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徐大偉沒有想到話嘮來找自己,竟然是為了送紅包。他看著手裡的紅包,心裡感慨萬千。認為自己做錯了,看錯人了。昨晚不應該去找項忠,更不應該把對耿新平的惱怒強加於他們身上。 一念及此,徐大偉越發覺得他們被耿新平騙了,一定要把耿新平的真實面目告訴他們,而且越快越好。
當天下午,結巴和話嘮兩人還沒進村,就遠遠的看見村長徐大偉站在村頭,瞧他負手踱走,左右徘徊的樣子好像在等人。
話嘮和結巴不是傻子,猜到村長在等他們。
話嘮開車來到村頭,徐大偉急忙上前打招呼。
“兩位兄弟辛苦了。家裡的飯菜都做好了,走,去喝幾杯。”徐大偉笑呵呵地說道。
“村長,這……這不太好吧。”話嘮試圖婉言拒絕,可是沒有想到,徐大偉一把抓住方向盤,死活不松手。
“盛情難卻,村長的心意我們都動。您看……要不這樣吧,我們先把東西拉回去,半個小時後我們去您家裡做客。”話嘮含笑道。
徐大偉猶豫了一下,然後道:“行,那我就在家裡等你們。對了,上次你們來了四個人,我可預備了你們四個人的飯菜。”
“知道了,一定來,一定來!”話嘮隨口敷衍了幾句,開車向後山行去。
既然那些人已經知道他們來了,就沒必要東躲西藏了。車子剛開進村裡,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結巴扭頭看向窗外,無意間看到了一抹亮麗的風景,他瞳孔猛地放大,隨後將腦袋探出車窗,那眼神裡滿是饑渴。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嫂子正蹲在屋門口吃飯。雖說穿著打扮很樸素,但是眉宇間難以掩飾的嬌媚和撩人的嬌軀,令結巴心神迷醉,眼神迷離,好似餓狼看見了受傷的白兔,赤裸裸饑渴。
“結巴,你幹嘛呢?”
“沒……沒幹嘛?”
“丫的,是不是看上了別人家的媳婦啊?”
“沒……沒有。”
話嘮本是一句打趣的玩笑話,可是卻令結巴極為不安。
“師……師兄……”
“啊!”話嘮聞言一驚,,瞪著眼睛,狠狠說道:“又要算計老子?老子不會上你的當……”
但凡結巴喊話嘮為師兄,那一定是憋著壞。時間久了,話嘮一聽見結巴喊自己師兄,下意識懷疑結巴要害他。
“沒有,我……我有事……求你。”結巴認真地說道。
“求我?”話嘮眉頭一挑,小眼珠子溜溜一轉,道:“先說說什麽事,我可不一定能幫你。”
結巴呵呵一笑,趴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操,你想幹嘛?”話嘮震驚地問道。
“不……不幹嘛?你要……要幫我?”結巴正色道。
“你不說,我才不幫你的,一點好處都沒,免談。”
結巴一聽,便不再說話,目光瞟向窗外,漸漸陷入沉思。
話嘮很少見他這樣,故而好奇的問道:“結巴,你怎麽了?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結巴靜靜看著窗外,不管結巴說什麽,他始終不曾回頭。
話嘮見他不搭理自己,乾脆閉上嘴巴,免得自討無趣。
車子停在山腳下,結巴和話嘮兩個人扛著所需之物向山上行去。
東西全部搬進牛棚後,結巴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靜靜坐在那裡發呆。
“結巴,你說師父和林道爺他們去哪了?”話嘮問道。
“結巴,
你說咱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結巴……”
結巴坐在那裡就像一座雕塑,話嘮一個人自言自語,說的很是起勁。他想引起結巴的關注,可是結巴就像石化了一般,不為所動。
話嘮也不明白,結巴為什麽要裝病下山,而且非要在今晚。他雖然想不明白,但是有一點他能肯定,這家夥沒安好心。
大概過了十分鍾。
結巴還在東拉西扯,林天佑和吳老道回來了。
“辛苦你們了。東西都買了嗎?”林天佑問道。
“都買了。村長那裡也去了。不過他今天非要拉我們去他家裡吃飯。而且他很急,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對我們說。點名要我們四個一起去。”話嘮說道。
林天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側身看向站在一旁發呆的結巴,問道:“他是怎麽了?”
“不知道,從鎮上回來還好好的,一進村他就變成了這樣,我給他說話,他也不搭理我。”話嘮解釋道。
吳老道見狀,老眼一眯,嘴唇微微一動,負手走到結巴面前,問道:“臭小子,憋了一肚子壞水,這一次打算害誰啊?”
“師父,我看這家夥一定是看上了村裡的姑娘,這又憋著壞主意,打算禍害人家呢。”話嘮賤兮兮地笑道。
林天佑眉頭一皺道:“我今日立下一個規矩,你們誰都不許禍害村裡的姑娘,如果讓我發現,且看我如何讓你們後悔。”
結巴一聽,忍不住打了一寒顫,扭頭望向林天佑,諾諾道:“不敢!”
“眼下麻煩事已經夠多了。你們兩個兔崽子都給我安逸點。”吳老道惡狠狠地說著,瞪了一眼結巴,冷著臉接著說道:“特別是你,為師的計劃若是被你們破壞,別怪為師大義滅親。”
這句殺氣騰騰的話,著實令話嘮和結巴大吃一驚。
教訓完徒弟之後,吳老道語氣緩和了許多,對林天佑說道:“村長既然有話對我們說,你看我們去不去?”
“去,當然去。且聽他說說也無妨。”林天佑提議道。
“那好,天快黑了。咱們現在就去吧。”吳老道說道。
“不急!”林天佑說著,走到話嘮面前,說道:“你現在去耿新平家裡,就算村長請我們吃飯,盛情難卻,無法推脫。且聽他說說什麽也好。”
話嘮一聽,起身向山下行去。
吳老道皺著眉頭,有些擔心地說道:“耿新平這人心眼太小,一定會多想的。眼下就是錢的事情,在這麽拖下來,久恐生變啊。”
“是不能再拖了。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了辦法。”林天佑胸有成竹道。
“行,我現在手上只有三十萬。可以先應付一段時間。”吳老道若有所思道。
“嗯,我們走吧。”林天佑率先向山下行去,吳老道和結巴兩人緊跟其後。
他們三人剛剛來到村裡,就碰見了村長徐大偉。
徐大偉一見他們三人,樂呵呵的迎了上去,掏出一包十塊錢的香煙遞了上去。
“哎呦,飯菜都熱了兩遍,趕快跟我回家。”
徐大偉很熱情,拉著林天佑等人往家裡走。村裡有不少人看見了這一幕,住在村部的項忠自然也看到了。
村長如此這般熱情,顯然是做給別人看的。在告訴所有人,這幾個道士是他的好朋友。
來到家中,徐大偉吩咐婆娘把熱好的酒菜端上來。
幾個大老爺邊吃邊喝,東拉西扯聊著閑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徐大偉借著醺醺酒意,含糊不清地說道:“有人要害你們呀。還是我老徐實在,沒把你們當外人啊。”
此話一出,林天佑等人紛紛放下筷子,神情凝重的望著徐大偉。
“呵呵,喝酒,喝酒!”徐大偉故意把話說一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點燃一支煙,叭叭抽了起來,就是不說後面的話。
林天佑、吳老道、結巴三人互看一眼,皆面露不悅之色。
吳老道乾咳了一聲,擠出一個笑容,道:“村長既然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不妨直說了吧。”
徐大偉下了一下,似冷笑,又似自嘲,道:“我把你們當自己人,你們卻不把我當自己人。有些話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怕說了你們不相信。”
“只要你說的,我們都信。”吳老道賠笑道。
“那好,我問你們。你們來到村裡為什麽不來見我,是不是那個耿新平不讓你們見我。他這是憋著壞要害你們啊。哼!這老小子向來陰險,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你們被他算計了。”徐大偉冷哼一聲道。
“哎!”吳老道長歎一聲,好似有無盡的心酸無處可訴,緩緩道:“不瞞你說,我們是外地人,還得多多仰仗你們關照。我們誰都不想得罪,隻想盡快把事情辦了。我們與人無仇,害我們作甚?”
徐大偉一聽,抬手點指吳老道,瞪著眼睛道:“看看吧,我就說你們不信。今天咱們就把話說透了吧,你們要找的東西,他們沒有找到。村裡有人知道,這話我對他們都沒有說過。”
吳老道一聽,頓時頭大,這家夥也來敲竹杠,真把我們當冤大頭了。
吳老道正要說話。林天佑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腳,示意他不要說話。
酒桌上的氣氛一下子陷入尷尬的局面。沒有人說話,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抽煙的抽煙。
徐大偉有些沉不住氣了,說道:“你們不說,那我就明說了吧。我看在咱們是自己人的份上我才告訴你們的,你們若是這種態度,我隻好告訴他們。”
林天佑呵呵一笑道:“告訴誰都行啊,反正這是你們村裡的事情,我們要找的東西,恐怕和你說得有所不同。”
“那好,我以後再也不說了。”徐大偉喝下碗裡剩下的酒,起身朝屋外走去。
林天佑苦笑一聲,道:“我們走吧。”
今夜的談話非常不愉快的結束了,所有人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所以,他們的心情極差。
但是有一個人卻極為歡喜,那就是徐大偉的婆娘。
這一夜徐大偉可把她折騰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