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桐雨在無意中已經展現了他的奇特能力,齊達當然也不肯示弱,所以一逮到說話的機會,他就開始努力展現出自己的博學和多才起來。
“那達哥你知道偷走了天晶石的兩個人是什麽身份嗎?…….他們為什麽要給魔族的人賣力!”
關鍵時候趙大勇的一句問話再次點燃了齊達心中的一股傲氣,他巴不得有人來請教更多的問題,這樣他才好順理成章地向眾人答疑解惑。
“這個嘛!……”故意賣了個關子之後,笑逐顏開的齊達摸了摸乾淨的下巴,然後悠悠然說道,“前幾日我在學院走廊的時候無意中聽到葛道長和院長的談話,他們好像提到過最近魔生門的人在四處招攬外門弟子和傭兵,聽說主要針對的是那些身懷絕技的異能人,只要條件符合,待遇絕對優厚,而且背景身世甚至種族這些都一切從寬、不管不問。所以依我的推斷,那兩個敢直接從樓頂上跳下來的人十有八九是異能人,而且還是能飛簷走壁的那種!”
“哇!達哥你知道的可真多,小弟我甘拜下風!”雙手一抱拳,趙大勇笑嘻嘻地諂媚道。
“哪裡哪裡!兄弟們抬舉罷了,不足掛齒!……”齊達一邊憨憨笑道,一邊向兩旁擺了擺手,一時間笑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達哥真是太謙虛了,小弟我也有些疑問,想要谘詢一下!…….”一直在旁邊隱忍不發的周桐雨聽到齊達一連串的講解,終於忍不住冒出頭來誠摯地問道,“說起來慚愧,我隻剛剛開始修煉不久,對修煉者所在的世界知之甚少,不知道你們所說的學院還有那魔族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可以跟我大概講講嘛?…….”
“這你就問對了!不用達哥親自解釋,這個我也知道……”趙大勇表現出了一貫的熱情和毛躁,直接攬下了話頭,有些欣欣然的說道,“我們幾個都是從抱普道院來的,道院坐落在杭城的一座山嶺上,等你真正跨入了開元境就可以前來報名!…….至於你說的那個魔族,他們…….”
“好了!有什麽問題以後再聊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能在這裡繼續耗費時間了!…….”趙大勇剛解釋到一半,齊達突然神色一變,隨後阻止了他繼續往下講,希望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正事上來。
雖然猜不透這個齊達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要截斷趙大勇的話頭,但剛剛吊起來的好奇心突然又被生生給壓抑了下去,周桐雨總感覺內心了多了塊疙瘩,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而不能暢快地一口氣把話說完的趙大勇同樣也是一臉愁色,但一想到還有任務在身,也不好去爭辯什麽,所以一行四人在齊達的宣告出來之後,頓時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準備把心思放在當前的事情上面。
“從秋山藝術館開車趕到這片郊區,至少需要大半個小時,在他們那夥人到來之前,我們先把這裡的局勢給控制住!”齊達再次恢復了之前穩重肅然的表情,分析起了當前的主要任務目標,“雖然我能通過墨玉羅盤探測到前面的小平房裡面至少有一個魔族人的存在,可是具體有哪些人,在什麽方位,這些還不得而知,所以我們小心隱藏自己,慢慢靠近那座房子,然後隨機應變!”
“好!聽達哥你的。”趙大勇點頭附和道。
一旁的秦苓也是微微點頭,表示可以這麽辦。
而站在四人後方的周桐雨則是沒有多說話,悄悄運轉起了太極陰陽眼的瞳術,兩眼突然放出一縷淡淡的黃色幽光,
直直地朝前方五百米左右距離的小平房附近探視。 隨著境界的不斷提升,以及自身體內真氣的持續充盈和渾厚,周桐雨修習的太極陰陽眼這門功法也在逐漸增強著視力方面的能力。
最開始獲得這門功法的時候,周桐雨當時還是坐在一輛破電動三輪車上,也意外的因為太極陰陽眼的透視能力看到了車上對面兩個年輕女子不著一物的身體,當時就帶給了他極大的心靈震撼,這個震撼不只是因為看到了羞羞的東西,而是突然在他面前打開的另一片天地,使得周桐雨的眼界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很多時候,局限一個人發展的可能不在於天賦和努力的多寡,更關鍵的甚至在於這個人自身的眼界和格局有多寬。 很多看似艱難的事情,一旦看破了、悟透了,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可逾越,若是想都想不到,甚至是完全想不到,那要想達成某一個特定的目標不異於癡人說夢。
如今已是築基圓滿境界的周桐雨,一旦施展開太極陰陽眼的功法,眼前的那棟小平房頓時就像被剖開了一樣不遺一物的展現在他面前。
“屋裡面總共有六個人,一樓門口守著兩個,二樓中間坐鎮一個,三樓有兩個年輕男子站在一位穿黑衣服的老頭身邊......”
說話的過程中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周桐雨把他所見到的屋子裡的情況一股腦子抖了出來,語氣中也不摻雜任何情感,像是機器人一樣。
“什麽?你再說一遍!.......”
剛打算往前邁步的齊達猛地一回頭,一臉驚詫地順口問了一句。
“屋裡總共有.......”周桐雨依舊是面無表情地耐心複述了一遍。
“那老頭衣服上是不是有一個圓形標志,圓裡麵包裹著一根法杖一樣的東西?”齊達再次激動地問詢道。
“對,你說的沒錯,在老頭的上衣胸口位置的確是有那麽個標志!......你知道他是什麽人?”
周桐雨仔細凝神觀看,果然在三樓的老頭胸前有那麽個帶著法杖的圓形標志,這一次總算輪到他驚訝了。
“呵呵!.......”正當旁邊的趙大勇和秦苓都被這個問題給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順利達到目的的齊達突然呵呵一笑,樣子又一次變得神神秘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