的心眼怎麽如此地小呢?樓高四面風的道理,難道他不懂?我與他關系不親密,不然真該好好地開導他。”想著,聳聳肩膀子,又是心想著,“這樣也好。他即便出了些許問題,也是連坐不上我。” 於是,張一哥也就跟著他們樂呵呵地走著。
思想解決了,那行動就不是問題。
這時,一輛民國風味的小黃包車,停在他們面前。
這下,林主任突然來了興致,小步快速走近了它,仔細地看著。
柯建成是個明眼人,邊走邊笑說:“好得很!”說著,也走到那邊,接著笑說,“今天,我們體驗下老上海灘的美味佳肴。”說著,與車夫商量價錢。
片刻間,這又來了幾輛小黃包車。
張一哥走過去,笑說:“稀奇稀奇!”
黃包車師傅笑說:“現在,全國都在搞旅遊經濟。”
張一哥笑問道:“什麽時候楓林市也搞起了這一套?”
到了此時,柯建成不由得笑著反道:“人家不是已經說了嗎?”
張一哥拍了一下腦殼,死不悔改地笑道:“是嗎?”
那黃包車師傅笑答道:“我們就喜歡複古。”
“人家還有複古邏輯。我柯某人算是服了。”
等了會兒,林主任不由得感慨地笑說:“這話好有技術含量!”
“我們沒技術,也沒本錢做生意。”說著,另一個黃包車師傅用帕子擦臉。
再一個黃包車師傅笑說:“這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打工沒人要。”
那黃包車師傅笑說:“我們隻好拉拉這黃包車,養家糊口。”說著,點了點頭。
張一哥見他們毫不客氣上了黃包車,正在上面左摸摸、右摸摸底看著,似乎心滿意足享受民國小資情調,心想:“也許,他們覺得自己真到了在舊時上海灘。那可是打擾不得。”
那還能怎麽樣呢?
於是,他張一哥就登上了黃包車,不由得一時湧來登車吊古情懷,笑說:“上海!大上海!小上海。”
林主任笑說:“夜上海。”說著,哼著半吊子歌謠,似乎他就是那個時代的鳥人。
其實,他真去了那個時代,隻怕會叫苦連天得很。
張一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是笑問道:“我來到你的身邊,你感覺到了麽?”
柯建成回頭說:“不對!”
“人家都是處男。”
張一哥不由得臉紅起來,也不說話。
柯建成不管那麽多,點頭笑說:“你坐在上海上了,都把上海跟上了。”
“柯總,懂風月。”
“領導,我們正在與杜老板搶美女!”
“你就三句不離美女這個老本行。”
“當年,黑社會頭子的杜老板控制著那媒體。”說著,林主任轉動著眼珠子,接著笑說,“他的負面消息,早就屏蔽了。”
張一哥當然知道這點,故意感慨地笑說:“原來如此啊!”
“現在很多人,很羨慕杜老板。”說著,林主任點頭下,接著笑說,“他把一個當時姓孟的美女文青給搞定了。”
柯建成立馬接上話笑說:“這是的。現在,網上流行很多杜月笙語錄。”
張一哥卻是笑罵道:“認賊作父!”
“誰是老大,誰說話就是語錄。”
“語錄這個東西,有時真害人。”
林主任笑說:“話過頭了,就是偏激。”
“就是。”說著,柯建成點頭哼著鼻子,卻是笑問道,“那《孔子》和《菜根譚》呢?”
張一哥笑罵道:“你別胡說八道。”
“西風,你懂不懂?”
知道他要來話癆了,張一哥偏著頭,挺直著腰杆子,感慨地心想:“這鳥人,不是抬杠,就是不可救藥了。我懶得和他搞文化上的華山論劍。”想著,不由得哼了一聲,笑說,“柯總,你好好帶路吧。”
“好了。”
張一哥也顧不得那麽多,笑說:“學問嘛,我們就交給那些老學究吧。”說著,稍微地打個哈欠,暗想,“別的不說了,這豈不是打了林主任的臉嗎?難道你沒有察覺到這點嗎?他林主任都不說話了呢!”
可是,這種享受是帶有濃厚的商業消費性質。
這安靜了,倒是讓他不由得感覺種別樣情愫。
商人,往往喜歡熱鬧,並不喜歡像個學者樣坐幾十年冷板凳。
此時,他張一哥有種莫名其妙感覺在襲擊著他,不由得拿上手機,把這些感受發給了我,並說:“這下,讓他有種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此時,我正忙著辦理存款業務,也沒有回復他,心想:“商人從來不會流露自己的真感情。他眼睛並不大,小眼睛一個。這要是按著星相書看,那麽這類人的心,往往是沉穩居多,往往身居要職。眼睛大的人,比較適合搞文藝創作。所以,我還是對他小心為妙才好。”
誰又能讀出張一哥哪怕萬分之一的心思呢?這隻怕比登天還難吧!
不一會兒,林主任對黃包車師傅說:“慢點慢點。”說著,還擺動著手,接著說,“我還是同後面那車子,並排走吧。”
黃包車師傅減慢了速度,笑說:“好的。”
稍微回頭朝一下,林主任呼喊一聲:“張總,我們還是一起走吧。”
張一哥拍著車子,點頭笑說:“好的。”
等他們上來了,林主任笑說:“單單地走,我覺得不舒服。”
張一哥半信半疑地笑說:“是吧。”
林主任笑說:“我不是民國人,不知民國味道。”
張一哥拍了下大腿,就笑說:“林主任不愧是領導,把鄧爺的話活學活用。”
頓時,林主任哈哈大笑。
而柯建成笑問:“怎麽又來了鄧爺爺?”張一哥笑答道:“這是書上寫的。”
柯建成不依不饒地地追問著:“那是什麽話呢?”
張一哥故意咳嗽下,笑說:“我不是桃花源中人, 不知桃花源中事。”
柯建成若有所思了片刻,笑說:“與你們讀書人在一起玩,得萬事小心。”
“你千萬別這麽誇張。”
“這什麽東西都是典故的。”說著,柯建成點了點頭,接著笑說,“我得當好小學生,跟著你們玩學。”說著,不由得歎了口氣,繼續笑說:“李衛看戲學道理,人家都褒獎得很。”
林主任笑說:“那是李衛乖巧!”
“當大官的人,都乖巧。”
林主任也樂見其成,笑說:“他自己懶得很,而不讀書,用看戲來抵製一號首長的節製經濟。”
張一哥笑說:“那年代,我們方塊字似乎寫的是隸書。”
“我知道些。”
林主任卻笑說:“不過,用現在觀點看,那領導是不懂消費能刺激經濟的道理。”
柯建成笑說:“領導說的,那就是了。”說著,對他抱拳一下。
見此,林主任稍微地搖頭下,就笑說:“不,古人都不懂這些。”
“為什麽那領先了世界幾千年呢?”
一時之間,這些人啞口無言了。
“複興,任重道遠。”說著,張一哥若有所思地看著路邊的楓林市,想著久遠的事情,“鹽鐵論和管子的著作等等,就是不錯的經濟教材。不過,這不是學術殿堂,我沒有賣弄的必要。”
這時候,林主任又哼著夜上海的小調子。
見此,張一哥不知道如何想下去,就拿上手機,給我發了上面的事情。
我隻是回復下:“車到山前必有路,複興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