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兒趴在他的懷裡,傾訴心中的歡喜和憂傷。 林天佑靜靜聆聽,手指輕輕拂過她鬢角的發絲,看著她清秀的眉,柔情似水的眼神,忽然覺得這一刻傻姑娘長大了。
“天佑,我是一個傻姑娘,但是我不想改變自己。”
“我明白。”
“你還記得我們在高粱地裡的事情嗎?你哭的好凶,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哭,也是最後一次。你還恨我嗎?”
林天佑最不想回憶的事情就是那段刻骨銘心的恥辱。“我若說不恨你,你是不是要拿著小木棍敲打我的……”
“嘻嘻!就知道你記仇。隻不過這麽美好的回憶……恐怕以後不會再發生了。天佑,你還記得你當初說的話嗎?”
“不就是那三個字嗎?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幹嘛非要扒出來說。”林天佑說著,撓了撓頭,略顯尷尬的笑道:“它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小蚯蚓了。現在已經變成會咬人的大蟒蛇了。”
劉婉兒撅著小嘴,似賭氣一般拍打了一下林天佑的褲襠。嬌蠻道:“我現在就把你的褲子拔下來。我就不信它敢把我吃了。”
“我沒有對你耍流氓,請你也不要裝女色狼。”林天佑凜冽桀驁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還有兩個月,我就讓你知道它的厲害。”
可是他話語剛落,劉婉兒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把柄’,威脅道:“幹嘛要等到兩個月,現在就可以。”
被她的小手一抓,林天佑心中微微一蕩,抬起頭來,和劉婉兒相對一笑,隨後心底湧起一股難以抵擋的欲望,體內《欲天訣》真氣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外泄,燃燒理智的真氣,不但讓修煉者本身失去對欲望的控制,更讓女人無法自拔。
貞潔烈女亦抵擋不住《欲天訣》真氣的挑逗。
劉婉兒眼底泛著迷蒙的霧氣,心神漸漸失守,眉宇間隱現媚態。
林天佑看著她羞紅了臉的樣子,禁不住俯下頭去,吻在她的櫻唇之上。
劉婉兒嚶嚀一聲,身體先是一陣僵硬,接著就變得柔軟。
林天佑第一次品嘗女人甜美的櫻唇,緩緩閉上了曖昧的眼睛,一邊用舌頭撬開她珍珠米般的貝齒,伸進她的小嘴裡,挑逗起她的小香舌來。
短短三十秒,便讓他們心醉神迷,忘乎所以,彼此緊緊抱著對方,享受著對方帶來的溫暖。
劉婉兒動情了,那雙小手在林天佑身上胡亂撫摸,時不時發生誘人的喘息聲。
林天佑也失去了理智,聽著那一聲聲嬌喘,好似戰場上的衝鋒號,鼓舞他進攻,攻破城池,長驅直入,隨意肆虐。
乾柴烈火一點即燃,無需鋪墊。
他重重壓在劉婉兒的嬌軀上,沙發有韻律地發出吱吱聲,與此同時,他小腹有團火焰在漸漸升起。撫著她臉頰的手順著鎖骨滑下來,手指探入她的衣領……”
“哢哢!”開門聲響起。
“真是掃興,死半仙惹得婉兒姐姐不高興,才逛了這麽一會兒就回來了。今天下午我們要狠狠宰他一刀。樂樂宣布中午飯不吃了,留著肚肚下午吃,一頓就把死半仙吃的傾家蕩產,房倒屋塌。”楊樂樂一邊惡狠狠的說著,一邊滿臉怨氣的朝屋裡走。
當然走到客廳,看眼沙發上那曖昧的一幕,她驚呆了。
“樂樂,你幹嘛呀,表情這麽古怪。”陳曉芸鎖上房門,轉身看見楊樂樂驚愕的神情,頗為費解。於是乎走上前去,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啊!你們兩個……”
陳曉芸嗓門很大,
一嗓子驚得林天佑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劉婉兒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捂著胸口,低首跑向臥室。 她路過楊樂樂身邊時,小搗蛋鬼還不忘拿出手機拍攝她羞澀而逃的樣子。
林天佑並不在意她們的看法,而是他的氣息被打亂,重重喘息著,調整體內凌亂的真氣。
那張俊俏的臉此時已然成了豬肝色,異常難看,尤其是他的印堂黑中透著紅,身上的道袍無風自鼓。
陳曉芸和楊樂樂都以為他這是羞愧而至,剛準備上前奚落他,只見林天佑暴喝一聲,“滾開!”
這一聲爆喝震耳欲聾,陳曉芸和楊樂樂耳膜嗡嗡作響,驚得連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楊樂樂和陳曉芸雖然惱怒,卻不敢在發生任何聲音,也不敢亂動。
樓上那戶房子住著保護楊樂樂的保鏢,聽到林天佑這一聲爆喝之後,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楊樂樂抬頭望向天花板,頓時想起那天林天佑血洗走廊的情景。她急忙跑向門口,剛打開門,就看見五六個拿著刀棍的漢子站在外面。
“滾回去。”
為首的漢子猶豫了一下,見二小姐發話了,既擔心她的安危,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權衡了一下,隨後對身後的手下說道:“回去。”
經過這件事,楊樂樂也知道瞞不住了,尤其是瞞不了林天佑。
再次回到客廳,楊樂樂站在陳曉芸身邊看著林天佑。忽然發現林天佑的身體被一道淡淡的光暈包裹,雖然肉眼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依舊能感覺到那光暈的神秘和離奇。
她們越看越震驚,最好搬來兩把椅子,坐在哪裡一動不動觀看這令人驚奇的一幕,比看好萊塢大片還刺激有味。
自從林天佑入定之後,劉婉兒就沒有再走出臥室。她躲在被窩裡,既興奮又害羞,至少她是願意向林天佑獻身的,況且這一次,林天佑並沒有拒絕。這對於她來說,的確是個安慰。
轉眼間過了幾個小時,日落西山,黑夜即將來臨。
“咕咕……”
楊樂樂捂著肚子,有些沮喪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輕聲說道:“不要叫了。半仙正在修煉呢。”
陳曉芸也餓了,但是林天佑一直入定,劉婉兒也沒有出來。吃飯的事情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兩個美人餓著肚子蹲大眼瞪小眼,誰都不願意開口提吃飯的事情。如若提了,就顯得不過有些不近人情。
天色漸漸黑了。林天佑緩緩真開眼睛,微微吐了一口氣,淡淡地說說道:“中午的時候是誰大喊大叫?”
楊樂樂一聽,急忙衝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後退了三步,與陳曉芸拉開了距離,那意思很明確,此事與我無關。
陳曉芸氣得直翻白眼,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起身對林天佑說道:“對不起,是我的喊的,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什麽事情?”林天佑追問道。
語氣依舊平靜,依舊令人不寒而栗。
“金元寶,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什麽事情,我看你身上有……”陳曉芸說到這裡,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形容看到的驚奇一幕。
“你什麽都沒有看到,今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林天佑說話間,從沙發上下來,緩緩走到陳曉芸面前,鄭重其事叮囑道:“今天看到的和聽到的都要忘記,這樣做是為了你們好。尤其是楊樂樂,如果這件事有第二個人知道,我會懲罰你們。”
楊樂樂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躲在陳曉芸身後。
陳曉芸此時心情十分複雜。在林天佑朝她走來時,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恐和瀕臨死亡的殺意。她害怕,她恐懼,來自心底深處的膽寒令她渾身不自在。
即便如此,她也鼓起勇氣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金元寶,你說的懲罰……是指殺了我們嗎?”陳曉芸低著頭,說到足最後一句時,聲音更是小得可憐。
林天佑沒有回答,轉身走向劉婉兒的臥室,抬手敲門,道:“出來吃飯吧,有什麽好害羞的,想當年你也是村裡的一霸。 ”
“死天佑,都是你害得人家不敢見人了。”劉婉兒揚聲埋怨道。
“好吧,那你就一輩子呆在屋裡吧。”林天佑說完,轉身就走。
“喂,你也太狠心了吧。”劉婉兒打開房門,一看門外的陳曉芸和楊樂樂,馬上又退了回去。
楊樂樂笑眯眯的看著劉婉兒,陳曉芸卻一直低首不語,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曉芸,不要瞎想了,早上的時候我答應請你們吃飯。走吧,你們選地方。”林天佑取出今天賺到的兩萬塊錢,拿在手裡笑呵呵的顯擺了一下,笑道:“我們出發。”
陳曉芸穩了穩心神,平複了一下心情,緩緩抬頭,眼神很複雜,有些哀怨,有些傷感,還有些害怕。
她邁步走到劉婉兒身邊,拉著她的手向門外走去。
楊樂樂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搗蛋鬼,幸災樂禍的打趣劉婉兒。
“婉兒姐姐,你這麽想要,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啊,樂樂最大的優點就是善解人意,你們都了解的。”
“搗蛋鬼,閉上你的嘴。”劉婉兒見她取笑自己,惱羞成怒的吼叫道。
陳曉芸沒有參加她們之間的嬉鬧,一直沉默無語,心事重重。
一行人來到餐館,剛點了菜。楊樂樂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驚慌的躲在劉婉兒的背後,口裡嘀嘀咕咕念叨著什麽。
林天佑坐在她對面,見她如此反常,扭頭四下望望,只見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那人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小夥子。瞧那幾個人的德行,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