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麽看待希姐姐?”
“朋友的女朋友一類的。”
“不是朋友嗎?”
“是要保持距離的朋友。”
“小白哥哥不是拜托你照顧她嗎?”
“嘛,這倒也是。不過那個時候完全不知道希的身份,知道了以後反而覺得是她經常照顧我。”
“哥哥你喜歡希姐姐嗎?”
“喂喂喂,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說。”
“但是你的視線經常會瞥向希姐姐的胸,而不會看銀姐姐的。”
“你銀姐姐也沒胸啊……咳咳,這話絕對不能告訴銀。聽好了,小吃,我那絕不不是在看她的胸,而是一種正義的行為。”
“正義的行為?”
“沒錯。我……”
“哥哥你在說謊。”
“我還沒說呢喂!”
——大黑的日記·死因·
“雖然沒有找到任何原因,看上去也像是自然死亡,但是總感覺未免也太巧了。”
希抱著胳膊靠在牆上,閉著眼睛,短發在風的吹拂下微微飄動。
“是嗎,”我學著她的姿勢靠在牆上,“不過他也真的有可能是自然死亡吧。”
我自己都不信我說的話。
前天才剛委托我們調查事件,自己就死掉了?
我記得淳似乎說過,無論怎麽問,老人好像都不會說出事件的情況。
我看著盯著水池中的魚發呆的小吃,她似乎正打算抓一條上來。
如果說,他和小吃一樣,不是不願說,而是說不出呢?
如果想傳達出這個事件,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人親眼看見。所以為了傳達到信息,他自己選擇了……
不不不,怎麽想都不可能的,未免也太扯了,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
我忽然想起了某個笨蛋,他似乎完全做的出來這種事。
也就是說,有可能的吧。
用自己殘存不多的生命來傳遞信息,那無法用語言來傳達的至關重要的信息,也正是為了這樣,才和村長簽下的那個契約吧。
這樣的話,應該至少會通知恕才對吧。但恕的表現,卻完全不像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呀樣子,究竟是演技還是真的毫不知情。
可能要找那個通知恕死訊的仆人聊一聊了,畢竟如果有什麽信息要傳達的話,他是最後的機會了。
但是目前……
“我準備好了,大黑!”
穿著清涼夏服的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伸了一個懶腰。
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又因為風的原因輕輕飄舞著,讓我不禁有些看呆了。
“淳和偶呢?”
“他們似乎要維修淳的人偶,所以就不去了。”
“那好吧。走,出發了。”
“大黑,你說的向導是誰啊?”銀好奇地問道。
“秘密。”我拉著小吃率先走出了院子。
由於已經去過一趟,再加上那個神殿一樣的建築相當顯眼,我們很快就到了地方。
“神殿?向導是神官嗎?”
“並不是哦,銀小姐。”我指了指建築,“這並不是神殿,只是長得像神殿的建築而已,所以自然不會有什麽神官。”
“那到底是……”
“你們已經來了啊,抱歉,我還要稍微等一下。”
狐從打開的大門露出了半個頭,抱歉地笑了笑。
“是那家夥!”銀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劍,卻什麽也沒摸到。希反倒是乾脆利落地把匕首拔了出來,
很自然地擋在了銀的前面。 “大、大黑,你沒和她們解釋嗎?”狐的半個腦袋幾乎全縮了回去。
“抱歉抱歉,那裡人太多,我怕惹出什麽亂子。”我將手按在了希的匕首上,“沒事的,希,銀,這家夥不是什麽壞人。”
“可是昨晚……”
“如果他真的是壞人,我們昨晚就已經死了哦。”
銀猶豫了一下,解開了近身格鬥的架勢。希的匕首雖然放回了腰間,但手始終握在手柄上。
“再稍微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狐一邊說著,一邊縮了進去。不一會,他帶著那個男孩走了出來。
男孩的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道傷口,上面的藥物還很新,似乎是剛剛塗上的。
“這孩子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銀的語氣有點不悅。
“那個……就是……”狐拚命地搓著手,支支吾吾了一會後低下了頭,宛如認命一般地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他這種誠懇的態度,反倒讓銀稍微有點不知所措。
這個看上去有些懦弱軟裡軟氣的家夥,真的是昨天把我們全部打暈的人嗎?
“你怎麽搞得,讓這個孩子受傷。”銀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
“其實,那個,我只要動用鬥氣,這個孩子就會受傷。所以戰鬥的時候,我一般能不用鬥氣就不用鬥氣。”他忽然慌張地擺了擺手,“別問我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看著他那個慌張地樣子,我們相視無奈一笑。
“我來給這個孩子治療一下吧。”
銀一邊說著,一邊在手裡畫了一個治療法陣, 打算按在男孩的臉上。
“住手!”
一瞬間,狐的氣勢忽然凌厲了起來,粗暴地握住銀的手腕,將她的手扯到了一邊。
“痛痛痛你幹什麽!”銀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對、對不起,下意識地!”狐眼神中的銳利完全消失了,再一次變得慌張了起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識地就……這個孩子不能用治療法陣,之前我也試過,結果只是加深了傷口。”
“那你直接說就好,為什麽要對大小姐動手。”希的匕首不知何時又拔了出來。
“因、因為那個……”狐拚命地想解釋,臉都漲紅了。
“啊!”男孩忽然發出了奇怪的喊聲,張開雙手擋在了狐的前面。
狐愣了一下,摸了摸那個孩子的頭,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沒事的,希,我的手沒事。”今天的銀難得的好脾氣,“別嚇著這孩子,就這樣吧。”
希瞥了那個孩子一眼,將匕首徹底收了起來。
“那個,大黑,有一些東西想請你幫忙拿,可以過來一下嗎?”
“嗯,好。”
我瞥了一眼銀手腕上的淤青,感覺稍微有些煩躁,所以當和狐來到儲物室的時候,我好不猶豫地說道:
“狐,你怎麽回事,感覺剛才完全不一樣,扭扭捏捏的。”
他歎了一口氣,靠在一個貨架上,宛如虛脫了一般。
“不瞞你說,大黑,其實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女孩這麽近距離的說話,所以就有些緊張。”
“青春期的中學生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