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的燃燒,通道內的空氣質量已經下降到很低點,四周漂浮著無數燃燒過的灰塵,兩個人都覺得每呼吸一下,嗓子裡火辣辣的疼,衛遠平知道,必須盡快離開這裡,再這樣耗下去,非得一氧化碳中毒不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真中毒治療不及時,那最後就是白癡了。
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按原路返回去,如果幸運,估計半個小時就能走出地道,走到外面去,如果是那樣,雖然也有遺憾,但畢竟安全了,不用多久就可以到城中心大吃大喝一頓,再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覺,第二天一定精神飽滿,又是活蹦亂跳的帥哥哥美少女。其他什麽降妖除魔我輩責任的話通通拋在腦後。
另一種就是繼續向前走,不到最後關頭絕不放棄,遇鬼捉鬼,遇妖收妖,不管有多艱難,發揚我輩絕不放棄的精神,做為法師,盡到應進的責任,以後在證道路上能越走越遠,得到自己該得到的正果。
兩人商量了一下,都毫不猶豫的決定繼續往前走。
“我看到他臨走做了個“推”的動作,好像在暗示什麽。”詩婷一邊咳嗽一邊回憶著鬼魂消失前的一個動作。
“他的意思是讓我們推門進去。”衛遠平說。
詩婷聞言苦笑著說:“要是能推開,我們早進去了,還在這裡叨叨,受這種罪?”
衛遠平知道不光是簡單的“推”字,應該暗示了什麽,“我覺得他的動作是‘按’一下,而不是推,就像按門鈴一樣,手的位置比較高,好像,我明白了……”
衛遠平轉過身,深呼吸一下,伸手在門上寫的大大的“推”字上用力一按,這次他們沒有失望,就在被按住的這一塊,沿著這個“推”字,有一塊圓形的石槽立刻被按了進去。
只聽“哢嗒”幾聲,機簧一陣轉動,石門向裡面忽然開了一道縫,一股氣流從門縫裡隻吹進來。衛遠平又一用勁,石門應聲緩緩而開。
“這裡面又是什麽?”詩婷一邊呼吸著湧進來的新鮮空氣,一邊抱怨,不能這樣無休止的走下去,總得有個終點啊。
“再往前走,如果還這樣,那我們再回頭來分析,看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兩人說這話,衛遠平拿起重新綁好的火把,率先跨了進去。
石門後面又是一間屋子,兩人進到裡面後,石壁門“哢”的一聲重新關上了,兩人都嚇了一跳,這扇門是從外面開的,如果人在裡面被關住,不知道能不能拉開。
衛遠平急忙舉著火把四周一看,心裡發涼,這件屋子裡什麽都沒有,磚石封死的拱頂,連窗戶都看不到,四周圓形的石壁,就好像是一個圓形的糧倉一般,糧食被人搬空了,留下空空的倉庫,這裡要是人被關在裡面,就完全被外界隔絕了。
衛遠平圍著石牆走了一圈,沒有發現別的出口,連通風口都沒有找見。
詩婷忙試了試進來的石門,紋絲不動,除非有誰知道開門的方法,從外面按下機關打開,否則別想從裡面打開門出去。
兩人面面相覷,這真是從鬼門關來到生死路,前後也沒差多少啊。
“這裡會不會還有什麽陣法!”詩婷四處看看,仿佛對於眼前的困境視而不見,“我們要是真的被困在這裡怎麽辦”她轉頭問:“小瓶子,你有沒有幽閉恐懼症。”
衛遠平緊皺眉頭思索著,一定有一個方法是可以從這裡出去的,如果自己是設計者,那會在什麽地方留下線索。
“我有幽閉恐懼症,
”衛遠平答道:“在這裡待上十分鍾就會發瘋。” “我倒是不怕,只要有吃有喝,我在這裡待上一個月都沒問題。”
“只可惜這裡能吃的東西只有土,還有一樣……”衛遠平說。
“還有一樣什麽?”詩婷追問。
“還有一樣就是你自己的肉,如果不趕快找出出去的方法,你就會嘗到你自己肉的味道。”衛遠平在門口試了試,無奈的踢了一腳。
“要吃肉那也得先吃你的,”詩婷一摸肚子完全癟下去了,:“再不吃我就要被餓瘦了,我不想再瘦下去。”
衛遠測了一下從這頭到對面拱形牆的直線距離,有從進一個角度找了一條線,兩條線有一點交叉,正是房間的中心位置。
衛遠平在這個點上畫了個圈,仔細觀察,發現這裡地面比別的地方要高一些。
這下面有什麽蹊蹺?衛遠平拿出斷刃,在地面的一處裂縫中一撬,地面裂開來,他伸手一摸,似乎裡面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衛遠平繼續剝離地面的表層,在地面下不到十公分的距離一塊圓形石板被拿出來。
這又是什麽情況,詩婷也過來幫忙,兩人將坑洞挖的再大一點,石板下面蓋著的,只是一堆很乾燥的顆粒很細的沙子。
“這些沙子是做什麽用的?”詩婷想不出,在房間裡辛苦埋一堆沙子,是為了在這中間存放什麽東西。
衛遠平定定看著沙子說:“我知道這是幹什麽的。”
“那是什麽,”詩婷追問。
“我們身下,越過這些地層,是一個墓穴,”衛遠平解釋,“這裡應該是主墓的位置,我們現在揭開的這是流沙,這種一般都裝在頂棚和側牆,墓裡一有什麽動靜,觸發了這裡的機關,墓頂的流沙就會流出去,將裡面的人全部活埋。”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看你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好像隨時天會塌下來。”詩婷看著衛遠平說。
“天不會塌下來,不過我們腳下的這地方要垮了。”衛遠平說。
“千百年來一直都在這裡沒有塌下去,難道偏偏在我們來的時間就會趕巧塌了?”
“不是千百年,我們要是沒有進到這裡,那再撐幾百年估計問題不大。”衛遠平道:“到現在我們已經破壞了它裡面的氣密結構,外層的框架撐不住裡面的重量,頂棚就會塌下去。”
“什麽氣密結構,是我們方才掏出的那片石板嗎?”詩婷倒沒那麽緊張:“我們再放回去就是了。”
兩人正說話間,只聽“轟”的一聲,整個房間都好像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