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後大笑,心中喜悅的很,葉勝寒這麽說算是答應了,
至於葉勝寒所說之事在皇上眼裡皆是小事,“哈哈哈,你小子啊,真能說,你說的這其一嘛,朕是著實幫不到你,要靠你自己了,不過看你小子能說會道,即使武藝不高,也吃不了半點虧,這其二嘛,”
皇上略一沉吟繼續道:“葉勝寒上前聽封,”
葉勝寒心中一喜,急忙上前跪在地上,
“朕封你為遊騎校尉,並賜你象牙紙扇一把,此紙扇可讓你自由出入各府節度使各州刺史大堂,朕馬上密旨各節度使,總兵府,刺史,見此紙扇,如朕親臨,你的意見各節度使須考慮對錯後立刻執行,若遇貪官汙吏,一律嚴懲不貸,朕就命你代天巡狩,替朕掃盡天下不平事。另賞銀三百兩,以解你這其三燃眉之急,哈哈哈...”皇上將象牙紙扇交於葉勝寒。
“草民謝主隆恩,”葉勝寒站起身來。
“不急謝,待你歸來之時,與父母團聚之日再謝不遲。”
葉勝寒嘿嘿一笑,看皇上挺平易近人的,不像傳言中那般嚴肅,葉勝寒又笑問道:“皇上,這遊騎校尉大不大啊,和我父親比怎麽樣?”
皇上又是哈哈一笑,心中之事有了著落,皇上喜悅的很:“六品官,和你父親比起來可是差的遠呢,他可是從三品大員啊,朕答應你,待你闔家團聚之時,這輔國大將軍一職非你父親莫屬”
“多謝皇上,那我就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
“好好好,你去吧。”
葉勝寒轉身便要走,又停下來,收斂笑容問了一句:“皇上,我問一句不該問的話,方才只剩你我二人,而我手中長劍在手,那時我視皇上為仇人,皇上不怕嗎?”
皇上聽聞此言,頓時也收斂笑容,輕歎一口氣,:“怕?朕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怕,倘若朕怕了,那天下百姓還有何所依?”
此時,葉勝寒才深深的折服,大丈夫氣概,不虧是九五之尊,隻是這龍門令之事可不是小事,雖葉勝寒應下了,但是心中也全無方寸,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勝寒繼而又問道:“皇上又封我官,又賞我銀,嘿嘿,難道不怕我是無能之人誤了皇上的事情嗎?”
皇上微微一笑,轉過身向後走去,邊走邊說:“又是個怕字,哪裡那麽多懼怕之事。你小子話太多了,快去準備吧。”皇上說完已然走出三五米之外。葉勝寒見狀,無趣的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
葉勝寒身後傳來皇上威嚴沉重的聲音,隻有五個字,:“虎父無犬子。”
葉勝寒身軀一震,轉頭看向漸漸遠去的皇上,一時間內心熱血沸騰,再無雜念,
了結此事之後,葉勝寒趕回虎威鏢局收拾自己的行囊,趕到鏢局之時已是次日天明,來到鏢局大門之外,葉勝寒卻傻了眼,鏢局的牌匾都沒了,只看三三兩兩的人抱著包袱從鏢局裡面往外走,葉勝寒正疑惑之時,看到林虎父女走了出來,葉勝寒忙迎上前去,
林香一眼看見了葉勝寒,昨日歸來之時,林香便牽掛葉勝寒安危,奈何自己一個弱女子實在無能為力,隻得心中默默祈禱葉勝寒平安無事,“葉公子,你沒事吧?”
葉勝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事沒事,不但沒事,還落了個好差事呢,”隨即葉勝寒疑惑的問林虎:“林鏢頭,這,鏢局怎麽了?”
林虎搖頭苦笑:“樹倒猢猻散,昨日聽說陳萬城被抓,這不都各奔東西嘛。
我也要去龍騰鏢局走鏢了。”葉勝寒聽聞無奈一笑。 林虎轉而問道:“不知葉少俠有何打算,倘若沒有安排,不如同我一起前去龍騰鏢局,以葉少俠的武功,做個鏢頭不在話下。”葉勝寒擺了擺手,:“多謝林鏢頭好意,隻是晚輩閑散慣了,受不了那些拘束,晚輩意欲閑遊天下。”
說完,葉勝寒看了看林香,雖已在虎威鏢局數月之久,但是昨天卻才感受林香之大家閨秀,溫柔可人之美,奈何今日就要離開,葉勝寒心中稍有不舍。
林虎微微一笑,一抱拳:“那倒是也逍遙自在,葉少俠,我們就此別過,江湖再見!”
“有緣再見!”葉勝寒回禮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怕是自己歸來之時,那林香小姐早已是賢妻良母。葉勝寒搖頭苦笑,罷了,不去想這些。
三人一錯身,錯身間,林香卻說了一句:“有緣再相見。”語畢,跟隨父親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長街街頭。
葉勝寒愣在原地,久久思緒。
長安城門外,原本的寂靜,被一串馬蹄聲踏破,馬背之上一身青衣的男子身背長劍行囊疾馳而去,正是浪子劍葉勝寒,
幾年來葉勝寒往返這長安城數次,每次出城均是掙足了盤纏,悠哉的出城,邊賞風景邊趕路,
隻是此次卻有些許悲傷,頭也不回的飛奔遠方,
城中若無相思人,城便是城,城中若有相思人,那城便是天下。
一路之上毫無頭緒,葉勝寒不知該去何處尋找這龍門令殘塊,連趕了幾日,
一日晌午,來到寧州下屬的一個縣-倉豐縣。
幾年前,葉勝寒曾到過這裡,倉豐縣本是一個小縣,卻因蒼鷹教駐於此地而被人熟知,
蒼鷹教也是江湖上小有名氣的門派,教主便是雄鷹爪何聞,當年僅憑一招蒼鷹撲食便逼得少林寺空玄方丈連連敗退,出招極其狠毒,專攻下三路。
蒼鷹教教眾更是以何聞為傲,個個出手狠毒,
當年若不是號稱天下第一的龍軒谷谷主喬天梁出手阻止, 怕是少林與蒼鷹教免不了一場血戰,至於兩派之間有何恩怨?無人得知。
葉勝寒至此,計劃去蒼鷹教拜訪一下,
如今毫無頭緒不如碰碰運氣。
主意已定,葉勝寒打聽了一下蒼鷹教所在,便駕馬前往,來到一處四進四出的大院子,看府上匾額正是蒼鷹教所在,
這蒼鷹教也是與眾不同,江湖之中各門各派均處於山林之中,唯獨這蒼鷹教處於鬧市之間。
葉勝寒搖頭一笑,下馬走向門前,遠遠的蒼鷹教門童便迎了上來。
“來者何人,”
葉勝寒抱拳施禮:“哦,勞煩通稟,浪子劍葉勝寒求見。”
門童嗤之以鼻:“嗤~~浪子劍?沒聽說過,小子,我勸你趕快走,我們教主可不是你這無名之輩想見就見的。”
葉勝寒大澹成匣鵠崩鋇摹W約杭改昀創車唇菜閌切∮忻耍餉磐趺揮刑倒亍!2還蒼誄@碇校妒ず拿步黿鱸誚⒂沃考浯ィ鞔竺排啥哉廡┦慮楹廖扌巳ぁ
但是被一個門童看不起,葉勝寒心中實在不爽,便對門童怒喝道“大膽,我浪子劍的名號竟然沒聽說過,小小門童竟敢阻我去路,即使你們教主知道我來了,也得出門迎接。快去通稟,晚一點,休怪小爺無情。”
門童看著葉勝寒,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怕得罪了真正的江湖大俠,自己一個門童吃罪不起,門童冷哼一聲:“哼,在這等著”轉身跑進府內。
“這還差不多”葉勝寒得意一笑,靜靜的站在大門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