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實在太少,根本不夠三個人食用。結巴和話嘮喝完最後一口蘑菇湯。耿小虎也走了。 項忠來詢問耿小虎的去向,結巴和話嘮倒也沒有隱瞞,說他回家去了。項忠本沒有在意,但是一想那神秘的女殺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我問你們,那女殺手是不是村裡的人?”項鍾神情凝重地問道。
結巴和話嘮聞言一怔,隨後一琢磨,頓時拍了一下大腿,驚呼道:“壞了。小虎有危險。”
項忠冷哼一聲,隨後吩咐人下山,結巴不放下,非要跟著去。
“大家都小心點,如果碰見那個女殺手,最好抓活的。”項忠現在很想弄明白這個神秘的女殺手背後是誰。只有抓了活口,就有機會弄清楚。
山洞大殿裡,鍾婧琪很想拿起背包裡小刀,用盡全力捅死身邊的無良小道士。經過一夜的鬥爭,鍾婧琪顯然是敗下陣來,作為勝利者的獎品,林天佑肆無忌憚的玩弄鍾婧琪的性感部位。
當然,林天佑也不敢太過放肆,佔點便宜見好就收。
“正所謂,舒服一會兒是一會。”林天佑摸著鍾婧琪圓潤飽滿的玉腿,美滋滋地說道。
鍾婧琪被他折騰的沒了脾氣,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隻得將這份難言的委屈藏在心底,只等來日報之。
七彩神光好像沒有昨天那麽強烈,似乎透著一縷柔和。
“餓了。”林天佑淡淡地說了一聲,鍾婧琪頗為不情願的從背包裡取出麵包和礦泉水。
“這就對了。乖女人才惹人愛。”林天佑咬了一口麵包,自言自語道:“你是不是第一次伺候男人,笨手笨腳的,真拿你沒辦法。”
此話一出,林天佑可以看見鍾婧琪的小手正在顫抖。他直接無視,張開嘴“啊”了一聲。
顫抖的小手將一小塊麵包放進他的嘴裡,然後又將礦泉水放到林天佑的嘴邊。
“哇!這就是傳說中地主老財的日子啊,腐敗,實在太腐敗了。”林天佑得意洋洋的說著,絲毫不關心鍾婧琪是否能承受得了。
他這番話的意思,暗指鍾婧琪是他的奴婢。堂堂官宦千金,竟然淪落至此,著實令人唏噓。
吃飽喝足之後,林天佑拍了拍她的香臀兒,滿意地說道:“道爺我沒有別的嗜好,就好這一口,你也別在意,就算你在意也沒用。”
鍾婧琪乖巧的嗯了一聲,然後拿起麵包吃了起來,毫不在意他說什麽。反正她已經打算好了,隻好活著離開這裡,她要讓林天佑生不如死。
林天佑以為自己的調教手段了有大幅度提升,沾沾自喜之際。殊不知,他這樣做只會讓一個性格溫柔的姑娘變成報復心極強的女人。現在鍾婧琪所受到的欺辱很快就會發生在林天佑身上。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林天佑扭頭看向正在吃麵包的鍾婧琪。
“你很聰明。”鍾婧琪回答道。
“不,我發現我很傻,為了一點小便宜,竟然將傳說中的寶物拱手相讓。天底下沒有那個人會做這種虧本買賣,有時候我比你還天真單純。”他說到這裡,長歎一聲,感慨道:“是我太天真,還是你墮落了。”
鍾婧琪強忍心頭怒火,此時此刻她發現以前的想法很愚蠢,拿刀捅死他根本不解恨,唯有一口一口咬死他才能平息心中的憤恨。
“我等下去找吳老道,你就呆在這裡。一天之內我若沒有回來,那你就不用指望我了。等七彩神光消失,你就回去吧。”
“那七彩玉璧呢?”鍾婧琪緊張的問道。
林天佑指了指頭上的岩壁,道:“就在上面,你自己去拿吧。”
“我……我害怕……”鍾婧琪諾諾道:“我們之間有協議,你不能這樣不講信用。”
“哈哈哈……”林天佑大笑一聲,用力捏了捏她的香臀兒,道:“請你不要懷疑我的人品,我一直很講信用。只是有些時候身不由己,我若有個三長兩短,也不用你費盡心機,絞盡腦汁的處置我了。”
鍾婧琪很失望,很傷心。她忍辱負重完全是為了得到七彩玉璧,現在希望離他越來越遠,她感覺自己被林天佑玩了,玩的很徹底。
“你別這樣好不好,怪嚇人的。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吧,憋在心裡不好受。”林天佑溫聲道。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請拿開你的手!”鍾婧琪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瞧瞧,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姑娘翻臉比翻書還快。我只是說了最壞的可能而已。萬一我活著回來了呢,許下的承諾我會兌現。”林天佑鄙夷道。
鍾婧琪問道:“你有幾成把握回來?”
“我沒底,這座大殿很詭異,應該有什麽陣法。但是我對陣法一竅不通,如果被困住,估計很難在於你見面。反正你也不想在見到我,正合你意。”林天佑沒心沒肺地說道。
“你說話真是令人討厭。”鍾婧琪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語氣沉重認真地說道:“我希望你能回來。”
“你這是表白嗎?太感動了。”林天佑嬉皮笑臉道。
“反正……你得回來。”鍾婧琪抬頭看向他,神情嚴肅認真地說道。
“太感動了。”林天佑忽然伸手把她拉近懷裡。似有些動情的說道:“我這一去九死一生,我不能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片情意,我不能帶著遺憾走。咱們……現在……圓房……”
“去死吧。”鍾婧琪怒吼一聲,揮動粉拳,如雨點一般砸向林天佑。“你還是人嗎?你就是個牲口。”
一廂情願很傷人,出乎意料的情景對林天佑的打擊很大。
“不同意就算了,幹嘛要動手動腳的。”林天佑說著,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雙手捧著鍾婧琪的臉,嘴唇毫無猶豫的貼了上去。
鍾婧琪惱怒之極,奮力掙扎。林天佑得手之後,便快速離開。
他的眼睛依舊承受不了七彩神光刺目的光線,他閉著眼睛,緩緩走向東側的岩壁。
鍾婧琪趴在地上,只能看到林天佑的兩條腿漸漸消逝在視野當中。這一刻,她的心忽然向下一沉,好像失去了一件對她至關重要的東西。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有些心痛,有些惘然,有些失落。
林天佑走了。她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巨鼇石墩下。
…………
耿小虎剛回到家裡,就發現家裡的大門敞開著,堂屋的燈也亮著。這麽晚了,我娘怎還沒休息呢。耿小虎帶著疑問悄悄走進院子。
來到堂屋窗台下, 透過縫隙向裡面看了一眼,駭然的發現屋裡坐著兩個人,一個人是自己的母親,另一個人就是玉紅姐。
“她怎麽來了?”耿小虎心情變得緊張起來,他不敢進屋,因為玉紅來他家裡,一定是來找他的。
可是他又不敢走,因為他擔心母親的安全。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拍的很輕,可是讓耿小虎嚇得不輕,忙回頭望去。看清楚身後之人後,他松了一口氣。
“走……”結巴拉著他往回走。
“我不能走,玉紅在我家裡。”
“別……別瞎說。”
“我沒有瞎說。她就在我家裡。”耿小虎倔強地說道。
結巴瞪了他一眼,拉著他朝山上走。剛走到山腳下,身後就傳來了槍聲。
耿小虎回頭望去,那槍聲就是從自己家裡傳來的。他甩開結巴的手,不顧一切的往家裡跑。
還沒有等他跑進院子裡,從小巷子裡傳出兩個人,二話不說就把他抱住了,扛在肩膀上朝後山跑去。
耿小虎拚命掙扎,拚命的哭喊。他想回家看看,看看母親是否安好。奈何,這裡是當然的舉動都被人製止了。
“別哭了,你媽沒事。等天亮了你再回家。”
“真的嗎?我媽沒事?”耿小虎哭的很傷心。
“這麽大的孩子了。怎麽遇見事就哭鼻子,羞不羞?”
耿小虎一聽,心裡懸起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他擦了擦眼睛,不在哭喊,也不再掙扎。回到營地,他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