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活著對自己的要求都有所不同,有人為了謀大事,有人為了平淡,有人為了女人……總之林林總總,所需求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龍戰就是一心想謀大事的人,想讓龍家在他手上崛起,力壓群雄。
可是這麽一個小城市,就算他龍家一家獨大,又能如何?還能翻了天不成。殊不知遠隔千裡之外的京城,那些有著至高權力的世家跺一下腳,地都抖三抖。如同龍家這樣見不得光的小家族,只需要一句話,便能讓他們消失。
林天佑沒有取笑龍戰的意思,只是感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做事,低調才是王道。
“龍兄,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林天佑說著,輕輕拍了拍學生妹子的香臀兒,示意她們從自己大腿起來。
“林兄,此時出去……不好吧。不如就留下來小住幾日?”龍戰所擔心不無道理,他剛殺了人,此時出去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呵呵,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算他們找來,無非一死,何懼之有?”林天佑灑脫地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
“小光,你送林兄回去,路上小心點。”龍戰依舊不放心,於是安排最得力的手下光頭男親自護送林天佑回家。
其實林天佑說是回家,其實不然,他想去找吳老道談事情。
離開夜總會,尚未上車,林天佑對光頭男問道:“兄弟,你知道一個叫吳老道的算命先生住在何處嗎?”
小光笑了笑道:“我和他有些淵源,我帶你去找他。”
光頭男以前有過一段萬事不順的時期,於是就找吳老道算了一卦,經過一番破解,嘿!還真是瞎貓碰見死老鼠,幾番指點之後,光頭男從此擺脫了霉運,生活事業都有了好轉。
故而,兩人就有了一些交際。
光頭男開車帶著林天佑去了吳老道的家。下了車,定睛一看,才發現這裡竟然是貧民窟,著實有些寒酸。
一間大瓦房裡住在三個單身漢,吳老道睡在床上,徒弟話嘮和結巴打地鋪,兩人就睡在一塊門板上。
“呼呼呼……”
鼾聲四起,一聲高過一聲,好像是比賽打鼾似的。
“哐哐哐……”
“吳半仙,快開門……”
吳老道聽見外門的砸門聲,尚未睜開眼睛,就不耐煩的喊了一聲,道:“誰啊。”
“我,小光。趕快起來開門。”
吳老道一聽門外之人是小光,急忙從床上爬了下來,低頭一看,兩徒弟鼾是鼾屁是屁睡的正香,於是惡狠狠地罵道:“兩個小兔崽子,我讓你們睡……”說話間,起腳踩向話嘮和結巴的臉。
結巴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滿臉驚恐的四下打量。
“有妖怪……”
“妖你娘的頭。快去開門。”
結巴聽見師父的怒罵,這才迷迷糊糊的起來去開門。
至於話嘮卻沒有醒,依舊處於酣睡狀。吳老道氣得直咬牙,這一腳用足了力氣。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吃我的喝我的,什麽事兒都不操心。”
“砰……”
“啊!妹的,老子弄死你……”
“孽徒!”吳老道再次爆喝,彎腰撿起那支一個月不曾換洗的布鞋,其氣味足足能把人活活熏死。揚起手對著話嘮那張欠抽大嘴巴狠狠的抽了過去。
一鞋子捂住了話嘮的嘴巴,致命的腳氣吸入肺腑,一口氣沒有順上來,兩眼一番,重重向後倒去,身子時不時的抽搐著,
口裡還吐著白沫。 結巴打開門,屋裡那股子令人作嘔的氣味撲鼻而至。
林天佑和小光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捂著鼻子,眉頭緊皺,震驚無語的看著結巴。
心說:這是人住的地方嗎,這味道都快趕上糞池了。夏天不用點蚊香都能把蚊子蒼蠅統統熏死。
結巴在此長年居住,對這種味道早已習慣,到沒有林天佑和小光這般厭惡。
“請……請進……”
林天佑深吸一口氣,道:“去你把師父喊出來,我們在外面談。”
小光指著結巴道:“你們三人的歲數加起來都一百多少歲,就不知道講究衛生,抽空收拾一下你們的豬窩吧。”
“哦!”話嘮應諾了一聲,轉身朝屋裡走去,“師父,林……道爺和……小光哥喊……你出去商議……。”
“知道了,為師的襪子呢,快幫我找一找。”
“昨天……燒了……”
“你……你們兩個兔崽子。好好……等我回來咱們在慢慢算帳。”吳老道見林天佑深夜來找自己,必定有要緊事,顧不上與徒弟爭吵。光著腳丫子跑了出去。
“喲,兩位都來了,屋裡請。”
林天佑和小光兩人搖了搖頭,齊聲道:“不敢。”
吳老道也知道屋裡很亂,於是尷尬的笑道:“這麽晚了來找我,出了什麽事兒?”
林天佑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光,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明兒一早,你帶我去見華老爺。我想再去試一試……”
“哦,是這件事啊。”吳老道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又道:“呃……天快亮了。前頭不遠有一家賣早點的,估計也開門了,咱們邊吃邊聊。”
林天佑也知道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又不敢和吳老道去轎車裡聊,門窗一關,跟自殺沒什麽區別。
吳老道進屋之後,很快就出來了。林天佑和小光仔細看了一下他的腳,見他換上了一雙新鞋,這才放心。一行三人朝賣早點的地方走去。
對於吳老道來說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早餐,也就是喝早酒。
一碗燉牛肉,一盤雞爪,一碟花生米,兩碟泡菜,半斤老白乾。
這種小日子過得最為舒適,今天來了客人,自然要比往常弄的豐盛一些。
店老板端上酒菜,順便介紹了一下自己店裡最有特色的鹵菜,然後退下。
吳老道親自為林天佑和小光斟滿一杯酒,笑呵呵地說道:“平時我就愛喝點小酒,尤其是這早酒,最為講究。”
“哎,我說吳半仙,您老賺了這麽多錢,為什麽不把自己的房子弄一下,成天亂糟糟的,就跟豬窩一樣。”
“小光啊,你還是太年輕。我們這些世外之人不能將錢財看得太重,尤其是房子這類的身外之物。唯有吃進肚子裡才算是自己的。”
林天佑笑而不語,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鹵菜,味道果然不錯。
“吳老道,咱們還是談一談正事吧。”林天佑放下筷子,神情嚴肅認真地說道:“你和華老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千萬百計讓我去看那東西,總不是出於偶然吧。”
吳老道說道:“林道爺,有些話還不到時候說。即便現在說也說不清楚。貧道是不會害你的,也沒有那個膽量害你。等天亮了,我帶你去就是。到時你自會明白……”
小光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是他聽見了一個令他緊張的名字,華老爺子。華家近些年來一直很低調,從來不參合家族之間的是是非非。現在林天佑居然和華家有聯系,這倒讓小光感到一絲驚訝。
說話到這份上,林天佑便不再追問。
喝完早酒,小光先走了。
林天佑和吳老道也沒有在談關於玉匣的事情,他們兩人並肩而行,一邊走一邊聊著有關道門的往事。
通過吳老道的講述,林天佑對道門之事有了更深層的了解。不過這些事情他並不關心,他隻想再次觸碰道門至寶“四方天寶。”經過上次的奇妙經歷,他的修為了有提升。一隻腳已經邁進入境的境界。
他所修煉的《欲天訣》分為三大境界。
一是入境,內力得到大幅度提升。十步一殺,劍氣縱橫。
二是結丹,經過采陰補陽之法,煉成半仙之體,普通刀槍亦傷不得分毫。
三是大道。傳說中的神仙之體,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一般修士修煉一生最多也就是入境,而且還是天賦極高之人。若不是林天佑有了那次奇遇,吸收了“四方天寶”的天元靈氣,恐怕再過十年,也未必能踏進奇妙的入境。
入境之後,他便要瘋狂的采陰補陽來提升境界。 當然,並不是所有女人都適合采補。唯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人,至陰之體對於修煉極有好處。只不過這種至陰之體極為難尋,因為但凡是至陰之體的人都活不過24歲。
他們來到華家,已經早上7點半。
華老爺子還和上次一樣,笑容滿臉,熱情款待。
客廳裡,三人聊了一些家常,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圈,最終還是繞到了正題上。
“林道長,東西不急著看,中午留下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頓飯吧。”華老爺子笑眯眯的問道。
林天佑心裡不想,卻又不能拒絕,於是起身回禮道:“那就打擾了。”
“談不上打擾。”華老爺子笑了笑,越看林天佑越喜歡,不論從氣質,還是言談舉止,都無可挑剔。簡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孫女婿,最重要的一點,林天佑是個道士。
華家信奉道教,對於道士更有種親切感。
“林道長……不,這樣叫顯得生分,不如我就叫你天佑吧。”華老爺子說著,想了想,說道:“其實那玉匣留在我家裡也沒什麽用,我見此物與你有緣,我想……”
“爺爺!我等你半天了。不是說早晨去公園鍛煉身體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聲音之美如黃鶯出谷,繞梁三日。
林天佑也被這動人的聲音所吸引,扭頭望去,只見門外走進來一位大美人,無論身處相貌皆屬極品。
那女人也看見了林天佑,兩人四目相對,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