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子立刻嘿嘿笑著:“我就是問一下,隨口一說。”
詩婷說:“婆婆一切都好,和我在一起似乎也沒聽見她提起誰來。”
“那她最近都在做什麽?”千機子忙又問。
“最近好像聽她說在研究一副什麽畫,具體我也不知道,你要想知道詳細的幹嘛不自己去問她。”
千機子“哦!”了一聲,也沒有顯得很失望,很快來到衛遠平面前,盯著衛遠平靜靜看了幾秒鍾,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
衛遠平覺得他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
該不會是說看你骨骼清奇,天生是練武的奇才,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了……這樣的話吧。
正在胡思亂想,那千機子隻是伸手拍了一下衛遠平的肩膀,什麽都沒有說,轉身與眾人告辭出去了。
馬剛強送走了師父,似乎松了一口氣,回過身來重新為衛遠平沏茶,詩婷想喝果汁,不一會就拿來了。
衛遠平和詩婷也沒有追問馬剛強千機子到底去哪裡了,畢竟各人有各人的秘密,別人不想說就有不想說的理由。
馬剛強似乎比之前熱情許多,在一邊的胖子叫王自風,大家都是年輕人,相互說話也顯得比較自由。
馬剛強對衛遠平說:“師父在你們來之前,熬藥三個小時,因為時辰未到,你若提前進來就會破了藥性,所以安排了一點小插曲,一來是為了等待機緣,二來……也想見識一下沈家聞聲辨位,流雲飛袖的功夫,”馬剛強訕笑著:“確定二位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熬藥?”衛遠平卻聽的有點懵:“熬什麽藥?”
胖子接口說道:“為了找這個龜甲蛇膽,我把全市的藥材鋪都翻遍了,敢情你裝個什麽都不知道啊?”
衛遠平一時沒轉過彎,胖子繼續說:“據說你中了鬼蜮天蠶門鬼老婆子的天蠶噬魂咒,所以我師父熬藥給你,需要藥引子白龜甲,蛇王膽。”
啊?詩婷和衛遠平同時啊了一聲,一時間愣住了,衛遠平更是覺得心裡很過意不去。
原來詩婷師父讓他們來這裡是為了這個事由,那剛才自己喝的所謂高原蒙健鐵茶,鹹淡爽口,其實就是一副解藥,自己怎麽就這麽笨呢。
馬剛強見兩個人都怔住了,急忙安慰說:“師父說了,一切都是機緣,你們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再說我們也在想法對付這個邪靈,所以還需要彼此合作才行。”
衛遠平點點頭,自己不必多說什麽,等有機會時再謝千機子也不遲。
衛遠平調整了一下情緒,立即叫了聲“馬師兄”,問馬剛強關於邪靈的事。
“別人都叫我小馬,我比你年長,你就叫我小馬哥吧!”衛遠平覺得以他的年齡,該叫老馬哥,不過叫什麽都沒關系,於是叫了聲“小馬哥!”
馬剛強“嗯”了一聲感覺很受用,胖子在一旁做了個吐的表情他也沒看見。
停了一下他開口說道:“這個邪靈,還要從三年前說起……”
下面便是馬剛強三年前的一段奇遇:
三年前,馬剛強去淮陰縣的一個村子裡做法事,據說那裡的山民從山道裡挖出來兩具陰棺,一大一小,當地人覺得很不吉利,正好他有個本家的堂叔住在那個村子,極力推薦他,盛情難卻,所以他去做了三天的水陸道場。
馬剛強做完三天的法事以後一個人驅車回家,誰知道天降暴雨,他的車走到一處山口時就讓洪水衝走了,他逃了出來,
舉目四望,也不知道是哪裡,於是頂著濕漉漉的衣服在山道上走了幾個小時,沿途山路崎嶇沒有看到一戶人家。 天漸漸黑下來,馬剛強找了一處山腳的避風處,想辦法生起了一堆火,當時又累又餓,下意識的想到四周找點吃的東西,但這裡看著似乎就是深山野嶺,哪裡輕易能找到什麽吃的東西,天黑沉沉的似乎還起了霧,馬剛強轉了一圈什麽也沒找到,等他又回到火堆邊上時,發現了一件怪事。
就在離他的火堆不遠處的地方,不知什麽時候也生起了一堆火,遠處看去,幾乎和他的火堆一模一樣,火焰看上去很旺。
也許是當地外出的牧民因為暴雨的緣故,沒能及時回家,臨時宿在這裡,他當時心裡一喜,有人說明就能找到吃的,說不定還能蹭一點溫好的老酒熱熱身。 打算停當,當時就準備過去一看究竟,為了不驚嚇到對方,馬剛強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後打著口哨,裝作路過,慢慢靠近火堆邊。
在快走近那堆火時,他發現對方竟然是一個婦女帶著一個小孩在哪裡烤火,看樣子似乎是一對母子的模樣,馬剛強心裡暗道一聲慚愧,看來酒是沒有了,不過即便是婦女孩子,吃的東西總有吧,再要點乾淨的水也能湊活。馬剛強定睛看去,因為光線的問題看的不是很清楚,小孩子也就七八歲的模樣,一蹦一跳的在撿柴火。讓他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麽咳嗽,口哨打的多響,蹲在那裡烤火的兩個人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壓根沒有向他這邊看一眼。馬剛強覺得不對勁,就算他們沒聽見他走過來,這深山野嶺的,不遠處就有和他們一樣的一堆火,不信他們提前沒看到。”
“也許像這樣的事在這裡是司空見慣的,畢竟這裡人煙稀少,大家趕不及路就找個地方臨時宿一宿,所以即便兩處相隔不遠,也不相互打招呼。馬剛強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硬著頭皮走近他們。
這時不知從哪裡刮來一陣風,風卷著周圍的樹葉和火焰一起呼呼的響,火星立刻四處飛揚,馬剛強一時眯了眼,就在這個空擋,他忽然隱隱聽到有人說了一句話。
有人似乎說了一句“離開這裡!”,那聲音前音很重,後音又接近縹緲,像被風吹刮過來的一樣,馬剛強當時一下子沒明白什麽情況,再一看,那個小孩端端正正的坐在火堆旁,並且好像看著這邊笑了一下,中年婦女卻不見了。”