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芯蕊帶著陣陣香風走進堂屋,不是很亮堂的屋子忽然變得明亮起來,仿佛天地之間,只有她嬌美的容顏散發著萬丈光芒。 林天佑那雙眼睛變得異常明亮,閃著絲絲異彩。臉上的表情快速轉換,眉宇間隱有憂色。似興奮,又似惋惜。
他這種複雜的情緒在華老爺子眼中卻是那般正常,甚至還有些歡喜。他對孫女的容顏非常有信心,年輕小夥子看見如此漂亮的大美人難免會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一切都是人之常情,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華芯蕊走到爺爺身邊,輕聲嘀咕了幾句,隨後便默默站在一旁,靜靜打量著林天佑,那天她和楊家姐妹花討論一夜的小道士就在眼前。
就是他?那天晚上楊家姐妹和我討論一夜的男人。呃……除了有點帥之外,好像並沒有過人之處。華芯蕊想到這裡,便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林天佑心裡很震驚,華家居然有兩樣寶物都是他志在必得之物。一個是道門至寶“四方天寶”,另一個則是對面的美人,華芯蕊。她可是難得一見的寶物,竟是虛陰之體。雖然比不上純陰之體那般純淨,但也稱得上進補食材裡的極品。對林天佑提升修為有極大的好處……
“這位是老朽的孫女,名叫華芯蕊,溫柔賢惠,特別招人疼。”華老爺子一邊介紹孫女,一邊好像有意推薦給林天佑似的。
華芯蕊聽了爺爺對自己的誇獎,絕美的臉蛋上泛起了一片紅暈,低首嬌嗔道:“爺爺,你說什麽呢。”
“說實話啊。來,我為你介紹兩個朋友。這位年長的老道姓吳,人稱吳半仙。”
“不敢不敢,在林道爺面前,貧道豈敢自稱半仙,莫要這般羞辱貧道了。”吳老道這番謙卑的話一出口,立刻把林天佑的地位抬的很高。
兩人彼此望了一眼,吳老道頗為識趣的點了點,那意思很明顯。故意誇獎林天佑,吸引美人的關注。
這番誇獎的話果然起了效果,引起了華芯蕊的注意,與其說注意,不如說犯疑。這麽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道士,竟然被人看的如此之重,莫非他真的有些才華?
林天佑含笑拱手道:“我只是一個小道士,並沒有什麽半仙的本事,如果大家看得起我的話,就喊我一聲天佑吧。”
“林天佑……”華芯蕊嘀咕了一句,再次想起楊語蓉對他的評價,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我就是。”林天佑微微一笑,眼睛掃過她豐滿的嬌軀,笑意更濃,聲音更溫柔,道:“姑娘認識我?”
華芯蕊回過神來,淡淡一笑道:“不認識,不過我聽很多人談起過你。說你如何如何了得,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本事?”話語之間透著一股輕蔑意味,尤其是她此刻玩味的眼神,充滿質疑。
“噢!那依你之間,我是一個騙吃騙喝的平庸之人?”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以後改了就行。不要在耍那些裝神弄鬼的把戲,沒有本事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如果學得幾招騙人的手段就到處顯擺,那才令人惡心。”
又是一匹倔強的小馬駒,馴服這種小浪蹄子總能令男人滿足征服欲,這是屬於男人的驕傲。
林天佑瀟灑的一揮雲袖,向前邁了一步,肆無忌憚的看了看她凹凸有致的嬌軀。
華芯蕊面露憎惡之色,剛準備發火怒斥。就聽見林天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你從小體弱多病,受過很多苦。尤其是月圓之夜,你會感到渾身冰涼,
沒有一絲熱氣。是不是這樣?” 華芯蕊聞言大驚,登時花容失色,驚得瞠目結舌,那張開的殷桃小口成仿佛能吞下一顆雞蛋。一副既可愛又驚愕模樣兒,猛地抬起芊芊玉指指向林天佑。一時間,思緒凌亂,竟說不出話來。
華老爺子一聽,一個箭步來到了林天佑面前,伸手欲抓起他右手腕。可是林天佑卻避開了,向後退了一步,微笑說道:“華老爺,時候不早了,該吃飯了。”
“是啊,是啊,談了這麽久,也該吃點東西了。”吳老道忙出言符合。其實現在還是早上,根本不到吃午飯的時候。他這麽做,就是為了緩解現場的氣氛。
“呵呵,好,好,好。”華老爺子一連說了三聲好,每一聲的寓意都不同。第一聲好是感慨,第二聲好是驚奇,第三聲好是欣慰。
華芯蕊心中的秘密被人看穿,酥胸劇烈起伏,氣喘籲籲,此刻心情非常緊張。這個秘密除了她的家人知道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就連她最好的死黨楊家姐妹花也不知道這件事。可是,一個素昧平生的小道士初見遇見,就能看穿她隱藏二十多年的秘密。
楊語蓉說的對,這個人很不簡單。
林天佑得意之際,也有了一些苦惱。華家有兩個東西他志在必得,可是若要得到這兩樣東西,想必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時候還早,我們去後花園下盤棋。”
“好!”
接下來,華老爺子、林天佑、吳老道三人去了後花園。
華老爺子並未將先前那句沒有說完的話繼續下去。他原本是打算把“四方天寶”作為酬勞,讓林天佑盡快尋找那位高人的墓穴。
可是話剛說到一半,華芯蕊突然來了。緊接著又被林天佑說中心裡的秘密。不但令華芯蕊本人感到震驚,就連華老爺子也起了疑心。
所以,話題不能再繼續,只能坐在後花園六角亭裡下棋閑聊。
…………
楚東風親自去找楊語蓉,試圖向她說明昨夜發生凶案的起因。他懷疑這是林天佑和龍戰兩人密謀做的案子,原因很明顯,就是為了給楚、楊兩家一個警告。
一連謀殺兩位警務人員是驚天大案。楚東風就算想壓下來也沒有這個能力。如果不壓,事情會越來越麻煩,後果不堪設想。
本來楚東風不打算和龍戰正面交鋒,試想讓楊家出頭,他躲在後面靜觀其變。可是事與願違,死了兩名手下,這讓楚東風不得不找楊語蓉攤牌。
楊府,客廳裡。
“語蓉,事情原由我都說清楚了。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去辦的差事,現在死了兩個人,這件事你必須拿個主意。”楚東風愁眉不展的抽著香煙,緩緩道:“龍戰不會放過我楚家,是時候攤牌了。”
楊語蓉聽了他的講述,也有些猶豫不決,因為一家之主是她的父親。如果現在就和龍家攤牌,她沒有這個權利,也不能對楚東風承諾什麽。
“楚伯伯,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和家裡的人商議。如果真的是龍戰殺的人,你一定要找出證據。”樣語蓉淡淡地說道。
“就算找出證據,又能如何?還不是下面小弟出來頂罪。除非把這件事做成死局,找人一口咬定是龍戰指使的。而且……凶手擊殺第二個人時用的是利器,很有可能是林天佑。在驗屍的時,我們得知屍體上的傷口非常勻稱,每一刀,不深不淺。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個凶手一定是個練家子,而且刀法極好。”
聽了這番話後,楊語蓉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林天佑。他在警局裡所經受的苦難,出來後一定會報仇。且用這種殘忍致人而亡的手段也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他報復的快感。
一番分析之後,楊語蓉拿起手機,給楊樂樂打了一個電話。
接話接通之後,楊樂樂告訴她,半仙不在,出去幹大事去了。
乾大事?楊語蓉在心底微微歎了口氣,思忖片刻後,對楚東風說道:“楚伯伯,您先回去吧,多加小心。等商議出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楚東風見狀,也不好在追問。離開楊家之後,他去了醫院。
鄭小傑還躺在醫院裡修養,他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當他看見舅舅黑著老臉走進來時,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舅舅。”鄭小傑緊張的喊了一聲,道:“是不是出事了?”
楚東風點了點頭, 神情凝重地說道:“我們和龍家開戰了,你今晚連夜離開,去跟你爸呆在一起。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不要回來。”
“舅!事情還……還不到這種地步吧?”鄭小傑瞪著眼睛,緊張的說話都結巴了。
“事情越來越麻煩了。不過有楊家在後面,就算到了魚死網破那一地步,楊家絕不會袖手旁觀。且看看他們談的如何?”楚東風沉聲道。
鄭小傑性格上雖然有些軟弱,但頭腦十分靈光。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不想一走了之。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然沒有什麽挽回的余地。舅舅,我們也可以派人殺了龍戰。”
“怎麽殺?他身邊每時每刻都有人跟著,想殺他,很難!”楚東風說著,猛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道:“殺了龍戰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還是先毀了他們家的工廠。”
鄭小傑一聽,猛然間想起了什麽。神情激動地說道:“我上次聽同學說,龍家和一個外國集團投資研發一種什麽基因轉換的新科技,投資了一百多億,已經開發了三年,目前廠房設備都已經安裝好了。就在郊區園林西側。我那位同學家裡是搞工程的,這件事的真實性八九不離十。”
“如果把他們的工廠和設備毀了。這一次的損失就會讓龍家無法翻身。”
聽了鄭小傑的建議,楚東風眼前一亮,自言自語道:“不錯,如此一來,不用我們和龍家血拚,他自己就過不了這一關。一旦破產,哼!那些平時依附在龍家底下的幫派一定會痛打落水狗,順便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