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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相師》第九十五章 別人坑爹,你坑師兄
“哭什麽啊?拜托你看看我?你還有臉哭?我都破相了,想哭找都找不到地方,你還覺得委屈?真真豈有此理。”林天佑摸了摸臉上血淋淋的傷口,“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看看你給我撓的。”  鍾婧琪心裡有太多的委屈,不宣泄出來會憋死的。

  “活該!”鍾婧琪惡狠狠地說道:“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這怎麽叫欺負呢,明明是誘騙。”林天佑糾正道。

  “去死吧。”鍾婧琪現在變得非常暴力,只要林天佑言語上稍有不尊敬,她便如同母老虎一般撲上去廝打。

  “你有病吧,這麽喜歡打架?”林天佑伸手將她推開,瞪著眼睛,威脅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打你?學什麽不好偏僻那要學那凶悍如虎的街頭潑婦。你有本事在床上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林天佑,我早晚有一天撕爛你的臭嘴。”鍾婧琪怒氣衝衝道。

  林天佑聞言,哈哈大笑,道:“有人說,讓一個女人愛上自己,先讓那個女人恨自己,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我覺得這番話非常有道理,你說,你恨我有多深?”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帶我走?”鍾婧琪問道。

  林天佑扭頭看向四周,說道:“光線是弱了不少,可是我現在身負重傷,很難支撐住。所以,你必須靠自己。”

  “胡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我走了,你就可以取走七彩玉壁。你真陰險。”鍾婧琪冷眼一瞥,冷冷道。

  “你真的陰暗,不分好歹。你難道看不出我受傷了嗎?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拜托用你的高智商想一想。神光消失,那東西就會出來,我已經這樣了,自身難保,哪裡還能保護你。”林天佑語重心長說著,忽然睜大眼睛,目光投向東側牆壁。

  “你又在演戲,林天佑,我不得不說……”

  “閉嘴!”

  林天佑怒吼一聲,眉頭緊皺,定睛觀瞧之下,牆壁沒有異樣,可是那聲悶響作何解釋,明明就是從東側岩壁處傳來的。

  鍾婧琪見他神情嚴肅認真,好像不是演戲,當下想起重傷林天佑的東西,禁不住有些緊張害怕,不由自主的向他身邊靠了靠。

  “砰!”又傳來一聲悶響。

  “你聽到了嗎?”林天佑問道。

  “沒……沒有。”

  “除了生氣就是吃飯,你還能幹什麽?”林天佑惱怒之下,語氣有點過,煩躁厭惡的瞥她一眼,深吸一口氣,又道:“是福不是禍,拚了。”

  “不……不要。”鍾婧琪見他要走,雙手緊緊抱住林天佑的胳膊,害怕的都快哭了,道:“不要去,求求你了,不要拋棄我。”

  “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我去拚命還不是為了給你爭取逃命的時間,平時看你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到了關鍵時候,你胸大無腦了。”

  “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讓你走的。”鍾婧琪怯懦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憐兮兮的摸樣兒,真真令人心生憐惜,

  “好好好,我算服你了。那就躺著這裡等死吧。”林天佑忿忿不平,都快氣死了,女人就是麻煩,不知好歹。

  鍾婧琪見他放棄了,於是露出了笑臉,道:“就算我死在這裡,我也不怪你。”

  “你還有臉怪我?沒天理,沒天理啊。”

  “嗯嗯,有你陪著我一起死,大仇得報,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兒。”鍾婧琪說出這番話,好似如釋重負,顯得頗為開心和滿足。

  “我操!道爺我不惜一切代價救你,換來的卻是如此恩將仇報的結果。算你狠!”

  鍾婧琪臉上掛著俏皮笑意,抱住他胳膊的手有緊了幾分,胸前的兔兔好像和胳膊有仇一般,拚命擠壓。

  林天佑此時完全沒有在意如此舒爽的感覺,他現在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東側牆壁上。

  過了很久,悶響聲再也沒有傳來。

  “難道是幻聽?不會吧,我明明聽得很清楚,一共兩聲悶響,究竟是怎麽回事?”林天佑自言自語地說著,扭頭再次看向鍾婧琪,問道:“你真的沒有聽見悶響聲。”

  鍾婧琪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哎!”林天佑頗為無奈的歎息一聲,隨後不再說話,靜靜等待情況發生。

  半個小時後,情況真的發生了。

  東側岩壁處再次傳來聲音,林天佑這一次坐不住了,甩開鍾婧琪的手,爬出去跑向東側岩壁。

  鍾婧琪大驚,可是她還是慢了一步,沒有抓住林天佑。就這麽看著林天佑消失在眼前,鍾婧琪氣得哇哇大叫,大叫之後,開始默默流淚,好像對林天佑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淚水。

  林天佑去了時間不長,大概只有幾分鍾,然後返回。返回時身上的道袍又多了幾處破洞,鮮血向外湧,一件道袍被血水染紅了大半。

  “又哭喪呢?”林天佑氣喘籲籲道。

  “你……你不要去了。好不好?”鍾婧琪淚流滿面地說道。

  “你是非拉上我一起死不可啊,行,我告訴你,我懷疑東側牆壁外面是一件墓室,可能才是主墓室。咱們進錯地方了,等光線在弱一些,我會送你走。”林天佑解釋道。

  “你是說岩壁後面有人?那你為什麽不喊他們?”

  “聽不到的,岩壁錢五丈內是一個陣法,我每次進去都不敢停留太久,那玩意實在太厲害了。”林天佑一邊說著,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看起來極為狼狽。他沒有訴說自己有多痛苦,也沒有怨天尤人。

  “我是沒有辦法破除陣法。更不可能接近岩壁。”

  鍾婧琪沒有拿紙巾為林天佑擦拭血跡,而是選擇了沉默。非常冷靜的沉默,眼睛裡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吳老道在裡面?你說送我走,那吳老道怎麽辦?”鍾婧琪冷靜的問道。

  她的冷靜讓林天佑心痛,付出這麽多,換來的是令人失望的結局。這一刻,他完全明白了鍾婧琪的想法,無論他為鍾婧琪付出多少,她都不會感動,所有的一切憤怒和苦惱只不過為了活命而已。

  別說感動了,就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說過。

  林天佑漸漸冷靜下來,重新審視面前這位無情的人間尤物。

  他們彼此都不在說話,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他們都有各自的想法,林天佑的想法很簡單,他喜歡獵豔,喜歡征服看似高不可攀的山峰。可是為此他付出了很打的代價,但是他不後悔,甚至覺得這是應該的。

  奈何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那人根本就不領情。

  “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林天佑無法釋然,傷心的問道。

  “你沒有做錯,我也沒有錯。若是非要說做錯了什麽,不如說我們本就不是一類人,更不應該認識。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世界。”鍾婧琪淡淡地說道。

  “這就是你的解釋?”林天佑問道。

  “不!不是解釋,而是事實。”鍾婧琪道。

  “你沒有有想過,你說出那番話後,我若改變主意,你會死的很慘?為什麽還要說出來,就不能等我們出去之後再說。實話對你說,我現在對你動了殺心。”林天佑明亮的眼睛透著淡淡的殺氣,看著鍾婧琪絕美的容顏,遲疑道:“可能你不了我的為人,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鍾婧琪聞言一笑,笑中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輕蔑,幾分嘲弄。

  “你打算如何?現在就殺了我?”鍾婧琪含笑看著他,緩緩道:“這就是大男人主義?我看是病態主義,你是不是有強迫症?”

  “你覺得這樣的談話有意思嗎?”林天佑說完,鹹豬手伸向鍾婧琪的大腿。笑道:“既然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只有交易,那我得好好享受一番。”

  “知道我為什麽恨你嗎?如果你沒有乘人之危,我會感激你。但是你根本不懂得尊重別人,自然就沒有人尊重你。”

  林天佑就像沒有聽見似的,該摸的地方一處沒少。

  既然你說我不尊重你,索性就放開手來羞辱你。

  …………

  結巴和話嘮無數次的往返於洞裡洞外,他們這樣做起到一定的作用。反覆進入,至少對路況熟悉,對七彩神光也有了一些抵抗力。

  兩人這一次終於來到了吳老道留下的記號前,因為他們無法睜開眼睛,只能靠手去摸,去識別吳老道的用意。

  “結巴,這箭頭朝上,是不是說入口就在我們頭頂上啊。”話嘮咧著嘴,喊叫道。

  “可能……是吧。”結巴也不敢確定,“師兄,要不……你先上去看看。”

  “滾……”

  “師兄……,關鍵時刻……你必須頂住……”

  “別人坑爹,你是坑師兄。我上輩子欠你什麽了,攤上你這麽個師弟。結巴,我身上有傷,上不去啊。”

  “我……,我有辦法。你……你踩著我……的肩膀……”

  “王八蛋!”話嘮咒罵一聲,並沒有就此放棄,扶著岩壁慢慢站起來,踩著結巴的肩膀,雙手向上摸著頂部的岩壁。

  “師兄……找到……找到洞口沒?”結巴咬著牙,苦苦支撐。

  話嘮其實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洞口, 只是為了出一口心中的悶氣,這才遲遲不肯上去,想讓結巴多受點兒罪。

  “快了,就快找著了。”

  “師兄……我受……受不了……”

  話嘮感覺結巴真的快承受不住了,這才一用力,鑽進了洞穴。

  “結巴,你伸手,我拉你上來。”

  “師兄,我先歇……歇一會兒。”結巴說著,一屁股癱坐在地,雖然很累,但不至於這麽累,他之所以要歇一會兒,就是想看看洞穴裡有沒有危險。

  “別廢話了。再耽誤一會兒,咱們的眼睛就要瞎了。”話嘮急道。

  結巴一想覺得有道理,眼睛刺痛的感覺雖然沒有以前強烈,但是時間久了,說不定眼睛真的會瞎。

  話嘮從上面把結巴拉進來後,抬手就打,罵道:“你狗娘養的,打算坑死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想法,讓老子當排頭兵?老子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在前面爬,我在你後面。”

  “師兄……”

  “喊老子師爺都不行。這事兒沒商量。”

  話嘮是鐵了心不當排頭兵,結巴見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隻好硬著頭皮投錢帶路。

  洞穴裡德光線顯得更弱了,兩人勉強可以睜開眼角,但是視線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洞穴裡的情況。

  兩人也不想這麽多,閉著眼睛向前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忽然感到眼睛非常的痛,咬牙忍耐,又向前爬了一會兒。

  猛聽得結巴一聲慘叫。

  “砰!”

  “結巴,你怎麽了,下面是懸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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