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紛紛一笑中,情婦自有情
淵明把菊對秋風
細看爽氣今猶在,先前武打風一程
情味好,偏嫁南山老翁
張牙舞爪爭說理兒公
東風陣陣,笑看這鬼彩虹
——卷首寄語。
胡三成罵道:“我被你這個情婦李八婆,一連抽打了幾個耳光。”罵著,抽抽嘴角,用手稍微地揉著。見此,李少婦便罵道:“王八蛋!我算是輕了手。”罵著,用右手指著他的額頭。
這下,胡三成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也裝傻地說:“我的臉都腫了,好疼的!”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讓江保安看。
到了此時,見到他的臉也腫得像個水蜜桃,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地說:“反正,我殘廢了!”說著,用力地哼鼻子,似乎在說那真是太好了,並不由得冷笑陣陣,似乎在說他的痛快。
江老保安不耐煩地說:“好了。”說著,來回地走著。
胡三成說:“被女人打耳巴子,三年都是倒霉運!”
李少婦罵道:“你胡說八道!”
胡三成便是破口大罵道:“你這臭八婆,臭婊子婆,還在這裡囂張!”說著,見她要來打自己,便對自己的人馬使眼色。
“幹什麽!”
也就沒有上前去打胡三成了,李少婦冷罵道:“當時,我真該用刀子把你這個王八蛋捅死。”
胡三成罵道:“死八婆!搞我再次發火,就一定剝了你鬼皮!讓人看看你這個八婆的裸體!”
李少婦,罵道:“王八蛋!我們再打一場,看看誰厲害呢!”
“還吵什麽吵!”
到此時,胡三成恢復神志,也知道好男不跟女鬥道理,來到江保安的跟前,把自己臉向他面前一伸,拍拍不痛的地方,大聲地訴說:“江大哥!你看你看!”說著,不停地哼鼻子。
江老派頭保安邊走邊看著,一言不發。
等了會兒,胡三成說:“我的臉現在什麽臉,比豬八戒還難看!”他說:“反正,我殘廢了。”說著,哀叫聲不絕於耳。胡三成說:“我滿臉都是灼燒得很,疼痛得很。”
這幾大活寶,就這樣說來說去。
等了會兒,見他們爭執飽了,江老派頭保安慢慢地走著,就連忙伸手對這幾人示意,似乎在說:“你們不要再在這裡爭來爭去下去了,我也是個無能為力的人。”
而在這之後,他江保並不看胡三成臉,也不看其他人,隻曉得來來回回地走著。
對此,張一哥暗想:“此時,他不搭理這些人話,自然屬於三十六計的上策。這只能靠拖延策略。事已至此,他能有什麽好辦法嗎?”想著,稍微地歪著腦殼地看著窗外。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見他老是罵她是個臭情婦,李少婦就要上前來,欲再狠狠抽他胡三成幾擊耳光,以解剛才被羞辱心頭之恨。
但是,這次她偷襲沒能得逞,被胡三成的人馬給攔了下來,幾個人死死把她纏縛住,讓她寸步也進不得。
於是,李少婦隻好放棄正面進攻,改為口誅,大罵道:“你這個雜種1”胡三成冷冷地哼鼻子,罵道:“死情婦!”
李少婦罵道:“你嘴巴子放乾淨些!”罵著,用右手對他臉指著,而左手叉腰。
胡三成罵道:“你死情婦!”
李少婦詰問道:“我是誰的情婦?”
胡三成罵道:“情婦事,情婦知道。”
“操你媽!”
“你不要臉!”
“你有種,
你就說出來!” “不要臉的人,還想讓胡家人搞!”
“本姑奶奶,是你老娘,是你家祖宗。”
胡三成冷笑一陣,罵道:“你這個死八婆,還想和老子的老爸、老爺睡覺!”罵著,收回了笑容。
李少婦罵道:“如此罵你家祖宗,你真是個沒有家教的野雜種!”罵著,對他唾口水過去。
見那並沒有落到身上,胡三成也不躲閃了,罵道:“你要不要臉!”
李少婦冷冷地說:“你跟我好好打聽清楚了,我是劉哥的親表妹!”
此時,胡三成不管那麽多了,罵道:“你醜不醜,我老爸年紀那麽大了,也想就此不放過!”
“我是你祖宗!”
胡三成冷笑罵道:“你**也太大了!”罵著,用力地哼了哼鼻子,並用力地搖了搖頭,冷冷地笑說,“我老爸要搞一個女孩子,那也要搞年輕的、好看的。”說著,見這些人笑了,接著冷笑說,“你休想得到他的身子!”說著,還不停地喳喳嘴巴。
這一番話,把在場人搞笑出了聲音。
自然,李少婦沒笑,不由得拉黑了臉,似乎就要發飆了。
見此,江老派頭保安不由得停下腳步,連忙呵斥:“誰敢再笑!”說著,乾咳嗽幾聲,還大聲地哼著鼻子,接著呵斥,“你們不要再吵了不要再鬧了!”說完,環顧四周,見笑的人都收住嘴巴子,不由得搖搖頭,慢慢地來回走著,不再哼什麽聲了。
江老派頭保安就這樣,來來回回走動步子,時不時地看看四周,似乎在等待皇帝的聖旨,見這局面也被控制著,並不太著急。
沒有過太久,被派出去保安跑小步快走,來到江老派頭保安跟前。
於是,他也停下腳步,摟了那人一下肩膀, 向前方走去。
不一會兒,二人在一個靠窗的地方停留下來了。
那位保安在江保安耳邊嘀咕了幾句話,時不時地點頭,時不時地看著大廳這邊。
沒多過多久,那個匯報的保安就消失在大廳裡。
於是,江老派頭保安慢慢地走了過來,並聳聳肩膀,還伸伸懶腰,稍微看看四周幾下,等了四五秒鍾樣子,緩緩說:“各位好!多有打擾,多有打擾。”說著,他就抱拳作揖鞠躬。
張一哥見此,看向了窗外,似乎懶得看這些,暗想:“你要是勤勉一點,也許這些事情也就免了吧。這個叫扶上山石頭!你到底累不累呢!”想著,不由得打了半個哈欠。
江老派頭保安說:“他們都是自家人,老爺子發話了。”
李少婦冷冷地問道:“什麽話?”
他說:“反正,我殘廢了。”
江老派頭說:“老爺子讓你們好好私了。”
這便是黑道的話,這便是他們的處理風格。
到了此時,那滿臉胡須大聲鬧了起來:“江大哥!我在你們這裡消費,這又有什麽錯麽。”鬧著,還不停地打手掌。
江老派頭聳聳肩膀子,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罵道:“胡三成這個雜種,今天在這種場合,這樣地毆打我。”說著,嗚嗚大哭起來,打著手掌子,並叫喊著,“叫我今後怎麽在江南立足,叫我怎麽混日子!”
此時,他完全不像個男子漢大丈夫了,一邊用雙眼余光偷看江老派頭保安的反應,一邊用手對自己受傷的地方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