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閑愁,花兒心酸空滿地
面對如今,歡事隨春到遠方,夢成稀
拳頭相加送君事
從今掐指細數,床上枕頭放浪,隻為鈔票而已
淚水勸說無人問,聲聲叫爹有人知
變態人,人死心不死
蕩漾著江南小要求,聲聲淒厲
醉踩花下客,蝴蝶紛飛
今年,我依靠你江南書生
他年,你就與我同醉踩香歸
——卷首寄語
見此,張一哥皺起眉頭,暗想:“這就是這事情了。道義真是在拳頭和大炮射程之內。這樣的事情,我算是見了不少,談不上過於地意外。人還是要慢慢地來,多點冷思考,少點衝動。”
見江老派頭並沒說話,他訴說:“江大哥,你要讓姓姚的那個臭婊子陪我睡三個月!”說著,還不停地打著手掌。
而在此時,一聲尖叫劃破了江南天空,淒厲在這大廳裡。
這個鬼魅般的聲音,不是從別處發出來的,而正是從江南書生胡三成身邊那位女郎發出來的。
這時候,華梨雲頭附在對張一哥耳朵邊,小聲地說:“她就是姚美女姐姐!”
張一哥點了點頭,並不回話,暗想:“也許,她就是那個阿秀?這裡的人,那名字可真是多得很啊。也許,那人還不知道她又這個名字吧。”想著,並不看著這些人。
顯然,這是他張一哥犯糊塗了。人家都說要姚妹子的話了。
與此同時,見江老派頭正看著自己,姚女郎就一身倒在胡三成身上,不停地搖著他的胳膊,連忙說:“我不去!我不去!他就是個性變態!他就是個性變態!”
這樣的話,她連續說了八遍。
就這樣央求著胡三成,姚妹子在不停地拉扯他的身體,期望他能在此時為她頂一頂。
此時的江南書生,哪裡還有那份江南儒生的秀雅風度呢?
胡三成就對自己人馬使了個眼色。
於是,那位姚女郎就被活活的拖走了,任憑她央求禱告。
見此,張一哥收回了視線,暗想:“其實,她並不知道一個常識。此時她就此而離去,那便是她最好選擇。他胡三成能頂得下來,那自然不消說。這頂不下來,那即便是在此答應了,也是於事無補,毫無半點作用。實力決定一切。”想著,乾咳嗽著。
等她離去後,胡三成就來到江老派頭跟前,平靜地說:“江大哥,你就把她解雇吧。”說著,用手指指自己的臉塊子。
當然,他知道這胡三成的設局,不由得大聲地說:“我就是要睡那個臭婊子。”見他說個不停,胡三成不搭理他,在說:“姚妹子,不可能被畜生再來羞辱!”說著,用力哼鼻子。
李少婦冷冷地說:“他這樣了。”
他打著手掌說:“反正,我殘廢了。”
胡三成對江老派頭保安說:“那畜生醫藥錢,我賠就是了!”
話音剛落下,他說:“這不行。”
李少婦冷笑地說:“那還要放鞭炮,辦酒席。”說著,不由得搖頭著,似乎在責備地說他居然還想著那個死雞婆呢?
這真是不可思議。
胡三成依舊對江老派頭說:“賠禮道歉,就免了。”他說:“休想!”
胡三成冷冷地說:“我打了畜生。”說著,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臉塊,接著冷冷地說,“畜生的人打了我耳光呢!”說著,不由得抽抽嘴角。他就說:“那我們倒轉過來。
” 胡三成冷笑是:“這要說賠禮道歉,也是你們。”說著,揮了揮手,聳聳肩膀子,接著冷笑說,“我高風亮節一些,這次讓你們吧!”他說:“你等著瞧。”
胡三成冷笑說:“這要是有下次,隻叫你們更加好看!”說著,擺了擺頭髮。
而到了這時候,江老派頭還能說什麽呢?這說白了,他地位遠不如胡三成,只不過是個打工仔而已!於是,江老派頭慢慢地走著,在兩邊做和事佬,這邊賠笑之後,便到那邊作揖著。
這一次爭風吃醋的結果,那實質吃大虧的一方,當然是那位滿臉胡須男子漢。顯然,這是指物體損傷。那精神層面嘛,對於嫖客和妓女來說,應該算不了什麽。
自然,他大呼小叫說:“江大哥,你要替我做主!”
江老派頭保安邊走邊笑說:“好了。”他搖頭說:“你要幫幫我!我渾身都好疼啊!”說著,哀聲不絕於耳。
當然,他知道他要的是個什麽主。但是,他也給不了他這個嫖客啊。
等了會兒,江保安眉頭一皺一皺的,計策就上來了,對那李少婦人努努嘴。
過了好一會兒,李少婦就上前,把那滿臉胡須的男子漢的耳朵提了起來。
頓時,他一聲尖叫:“唉吆!”
可是,李姓婦人並不松手,責罵道:“你還是色心不死!”他叫道:“我耳朵斷了!”
李少婦同樣說:“你就是不聽,到處采花采蜜,成天不務正業。”說著,松開了手。
他說:“我耳朵斷了!”
李少婦冷冷地罵道:“活該!”
“我要好好搞搞那臭婊子婆!”
見他就是如此地說過不停,李少婦不得不搖頭說:“你都這樣了,還要那個臭婊子婆!”說著,也就不再看他,接著說,“我被你活活氣死了。”說著,不由得歎氣陣陣。
胡三成冷笑說:“這就對了!”說著,不由得哼鼻子,似乎在說她就是個犯賤的女人。李少婦說:“我們回去!”他說:“我要個說法!”
李少婦說:“你去老爺子那裡叫冤叫屈去!”說完,惡狠狠地提下他耳朵。
他又是尖叫道:“我耳朵斷了。”
李少婦甩開了他耳朵, 就說:“你們把他架走!”說著,看了看他們。
“我不回去!”
“那就別在這裡丟我們臉!”
“我就是要搞那個死八婆!”
李少婦剁腳走著,在說:“我真是被你氣死了!”說著,見那些人還不動手,就揮了揮手,見他們走過去,接著說,“我們回去!”
胡三成冷冷地哼一聲,冷笑說:“那畜生的醫藥費,我會走銀行帳戶給你們的。”
話音剛落下,李少婦冷冷地說:“你總有一天,你會倒八輩子霉的!”說著,不由得用力剁腳。
胡三成用手梳理著頭髮,冷笑說:“到時候,我也不怕你們耍賴!”
他說:“等著瞧!”說著,不停地哼鼻子,不停地打手掌。
之後不久,那些人消失在這大廳裡,各人也陸續散開了。
張一哥見到這個情形,覺得下面沒有什麽好看的了,又見四周人依舊摟摟抱抱著,並回到各自原來的房間.
於是,他拉著華梨雲手慢慢地走著,卻暗想:“一個人即便死了,那也是‘親戚活余悲,他人亦已歌’。我怎麽想起了這個話呢?我鬱悶得很啊!這沒有什麽大不大了的事。地球少了某人都會轉動著。”想著,就回到那熟悉的房間。
而在正要關門時,見一名保安恰好進過他們的房間,張一哥便一把拉住他的手,遞給他一支煙,並塞給他一包高級香煙。於是,那個保安就走了進步,並把門給關了。
自然,二人開始點火抽煙來了,一時並不說話,慢慢地走到了茶幾的沙發邊,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