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昏迷期間,鍾婧琪依然抱怨不止。 好在林天佑昏迷的時間較短,醒來之後,他看見鍾婧琪沒有走,於是問道:“你男人還沒死呢,你嘮嘮叨叨幹嘛呢。”
“你是個混蛋。你死了我怎麽辦?就算你要死,也得先兌現你的承諾。”鍾婧琪越想越傷心,揮動粉拳打罵起來。
“咳咳……”林天佑身子本就虛弱,胸口被拳頭捶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氣喘籲籲地說道:“我還是太善良了,早應該看清楚你的真實面目,就不該那樣對你……”
“哼!活該,自作孽不可活。”
“悔不當初啊,如果老天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好好珍惜,反覆推……推個十幾遍……”林天佑滿臉悔意,痛苦萬分。
“推?推什麽啊?”鍾婧琪不明白“推”一字有多麽邪惡,故而問道。
“反覆推,直到你喊我親親,哭著求饒……”
如此直白的話豈能聽不懂,鍾婧琪見他到了這般地步還想欺負她,心說,他無恥的境界太高,打罵對他已經起不到作用,他反而認為這是一種對他認可和褒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與其治標不治本,不如徹底解決他胡思亂想的根源。閹了他!一了百了。
林天佑發現鍾婧琪的眼神不對,當下有些緊張的向一旁挪動身體,“你要幹什麽?你可能不乘人之危啊。”
“你說對了,我就要乘人之危。”鍾婧琪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冷笑道:“我看你每天都在胡思亂想,一定很累吧。不要怕,我來幫你解決煩惱。”
林天佑聞言,菊花一緊,這小浪蹄子要給我動手術?
“鍾姑娘,你果然多才多藝,連閹割手術都會。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我現在必須重新認識你。”林天佑一本正經地說著,伸出右手,道:“你好,我叫林天佑,很高興認識你。”
鍾婧琪對他的無恥早已司空見慣,猛地出手抓向他的腰間。
林天佑驚愕之下,愣住了。“你可要想清楚,它會咬人的哦。”
面對林天佑的威脅,鍾婧琪下定決心,非要閹了他不可。不然留著就是麻煩。可是她並不知道該怎麽做,雖然通過電視劇得知閹割一事,就是在男人罪惡的根源上揮刀,可是怎麽揮,從哪裡下手,這都是值得研究的問題。
林天佑見她稍有遲疑,便說道:“是不是第一次乾啊。哎,第一次嘛,難免有些緊張。我告訴你怎麽下刀。”
“你先脫下我的褲子,然後用你的小手……,如果小手不給力,那只要辛苦你。對了,你吃過香蕉冰棍吧……”
“去死吧!”鍾婧琪徹底失去了理智,牙齒咬得咯嘣,如同瘋了一般,眼睛一閉,揮刀刺向林天佑的胸口。
“乖乖哩,你這是要變身啊?”林天佑身子雖然虛弱,反應沒有以前敏捷,但是他早有準備,輕松躲過鍾婧琪致命的一擊,卻加重了他的傷勢。
“噗!”
一口鮮紅的血水灑了一地,如同一朵朵妖豔的桃花。
“你是不是非要看著我吐血身亡?你這女人好毒的心腸。”林天佑捂著胸口,神情異常痛苦
鍾婧琪見狀,冷靜下來,厭惡的瞪著他,狠狠道:“做人不能這麽不要臉,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哪裡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是你……每次惡言相向,我才這樣的。”
“好好好,錯在我一人,你是完美的。”林天佑不想和她做無畏的爭吵。他緩緩閉上眼睛,
運功調息。 安靜了,大殿裡除了鍾婧琪怒氣未消的喘息聲,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她也漸漸冷靜,看著林天佑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死了嗎?就這麽死了?鍾婧琪心底滋生出一股寒意,那是恐懼所致。如果失手把他殺了,豈不是自絕後路。
為了驗證林天佑是否真的死亡,她摸了一下他的脈搏,不由得松了口氣,脈搏還在跳動,只是顯得比較虛弱。
幾個小時後,林天佑再次睜開眼睛,先摸了摸自己的褲襠,“一個,兩個。哈哈。球球沒有丟。”
“不要臉。”鍾婧琪嬌嗔道。
“哎呀,舒服多了。你怎麽還呆在這裡,等著過年啊,等神光消失,你想走都走不了了。”林天佑好言勸說道。
“我……我現在走就等於自殺,眼睛都睜不開,你讓我怎麽走。”鍾婧琪鼓著腮幫子,對林天佑的提議表示不滿。
“我說你這人脾氣真倔。是不是不拿到七彩玉璧就不走。”林天佑皺著眉頭,語氣不悅道。
這番話說中了鍾婧琪心裡的小九九,從京城不遠萬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得到七彩玉璧,現在七彩玉璧近在咫尺,她豈會輕易放棄。
“沒有七彩玉璧,我寧願死在這裡。”鍾婧琪索性承認,態度十分堅定,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隨便你。”林天佑懶得搭理這種不分好歹的女人。
“天佑。”鍾婧琪見他生氣了,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溫柔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哀怨,就像一個怨婦傾訴內心的孤獨和寂寞一般。“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看出來我身患重病,所以,我必須得到七彩玉璧,希望你能理解。”
“這七彩玉璧還能治病?”林天佑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
“無論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話。”鍾婧琪說著,眼中泛著淚光,說道:“沒有七彩玉璧,就不能治好我身上的病,與其這般,不如就死在這裡。”
鍾婧琪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令人心碎,林天佑歎了口氣,伸手抓起鍾婧琪的手腕,氣沉丹田,眼睛微閉,號脈驗真假。
“你的脈象很奇怪!”林天佑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你發病時哪裡不舒服?”
“頭疼。”
“還有呢?”
“還有……”
“不想說?還是不相信我。我在為你看病,請你尊重我的職業。”
林天佑一本正經的樣子打動了鍾婧琪,猶豫再三,她輕聲嘀咕了一句。
“什麽呀,聽不見。”
“下體很痛。”
“下體?是腿,還是腳?”
“是小腹下面很痛。”鍾婧琪說完這句話,滿臉通紅,就像熟透的蘋果似的,讓人有種撲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真實奇怪哩,不應該啊。脫下褲子,我來檢查一下。”林天佑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語氣說的極為真誠認真, 聽不出半點邪念。
“不……不行。”鍾婧琪羞澀不已,連連搖頭,不同意林天佑的提議。
“我非常嚴肅的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請你不要侮辱我的職業。你現在是病人,就得遵從醫生的命令。你放心,我不會那什麽的。”林天佑繼續蠱惑,一本正經表情下隱藏著一顆下流齷齪的心。
“不……不行。”鍾婧琪緊張的雙手環抱胸前,唯唯諾諾地說道。
“你如果實在不好意思,可以閉上眼睛。”林天佑說著,鹹豬手緩緩靠近她的身體,繼續蠱惑道:“我這都是為你好,希望你能理解。”
鍾婧琪一聽,不禁有片刻的失神,就在這時,林天佑下手了,輕輕解開紐扣,手指剛剛觸碰那件白色小內內,他的手愈發顫抖,呼吸漸漸沉重急促,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鍾婧琪哪裡知道林天佑根本不是看病,而是借看病的由頭行苟且之事。
林天佑依靠強大的演技成功騙過鍾婧琪,驕傲難免,得意忘形之余,不知不覺間臉上的表情有了變化。
鍾婧琪羞澀的不敢抬頭,貝齒輕噬香唇,渾身戰戰兢兢,很不自在。
隨著林天佑的鹹豬手伸進進褲子,奸計得逞的喜悅難以抑製,眉梢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鍾婧琪在笨,也不至於笨到這種地步。她無法戰勝自己的心理,想出言拒絕,抬頭一看,登時驚呆了。
那一本正經表情,正義凜然的說辭變成了令人惡心的嘴臉,和令人發指的淫、笑。
“踢死你這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