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宗的人在兩人先後倒下後,確認了勝者之後,便很快的上到了台上,將兩人抬了下去,前往救治。
直到古運醒了過來,嘶了一口涼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他所使用的大力符已經超過了身體的極限,這便是副作用,肌肉疼痛伴隨著痙攣,如同痛風一樣,讓他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骨折以及內部的傷勢已經被浩然宗的人治好了,唯有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不過忍忍就好了,修仙者體內只要有靈氣循環,便能夠很快恢復。
“我非要逞什麽能跟人肉搏啊?真是活該受罪。”古運一邊揉著疼痛的肌肉,一邊心中想到,真的是好奇心害死貓,沒使用過大力符便一股腦的用了幾十張,哪曾想這大力符竟然還有副作用。
比試並不會因為他倆而暫停,但唯一一個對於古運的好處,便是不用去觀戰了。
他倒是樂得清閑,躺在這浩然宗的房間裡,舒舒服服的睡著大覺。
期間青浦來看過他,古運得知第三輪比試明日便可結束,後天將會舉行第四輪,還有一天的時間讓他好好的休息,便也樂得自在。
躺在床上無事可做的時候,便自發的修煉功法。
還別說,這浩然宗的靈氣濃鬱程度竟然比化央宗足足高了兩三倍,原本處於築基中期頂峰的古運,修為開始有了一絲松動,隨時可能踏入築基後期。
“現在正是無事,我何不嘗試一下能否突破?”古運心想,便從床上坐起,凝住心神,快速運轉靈氣循環,開始吸納靈氣。
築基期和煉氣期靈氣最大的不同,便是在於數量。
煉氣期能夠存儲靈氣的地方唯獨只有丹田,而築基期則已經成就靈體,使得每一個細胞都被灌入靈氣,從而分化,能夠存儲更多的靈氣。
古運作為天級靈體,身體之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有靈氣存在,而他若想要突破到築基後期,便是需要使細胞進行更多的分化,達到築基期後期的要求。
他現在距離築基後期,只差一步。
迅雷加速器的功能被他一直開啟著,主動修煉的情況下,再加上自身的天級靈體,每分每秒所吸納的靈氣對於常人來說都是海量。
就這樣,古運便沉浸在了自己的修行之中。
直到第三輪比試結束,次日的清晨,才在比試即將開始的前一刻,成功的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古運從修行狀態中醒來,伸了個懶腰,檢視了一下自己當前的修為。
成功的踏入築基後期使他欣喜若狂,而這剛邁入的一步,體內的靈氣量比之前還在築基中期頂峰的時候,一下子提高了三成的程度。
這也意味著,他能夠一次性,使用更多的符了。
而他的身體,不僅身上的傷全部好了,還更近了一步,如果還像之前一樣超負荷使用大力符的話,必然不會出現太過強烈的副作用。
當古運離開房間,快速奔向島中湖,遠遠的便聽到了李靖正在宣布第三輪勝者的聲音,他並沒有來得太晚。
回到了化央宗所在的人群中,所有的化央宗弟子無不是帶著崇敬的看著他。
很多弟子都衝著古運打著招呼,一口一個二師兄,叫得很是親熱,反倒是讓古運有些不適應起來。
第三輪的比試下來,化央宗除了古運之外的所有參與弟子,已經全部被刷掉了,直到這一刻,眾弟子才真正的佩服這個門派的二師兄。
誰又能夠想到,
往昔一直碌碌無為,完全是個廢物的二師兄,竟然在這一次的千佛山宗會裡,一鳴驚人呢? 不止是化央宗的弟子們,就連其他宗門的很多人,通過了前天古運和譚儒文的戰鬥,都已經在心裡記住了古運這個名字。
曾經被人稱作廢物,一直以來受盡白眼和侮辱的古運,這一刻在化央宗弟子的心中,形象瞬間高大了無數倍。
二師兄,終究是二師兄!
即便古運會在第四輪被刷下,那他也至少進入了前五十了,化央宗也不在處於墊底的名次。
五十年,整整五十年的千佛山宗會,化央宗因為古運,這一次將不再沉默了,而帶隊的三位長老,包括了一直和李朝元不合的四長老,臉上也都是充滿了笑容。
“第三輪比試結束,參與弟子還剩余五十二人,這一次,將會把兩組合並成一組,分成二十六個對戰組,按照之前的規矩,都上來抽簽吧。”為了讓人們都聽得清楚,李靖在聲音中蘊含了靈氣,將之擴散開來。
一時間,正在議論紛紛的各宗門弟子都安靜了下來。
古運和其他人一同上了湖中圓台,這圓台原本在古運和譚儒文比試之中,當時已經被摧殘成了一片破敗,此刻卻是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想必那日戰鬥過後,浩然宗就給及時修複了吧。
古運從浩然宗弟子抱著的箱子裡抽出了屬於自己的編號。
“二十五”。
他的編號很靠後,一共二十六個對戰組,他的戰鬥被排到了倒數第二場。
眾人抽了簽後,便回到了宗門所在,第四輪比試也開始了。
之前一直被眾人所記住名字的,除了譚儒文被古運打敗給淘汰了,其他人竟然都還沒被刷下來,特別是那個奔雷宗的王久,到了現在第四輪的比試了,眾人依舊沒看透他的修為到底是固元還是培基,這人著實恐怖。
古運對其他人沒怎麽關注,也重點關注這幾個人的比試,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想看看,已經到了第四輪,這些人怎麽的也該拿出些真本事了吧。
第一場比試過去,第二場比試便輪到了青園宗的韓非。
他的對手名不見經傳,被韓非三兩劍便刷了下來。
連續幾場過去,第九場比試輪到了奔雷宗的王久,而他的對手竟然是同宗門的弟子,這弟子一上台便主動投降認輸,很不幸的,眾人還是沒看他拿出真本事。
第十一場的對戰雙方則讓現場的眾人都沸騰起來,靈仙教的第一美女韓瀟竟然對上了玉重樓的第一美女寧雅。
兩大美女的對決,可謂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很多弟子甚至已經想入非非了,若是能夠出現很慘烈的情況,比如衣衫在戰鬥中破裂……能夠一飽眼福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包括古運也很有興趣的盯著圓台上那兩道靚麗的風景,心裡頭的想法是個男人都懂的。
然而情況並不像眾人想的那樣美好,這場戰鬥很快的便結束了,雙方甚至都沒有發生太大的摩擦。
玉重樓的寧雅,手中的武器是一隻笛子,她的攻擊手段眾人都見識過,便是靠著音波來迷惑對手,但誰知這一招卻對韓瀟絲毫不管用,韓瀟絕色的容顏上帶著冷傲,一步一步的接近了寧雅,最後將劍指向了她的脖子。
“我認輸。”寧雅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笛子說道,卻是帶著滿臉的笑意,比起韓瀟,她對人的吸引更多的是在其充滿魅惑的容顏和聲音,一顰一笑都能輕易得勾起男人的欲望。
“姐姐的定力,寧雅佩服,技不如人便認輸好了,若是他日有時間,寧雅定當請姐姐喝上幾杯,如何?”寧雅笑著說道,烈焰紅唇一張一合都讓無數的男弟子為之興奮。
韓瀟卻依舊一副冷傲的神情,如同冰雪女神一般,並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走下了台。
寧雅看著韓瀟的背影笑了笑,也跟著一起下去了。
眾弟子的心中卻是一片失望,想看的畫面沒有出現,哎。
第十六場的比試,則是來自於神王府的趙江,這個在前幾輪一直喜歡用氣勢來逼得人認輸的家夥。
這一次,他終於沒有再如願以償的,僅僅只靠氣勢便贏下比試。
他的對手很強,雖然沒有如同趙江一樣被眾弟子關注,但也毫不遜色。
一上台,趙江便放出了氣勢, 但很快的,便被對手給強行破開了,手中提著兩板斧便是向著趙江砸去。
一見氣勢不管用了,趙江便使出了他的手段,一邊躲閃對手進攻的同時,手中一直在不斷的掐著指決。
他的身法很了得,竟然讓對手碰他不到,每次都是輕易的躲開,倒是讓對方出了一頭的汗水。
終於,一番繁雜的指決掐完,趙江抬起頭,凝視著對手的眼睛。
就在這對視不到兩秒的時間裡,他的對手竟然如同失了魂一樣,身體僵硬的倒了下去。
觀戰的眾人看得是一頭的霧水,都不明白趙江在剛才做了什麽,為什麽他的對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就倒下了?
反倒是古運略微思索了一番,看出了一點門道。
這趙江,好像他的攻擊手段都是來自於眼睛,沒錯!就是眼睛!
一開始的以氣勢壓人,便是他凝視著對手,使對手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而剛才他擊敗的人,也是因為他看向了對方的眼睛,便再無反抗之力的倒下了。
有點古怪……如果遇上他的話,一定要當心。
還有最後一個眾人關注的人,便是觀山閣的圖勝,他的編號是第二十一。
只不過還是如先前幾輪的比試一樣,這圖勝手中使著長刀,幾刀便將對手給刷了下去。
又過了幾場比試之後,終於到了古運所在的第二十五場,而時間也已經快到了黃昏的時候了。
台下,九龍教所在的涼亭中,譚儒文站在人群裡面遠遠的看著登上台的古運。
“他好像更強了……”他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